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自己會看說明書。”
“好吧。”他無可奈何的把藥遞給我。“一天三次,飯后服用。”
“謝謝。”我扔下兩個字轉(zhuǎn)身就走。
他在后面喊,“就這么走了啊?”
“不然呢?”
“陪我說一會話吧。”
“你很閑嗎?”
“不閑,可是我想你。”竟然可憐巴巴的想打同情牌,我瞪他一眼,一言不發(fā)的轉(zhuǎn)身。
“心腸怎么這么硬?”葉非墨在后面嘀咕,我裝沒有聽見,大步回了家。
晚上我爸回來我把藥給他,他接過看了一眼。“這進(jìn)口藥雖然好,但是可不是亂吃的,得聽醫(yī)生的。”
“我知道,我把你的病歷給那邊的醫(yī)生看過后開的。”
“你什么時候認(rèn)識美國那邊的醫(yī)生了?”我爸很奇怪。
“是我認(rèn)識一個朋友,正巧那朋友在美國。”我爸沒有再問。而是提到了劉浩明。“你什么時候讓劉浩明來吃飯?”
“他去外地了。”這回不是我撒謊,是真的去外地了。
“回來就讓他過來吧。”
我不知道我爸為什么會突然這樣急迫的想要看到劉浩明,只是回答,“好。”
我雖然把劉浩明帶回家,并不打算讓劉浩明真正的融入我家,只是想讓他親眼看看自己謀劃五年的東西有多美好。
讓他得意忘形,再對他進(jìn)行打擊,可是我爸好像對他的態(tài)度真的改觀了,這有點棘手。
要是最后的真相揭曉,知道劉浩明對我做了那么多丑事,我爸肯定會氣得繼續(xù)高血壓發(fā)作的,這事情真的不能再拖了,也不知道葉非墨說收拾劉浩明的事情會什么時候進(jìn)行,看來得晚上問問他再說。
晚上葉非墨給我發(fā)微信的時候,我不像之前那樣不回他,而是告訴他,“我爸今天晚上又一次提到,讓我領(lǐng)劉浩明回家了。”
葉非墨很快發(fā)了一條信息,“想辦法拒絕。”
“可是我已經(jīng)拒絕了很多次了,這樣推脫下去也不是辦法。”我斟酌著又打了一行字,“你到底有沒有對付他的方法?我真的快撐不住了。”
“有。”葉非墨只發(fā)了一個字。
他這樣簡單回答到讓我不好追問了,于是只是沉默,我沒有說話,葉非墨竟然也沒有再發(fā)微信過來。
不知道葉非墨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心里也沒有底,如果讓劉浩明登堂入室后,最后還是得撕破臉皮鬧開,那還不如現(xiàn)在鬧開好。
心里七上八下的,這一夜我睡得不好。
接下來兩天葉非墨沒有給我打電話,也沒有微信,劉浩明倒是給我打了很多電話,都是噓寒問暖的。
不知道葉非墨到底為什么突然不理睬我了,我坐不住了,看看臉上的傷差不多好了,于是開車去了葉非墨公司,葉非墨不在公司,楊佳妮說他前天就去外地了。
我怏怏不樂離開,回家后給葉非墨發(fā)了一條微信,“我去公司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