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有人告訴我男人都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尤其是你這種精英男人,我吃過一次虧,再不會相信你這樣的男人,我寧愿……我寧愿找一個老實憨厚的人過下半生也絕不會找一個天生就招女人愛的男人,除非我還想被騙一次!”
“不可理喻的女人!”他一下子松開了我的腳。
我看著他惱怒的樣子,以為他會惱羞成怒又把我扔下不管,可是這次他沒有,他用毛巾把我的腳擦干,把我抱上了床,“睡吧,睡一覺后你會感覺好一些的。”
他幫我蓋上被子后端著水進入了浴室,我靜靜的躺在床上看著外面漆黑的夜空,聽著浴室里傳來的嘩嘩水聲,腦子里雜亂無章。
好像在想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想不起來。
酒精的后勁上來了,我慢慢的進入了夢鄉,宿醉的睡眠并不好,睡夢中的我感覺頭疼欲裂,口干舌燥,分不清是在什么地方,手只是下意識的往旁邊摸。
手不知道碰到了什么堅硬的東西,這是什么東西?床上怎么會有這么一個東西,我迷迷糊糊的用手探索了下,這東西的形狀怎么這么奇怪?
我用手捏了兩下,耳朵旁傳來抽氣的聲音。
“慕安然,你要干什么?”
葉非墨暗啞的聲音讓我恢復了些許意識,我努力睜開眼睛,昏暗的壁燈光下,葉非墨表情奇怪的看著我。
“葉非墨你干嘛那么看著我?對了,你怎么在這里?你又趁我睡著悄悄爬上我的床了?”
“這里只有一張床,我總不能睡地上?”葉非墨似乎在控制著什么。
“對哦,不過你好奇怪,為什么不要兩個房間呢?”我暈乎乎的嘟囔著,手還是沒有放開那個東西,“德國的床上就是奇怪,怎么會有這么一個奇怪的東西。”
我說著手下用力想把手里握住的東西給拿出來看看,然后葉非墨呼吸急促起來,“別動!”
“什么別動?我就要動。”我嘟囔。
“你想要?”葉非墨神色古怪的看著我。
“想要?”這話什么意思?我疑惑的抬頭看向葉非墨,他的呼吸比剛才急促了不少。
眼睛里散發出狼性的光芒,我暈沉沉的腦子有了些許的清醒,不是……不會我手里的東西是他的那啥吧?
我嚇得一松手,葉非墨卻像是得到什么許諾一樣的吻了下來。
“唔……唔……葉非……墨……”我被他封住嘴唇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葉非墨很快把舌頭就伸進我的嘴里,含住我的舌頭開始吸允。
“唔……唔……”我拼命的掙扎,想要告訴他我不是那個意思。
可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葉非墨的攻擊太強烈,我被他纏得完全沒有力氣解釋。
本來就暈的我現在更暈了,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時候襲上我的胸,男人發@情起來的力量真的太可怕了。
只聽見撕拉一聲,我的衣服已經被他迫不及待的撕碎,不像是上次那樣溫柔的解內衣扣子,他根本不給機會就把我的胸#衣拉了上去,大手在我的乳@尖上面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