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統冷著臉看著自己面前的所有人,厲聲喝道:“大王現在已經被困在了建陽城中,我不知道劉表下令的時候是怎么想的,但是我現在要調動投石機,沖破秦國人的箭陣,你們要是還認為自己是一個男兒,那就跟隨本將走,如果不愿意跟隨本將去和秦國人拼命的,現在就讓開,不要擋著本將的道路!”
    “否則的話,本將眼睛認得你是誰,本將手中的刀可是不得你是誰!”
    這話威脅之一非常濃重,凌統把手中的戰刀揮舞了一下,這戰刀上邊還沒有干涸掉的鮮血頓時飛灑開來,無人不變色的。
    “我等愿意追隨凌統將軍!”
    “我等愿意追隨!”
    終于,劉表軍中開始有人表態了,隨著第一個人表態,其他的人也紛紛跟著表態。
    凌統大笑一聲:“好!不虧是我大蔡國的好男兒,現在就跟隨本將殺出去,用投石機好生調教一下秦國人,叫他們好生做人!”
    說完這話,劉表軍中的武將就開始指揮士兵搬運已經被白雪覆蓋的投石機,還有士兵推動車子,運送滾石和火油罐子。
    且說秦軍這邊,眾人一直都沒有聽到蔡軍那邊有什么動靜,心中自然就有些疑惑起來。
    蔡軍現在或許知道了一些什么東西,絕對不可能悄無聲息退走,那就只有一種可能,蔡軍在密謀著什么東西。
    至于究竟是在密謀什么,這就不得而知了。
    秦軍武將騎在戰馬上,鎧甲上頭已經落上了厚厚的一層白雪,至于其他的士兵,基本上都把自己手里的弓放在腿邊上,雙手互相插在一起來來取暖,所有人都凍得面色發紫,嘴唇哆嗦著。
    這樣下去,就算是蔡軍不來進攻,自己這邊的人也要在雪地里凍死!
    “兄弟們,與其被凍死在這里,還不如跟隨本將沖過去,和蔡軍拼一個魚死網破,如果我們還有能活下來,前將軍面前,我自己去請罪!”薛仁貴部將大聲吼了起來,人畢竟是人,不是鐵打的機器,在這冰天雪地里,總會有一個極限的。
    “我等愿意跟隨將軍殺進去!”
    “愿意跟隨!”
    就是之前哪一個反對進攻的千夫長,現在也被凍得不行,大聲吼叫著,支持進攻蔡軍。
    武將拍了拍胯下的戰馬,這戰馬發出一陣嘶鳴聲,抖擻精神,馱著武將狂奔了起來。
    “開強弩!前頭的兄弟跟著我上!”
    “殺!”
    “開強弩!”
    秦軍中的聲音此起彼伏,對面的蔡軍在凌統走了以后嗎,已經有意后撤了一些距離,可是強弩的力量非常大,在蔡軍猝不及防之下,照樣射死了不少人。
    蔡軍這邊受挫,軍中有沒有什么像樣的人組織兵力,竟然全部都向著軍寨里邊逃了進去,有不少的士兵在戰場上便看不到凌統身影,就以為凌統已經將他們放棄了,所以顯得非常悲觀。
    “殺!一個蔡國人都不要放走!”秦國武將大聲吼了起來,手里的長槍一揮,一馬當先!看到瘋狂敗退的蔡國大軍,秦國武將心生一計,向著自己身邊的士兵吩咐道:“你們現在就放聲大喊,說凌統已死,蔡軍敗了”。
    這完全就是翻版了凌統之前的做法。
    武將看著蔡軍敗退的厲害,軍中卻沒有看到凌統等蔡國武將,心下好奇不已,再加上之前他是看到蔡軍中有武將統帥。現在卻沒有看到凌統本人,這才想到了這個辦法。
    秦軍士兵高聲呼喊了起來:“凌統已死,蔡軍敗了!蔡軍敗了!”
    這一次可簡直要命了,若是凌統還在軍中,這流言自然不攻而破,可要命的是凌統現在不在軍中,正在領著劉表的士兵搬運投石機。
    “我家將軍已經去搬救兵了,爾等匹夫,莫要猖狂!”一個武將忽然停住,調轉馬頭,停了下來,發生吼了一句。
    秦軍武將正在領著兵馬狂追不舍,猛然看到有人停了下來,寫武將把手里的長槍一指,口中大聲喝道:“射殺他!”
    后邊的士兵猛然開弓,蔡軍武將看到了以后,大罵一聲:“無恥!”就要順著馬背滾到地上去,可是他的速度再快,又哪里能快的過飛矢?
    只看到一陣血色的霧氣從蔡國武。將身上爆了開來,這人就一頭栽倒在地上,那神俊的戰馬,也難逃厄運,照樣被射死在地上。
    其余的蔡軍士兵看到如此慘烈的一幕,哪里還敢停留?
