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是去上洗手間,可是外面的洗手間明明沒有人啊?”吳姐回答。
吳姐說的話傻子也聽出來在懷疑郝思嘉的動機,我淡淡的一笑,“我知道了吳姐,你辛苦了,時間太晚了,快去休息吧!”
見我沒有別的表示,吳玲顯然有些失望,不過她一直就是慣看眼色的人,沒有再說什么救回了房間。
我回到臥室,劉浩明在浴室洗澡,我走到床邊坐下,伸手拉開床頭柜的抽屜。仔細的看了下里面的物品。抽屜里面的維生素和葉酸擺放整齊,和早上出門時候沒有什么改變。
我拉開隨身帶著包,從里面拿出兩個裝有維生素和葉酸的瓶子,把抽屜里的瓶子替換后又放了回去。
然后把包放進櫥的抽屜里鎖上,做完這一切,劉浩明從浴室出來了。
“老婆,我替你放好了洗澡水,你去泡下,我待會幫你按摩。”這話在夫妻間說出來肯定是溫情的,可是我聽了卻非常的惡心。
想也不想就拒絕,“老公,我很累,不想洗澡了。”
我的潔癖一向很重,不洗澡就睡覺從來沒有過,劉浩明有些驚訝,不過他以為我是懷孕的關(guān)系,也不在意,而是體貼的對我說,“那就不洗澡了,先睡覺吧,對了,維生素和葉酸吃了嗎?”
“吃了。”
躺在床shang我并沒有馬上睡著,腦子里很興奮。
我很高興能聽到郝思嘉再次溜進我房間的話,這說明她坐不住了,又想故伎重演,只是這次沒有那么容易。
我一直在等她,這一次她一定會嘗到苦果的。
早上還是劉浩明的司機送我去公司,我到達公司后沒有幾分鐘,許安安過來了,“然然,我在你們前臺呢,你把東西送出來吧。”
我從包里拿出昨天晚上換出來的藥去了前臺,許安安接過藥沒有多做停留就離開了。
一個小時過后,許安安給我打來了電話,葉酸已經(jīng)被調(diào)換成了終止妊娠的藥。
我對這個結(jié)果已經(jīng)了然,并沒有多大的憤怒,許安安則不一樣,她在電話里咒罵起來,“這個賤人,心可真不是一般的毒啊。”
“醫(yī)生怎么說?”
“醫(yī)生說這種藥片服用后三天后要接著服用另外一種藥片,我估計她給你服用這種藥物后會很快更換另外一種藥片的。”
“隨便她換吧,反正這藥我也不會吃,只需要等三天后出結(jié)果就行了。”
許安安還是不放心,“然然,你的計劃沒有什么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