“什么要求?”
“不要去顧南公司上班,求你了!”
“為什么?我和顧南清清白白的,我只是跟著他學(xué)管理啊?”
“你是在和他學(xué)管理嗎?安然,你們每天朝夕相處,一起吃飯一起下班,還一起去見客戶,你讓我心里怎么想?”
“非墨,你這樣說就沒有意思了,你和白若惜也每天朝夕相處,我都沒有說過你什么,你憑什么來干涉我?”
“這么說來,你是故意要去顧南公司了?你是故意要折磨我了?我并非罪大惡極,你怎么可以這樣對我?你這樣折磨我心里一點都不覺得愧疚嗎?”
我不明白他為什么說這樣的話,心里只覺異常的煩躁,葉非墨是典型的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我和顧南這樣正常的相處模式他都覺得是折磨,那他對白若惜那樣關(guān)心我且不是要被氣死了?
我真的是無法理解他這樣的心態(tài),“葉非墨,你也講點理吧,我沒有折磨你,一直都是你在折磨我,我就不明白了,你要我怎么辦?難道我每天呆在家里像是一個傀儡一樣慢慢老去嗎?你希望我那樣過一輩子嗎?”
“我沒有那樣說,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去顧南公司,你要學(xué)管理可以找我,我來教你,這樣不挺好嗎?”
“不好,如果是這樣我干嘛要你搬走?”
“你不愿意跟著我,那換一個人,跟田亞洲怎么樣?田亞洲公司不比顧南小。你跟著他能學(xué)到的東西也很多,你看怎樣?”
跟田亞洲和跟葉非墨在一起沒有多大的分別,田亞洲和葉非墨那么好,一定天天在我面前提到葉非墨,而且我不想和田亞洲呆在一起,我不喜歡他嬉皮笑臉的樣子。我搖頭,“不行,我答應(yīng)過我媽的,也答應(yīng)過顧南的,這樣馬上又反悔像什么?”
“安然,我已經(jīng)為了你放棄了一切,難道你就不能為我稍微讓步,我沒有不讓你去見人,沒有不讓你去學(xué)管理,只是不讓你跟著顧南也不行嗎?”
他說得那樣懇切,我猶豫了一下,做了讓步,“我不想跟田亞洲學(xué),我去吳一帆的公司行不行?”
“不行,那小子不是東西,你不能去他公司。”葉非墨馬上拒絕。
“為什么?我沒有覺得吳一帆不好啊,至少他人很真誠,對我也很好,比他哥好太多了。”
“那小子哪里有這么好,他不學(xué)無術(shù),油嘴滑舌,只會討女人的歡心,你跟他學(xué)不到什么的。”葉非墨竟然這樣說吳一帆。
“吳一帆才不是你說的那種人呢,他聰明好學(xué),也很仗義,還很會體貼人,一點也不像那種出身豪門的紈绔子弟,我覺得他挺好的。”我馬上反駁。
“他真有這么好?”葉非墨盯著我,一臉的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