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能遇到什么煩心事?”葉非墨說著抬腕看了下時間,“你今天來就是為了看我?如果是這樣你可以走了,我很忙,沒有功夫管你。”
這是赤@裸@裸攆人走啊,要是我他這樣攆我肯定是掉頭就走,可是桑榆脾氣很好竟然沒生氣,“我不只是為了看你,還有一點別的事情。”
說著看了我一眼,這意思是有我在她不方便說,我馬上識趣的站起來,“葉總,我先下去了。”
“不用,你下去干什么?我們的事情還沒有說完呢?”葉非墨阻止我,然后把目光看向桑榆,“說吧,什么事情?”
桑榆臉色一下子變了,笑容也勉強了許多,面對葉非墨的問話她卻不敢掉頭走人,而是支支吾吾的,“就是上次我和你說的那個事情。”
“這事情我不是和你說過了嗎?”葉非墨不耐煩更明顯了。
“她說下面的人在推諉……”
“下面的人在推諉?是自己沒有本事還是下面的人在推諉?”葉非墨冷了臉,“以后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不要來煩我,要是所有人都這樣那我這公司還怎么開?我是做生意不是做慈善,沒有金剛鉆就別攬瓷器活!”
見葉非墨真的發火了桑榆馬上一聲不吭,我算是見識了葉非墨的另外一面,心里埋怨他的不通人情,你要是想給桑榆沒有臉也不用當真我的面啊?
桑榆一雙大眼睛已經有淚花在閃現,都說最難消受美人恩,這美人哭我想也沒有男人能夠忍心,我是再也坐不下去了,“葉總,那個我到辦公室等你。”
也不等他同意,馬上站起來就開溜。
我關門聽見桑榆的抽泣聲。“你怎么對我這么兇?我到底做錯什么了?”
葉非墨說什么我是聽不見了,出了葉非墨的辦公室我回到了我的辦公室,裝模作樣的打開電腦,卻是什么事情也不想做。
真是倒霉,早知道就不來這邊了,直接在電話里和他說多好,現在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真是傷腦筋。
在辦公室枯坐了一會,楊佳妮進來了,“然然,這么長時間不見你我真是想你。”
“我也想你啊。”我笑著回答。
“你的傷都好了吧?”
“好差不多了,對了,你怎么知道我出車禍的?吳一帆告訴你的嗎?”
“不是,是葉總告訴我的。”楊佳妮看著我笑了下,“不是田總出車禍了嗎?我們葉總那幾天都呆在醫院里,我送文件去醫院給他簽@約,然后他說你出車禍了,我想看你來著,他不讓我去打攪你。”
“關他什么事情啊?”
“他說你毀容了,心情不好。”
“他才毀容了。”
“我當時嚇一跳,以為你真的毀容,現在才知道葉總竟然是騙人的。”楊佳妮笑咪咪的。突然看見我手上的戒指。“呀,你這個戒指好漂亮!我怎么覺得那么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