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陌生人用硫酸砸這件事讓我心有余悸,直到回到辦公室,喝了一杯暖茶之后我的狀態(tài)才稍稍好轉(zhuǎn)了一些。
小雅聽說了消息,趕忙來陪我,幫我放松心情。
然而我的心思卻全被張瀟月那個錄音勾走了,我記得很清楚的記得張瀟月說她的東西一定可以扳倒秦爺。
而秦爺在試探了我的話之后,就安排人來襲擊我,就說明他已經(jīng)露怯了,張瀟月手里掌握的東西,并不像他說的那樣毫不在乎!
“對啦小雅,你還記不記得讓張瀟月難堪的地方在哪里啊?她說這個地方只有我知道,可是我實在是想不起來了!”
我用力的揉著太陽穴,只覺得整個人疲憊至極。
“她既然說只有你一個人知道,別的人怎么可能知道呢,張瀟月那個家伙雖然沒有什么創(chuàng)造力,但是彎彎腸子還是很多的!”小雅一邊為我倒茶,一邊毫不留情的吐槽道。
“哎,我真是一時間想不起來了,可是這件事很重要,我必須馬上找到她口中給我留下的那個東西!”
我接過茶,忍不住嘆口氣說道。
“難堪?讓張瀟月難堪的地方還少嗎?最近就有一處呀,安然,你不記得了嗎,之前我組織的那個學(xué)校校友會演講,她可是出了個大糗吧!”
小雅撇撇嘴不以為意的說道。
然而她話音剛落,我只覺得空氣都凝固了一般,認(rèn)真的盯著她說道:“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
小雅愣了一下,“安然你怎么啦,怎么突然變得神神叨叨的,怪嚇人的!我就是說張瀟月經(jīng)常出糗呀,最近一次還是在咱們母校!”
說到這兒她也頓了一秒,然后抬起頭認(rèn)真的盯著也說道:
“不會吧……你是覺得那個張瀟月把東西藏到學(xué)校了?”
我想了想點點頭,“她說這是一個只有我知道的地方,那就一定是學(xué)校宴會廳后面的小休息室,當(dāng)時她演講過后,我們曾在那兒有過一次交鋒!”
“我的媽,真是沒想到……我現(xiàn)在就安排人去找!”小雅作為學(xué)校的股東現(xiàn)在在學(xué)校十分有話語權(quán)。
我連忙制止住她,搖搖頭說道:“不行,這個東西事關(guān)重大,絕對不能走漏風(fēng)聲!不過現(xiàn)在以我的身份進(jìn)出學(xué)校肯定很容易暴露,我希望你能夠親手把它找到,然后交給我!”
說這話時,我緊緊的抓著小雅的手,我自己都沒有注意到我用了多大的力氣。小雅盯著我的眼睛良久,點點頭認(rèn)真的說道:
“放心吧安然……如果那個東西真的像你說的就放在那個小休息室的話,那我一定會把它找來給你的。”
小雅的話讓我整個人的情緒都突舒緩了許多,端起茶杯輕輕的喝了一口。
誰知我剛放下茶杯,我的手機(jī)卻突然響了起來,我拿起來一看,是顧超。
“喂,怎么了?”我皺皺眉有些疑惑,畢竟我剛剛才從他那里離開。
“安然……張瀟月的那個弟弟不見了!”顧超頓了一下,聲音緩緩從電話那邊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