    賈詡現在成樓上搖了搖頭,就下了城樓,翻身上了戰馬,就想著后軍去了。
    城樓上還有一些蔡國的武將,本來是打定了注意,要洗賈詡為首,誓死守衛軍寨的,可是這邊不等他們和賈詡說上什么話,賈詡就已經開溜了…開溜了……
    一時間,整個蔡軍軍寨中人心惶惶,無人思戰。
    薛仁貴軍中部將領軍沖上來的時候,本來還有些顧及蔡軍城樓上的弓箭手。
    畢竟第一輪進攻的時候,秦軍雖然出其不意之下,射死了不少的蔡軍。
    可是后來蔡軍回過神來的時候,一輪搶攻之下,因為蔡軍占據了地利秦軍這邊也可以說是損失頗多。
    故而這一次靠近了蔡軍軍寨的時候,秦軍都有意放慢了速度,卻沒有想到,蔡軍已經自亂陣腳了。
    正好不好,凌統就在這個時候,領著劉表麾下的士兵,攜帶者投石機走了上來,看到一陣亂兵以后,凌統在馬背上,把長槍挑了出去,連接戳死了五六個人,人群這才止住了瘋狂。
    凌統怒道:“我不是叫你們在哪里等我的嗎?為何要做逃兵?”
    一個武將走上前來,哭喪著臉說道:“將軍,秦國人打過來,都到了軍寨外邊,壓根就不給我們這邊時間啊?”
    凌統聽到這話,不僅沒有發怒,反而驚喜的問道:“你說什么,秦國人已經分了軍寨外邊?”
    “是……”武將說完以后,還有些不解的看著凌統,搞不明白凌統這是什么意思,人家都已經打到了門口了,不僅沒有發怒,反而一臉驚喜?
    “啊哈哈哈……”凌統忍不住放聲大笑,“這真是天助我也,眾將士聽令,就在原地,向著軍寨外邊發射滾石,我要秦國這一直軍隊有來無回!”
    算算距離,這都投石機的距離,正好落在軍寨外邊,現在秦軍已經到了軍寨外邊,這實在是上天給自己的機會啊!
    只是一瞬間而已,凌統甚至都覺得自己翻身有望了。
    頓時,劉表麾下士兵就在軍營中開始拉開投石機,發射滾石!
    薛仁貴軍中武將大聲呼喊著,一馬當先沖在最前,就在他覺得自己快要登上人生巔峰的時候,忽然一塊巨石從天而降,一下就將這個士兵連人帶馬砸成肉泥。
    士氣如虹的秦軍一下就愣住了,同時愣住的還有蔡軍士兵。
    兩邊的人你看我我看你,竟然沉默了三四個故意的時間。
    “轟……”
    一個又一個巨大的滾石從天上掉落下來,秦軍死傷無數。
    原本還在潰逃的蔡軍一看秦軍被砸的潰不成軍,立刻就征集人手,開始調轉過來,進攻蔡軍!
    這獵人和獵物角色轉變的太快,實在是令人噓噓不已。
    凌統從潰兵口中知道了前邊是什么情況,他當即快馬上前去,口中大聲呼喊起來“凌統在此,誰敢與我一戰?”
    一時間,蔡軍都相信凌統還在活著,軍心穩固,士氣大振。
    凌統覺得這時候應該領軍去趁勝追擊,劉備和劉表說不定現在都被困在城中去了,自己作為臣子,不管劉備是怎么對待自己的,自己絕對不能對劉備不義。
    人的想法就是這樣千奇百怪。有一句話是這么說的,有趣的靈魂才是千里挑一的。
    賈詡看到劉備必敗,還不聽從自己的勸說,心灰意冷之下,才生出投靠秦國的念頭。
    畢竟他一心想要做的,就是開國功臣,能流芳百世。
    跟著劉備不足以成大業,那就只有跟著目前最強大的諸侯國了。
    蔡軍在凌統的整理之下,雖然不說一下就變得僅僅有序,但是卻也不會再出現之前那種潰逃的情況。
    凌統調度全軍,把投石機和石料也推上前去。
    想要破秦軍的箭陣,這才是關鍵所在。
    暴風雨之下,投石機接住地面上的積雪,速度要比往常快了許多。
    且說著薛仁貴留下的軍隊逃竄到了建陽城外,就被薛仁貴留著城門在的士兵擋住了。
    一個軍中的士兵雖然不是每一個人都互相認識,可是一些中低級的將官卻還是非常熟悉的。
    看到這邊的人全部都帶著血逃回來,這邊的千夫長立刻就明白發生了什么。
    “該死啊!眼下前將軍領著兄弟們在城池中追殺劉備,你說你們哪里怎么就擋不住了?在堅持半個時辰也是好的啊!”千夫長口不擇言,這話說的就像是人家想要吃敗戰一樣。
    這千夫長的話剛剛落下,就聽到頭頂的空氣里穿出來一陣尖銳的呼嘯聲音。
    他比之前的武將好一點,聽到聲音以后就知道這是投石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