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人打架了!”劉浩明悶聲回答、
“你多大歲數了?堂堂公司董事長和人打架也不怕人笑話。”公公心疼的埋怨。
“誰愿意笑話就笑話去吧!”劉浩明沒有好氣的回了一句進入了臥室。
我對著公公笑了笑,吩咐吳玲去取了醫藥箱,拿進臥室為劉浩明上藥。
我拿著消毒藥水給劉浩明清洗傷口,在給他消毒的時候我故意下手重了些,本來以為劉浩明會疼得齜牙咧嘴的,可是沒有想到他竟然一聲不吭。
上完藥后劉浩明一個人進了書房,我泡了一杯茶給他端進去,推開門一眼就看見他一個人坐在椅子上面對著窗戶發呆。
和劉浩明結婚五年我還從來沒有見過他這副樣子,他這是怎么了?
思來想去也只有今天和葉非墨發生沖突,劉浩明這是在思索怎么報仇嗎?
以他的能耐對付葉非墨無異于以卵擊石,而且他今天也明確表示不愿意報警處理這件事,既然如此他在算計什么?
我想起了葉非墨最后說的那句話,“劉董事長,請記住一句話,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五年前的事情,你欠我一個解釋!”
劉浩明欠了葉非墨什么解釋?
五年前劉浩明一窮二白,只是一個學生,以他的身份壓根不可能去結交葉非墨這樣的人。
最要緊的是葉非墨從小一直在國外生活,學成之后才回來的,他們明明是兩條平行線的。
既然如此劉浩明怎么可能會和葉非墨扯上關系?
聽見我推門的聲音,劉浩明回過頭來,他對著我笑了下,“老婆、”
我把茶杯放在劉浩明面前的桌上,“老公,你傷口還疼嗎?”
“好多了。”劉浩明拉著我的手讓我坐下,“你沒有什么感覺吧?”
這是在擔心我的肚子呢,我搖頭,“沒有什么感覺。”
“那就好。老婆想吃什么就讓吳姐做,你太瘦了,以后要多吃點,你現在不是一個人,是兩個人,咱們兒子指望你給他養分呢。”
“你怎么肯定是兒子?”我反問,“要是女兒呢?”
“女兒也好,只要是咱們的孩子我都喜歡。”
這樣深情的話現在聽起來真是讓人諷刺,我有些厭煩這樣深情的戲碼,于是馬上轉變話題,“糟糕,我忘記一件事了。”
“忘記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