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系統提示,宿主獲得王霸9點愉悅值,宿主當前愉悅值為1217點,仇恨值為716點!”
“叮咚,系統提示,宿主受到史萬歲10點愉悅值之,宿主當前愉悅值為1227點,仇恨值為716點!”
扶蘇有些愕然,周瑜吩咐侍衛把象牙抬走,一邊上都的武夫把又有人送來了白色的老虎皮。
虎皮上還的血跡都還沒有完全弄干,可見這是剛剛才打死的老虎。
周瑜看著扶蘇臉上錯愕的表情,笑道:“陛下有所不知,這西南之地野獸眾多,陛下這是剛剛到來,臣領軍駐扎這些時日以來,受到的各種虎皮、熊皮,簡直多不可數,至于被士兵們打殺吃了的大象,那更加是數不可數了。”
“就沒有想過用大象來拉車?”扶蘇好奇的問道:“熟練的象人,做起事起來可是比人力快多了。”
“大象吃的也多。”周瑜笑道:“而且大象比戰馬容易受驚,發起狂來不好控制,倒還不如戰馬實在,也好馴養。”
“這邊的自然氣候如此,倒是可以試試看,熟練地象人不管是伐木,開始開山運送石料,都比人力快點多。”
君臣兩人一邊走,一遍就來到了大帳里邊。
周瑜笑道:“在軍中沒有什么好吃的,但是尚書大人發現用昆明族的酸菜混雜著辣椒、花椒、陳皮等香料一同熬煮切成薄片魚肉,那等味道簡直鮮美無比,陛下也嘗嘗。”
“哦?”扶蘇吃驚道:“酸菜魚?”
“嗯?”周瑜剛剛請皇帝入座,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皇帝:“陛下已經吃過了?”
“吃過,這等味道朕畢生難忘,快些開吃!”
君臣圍著一個鍋子大吃起來,左右的文武也毫不客氣,有人喜歡吃虎肉,有的人喜歡斥鹿肉,還有的人喜歡吃大象肉。
這個年代也沒有什么野生動物保護的概念,只要能在山上能打死的動物,那自然都是你的。
……
千山城中。
史萬歲正在向著李世民復命,對于嬴扶蘇出現在戰場上這件事情,所有的人都表示非常震驚。
“算著時間,應該是最近這兩天才來到的。”李世民說道:“現在朕可以直接指揮的兵馬還有多少人?”
“不足十萬。”李元霸拱手說道,“可能還有十萬余人在別的地方,但是已經被秦軍徹底分割開來了。”
“不足十萬。”李世民暗自搖頭,目光落在諸多大將身上,聲音變得低沉有力起來:“三日以后,朕與諸君同上戰場,生死看天,只求殺一個天昏地暗,好不辜負男兒之身!”
李元霸轉身跪在李世民面前,大聲喝道:“愿誓死追隨陛下!”
其他的武將們一個個殺氣騰騰,也起身大喊起來。
這些人忠誠斷然是沒有問題的,這府衙中所有的武將,每一個人都受過李世民很大的恩惠,他們中的每一個人,都愿意為李世民拋頭顱、灑熱血、身隕命消。
做皇帝做到李世民現在的地步,還能有這樣一大群愿意為自己死戰不降的勇士,卻也不是常人可及的。
從府邸出來以后,李元霸和史萬歲邊上了千山城的城樓。
這里的城樓和城池一樣,透露著一股子粗狂的氣息,有些地段的城樓甚至都還在是直接用石頭累積而成的,并沒有中原地區那種平坦,可以直接跑馬的城樓看得順眼。
“主公,書信本來是打算交給周瑜,但是看到嬴扶蘇在,屬下就交給嬴扶蘇了,他看完以后直接把書信焚毀,并且當著我的面,向著全軍下令,說城中有一婦人叫做孫姬,不可殺,不可辱,不可欺,違令者斬。”
李元霸坐在一塊石頭上,看著城外鋪天蓋地的秦軍,點頭道:“事已至此,能給她一個最好的歸宿,就是我對她最好的承諾了。
“主公,那主母那邊呢?”史萬歲低聲道:“主母似乎還不知道這些事情。”
李元霸站起身來,戰甲摩擦在石頭上,發出非常刺耳的聲響,他目光復雜的看著城外,走了幾步又折了回來:“你說,活著的人才是最辛苦的,死了的人反而就死了,其實我是不相信人死了以后會變成鬼魂這種說法的。”
史萬歲道:“屬下也不相信。”似乎覺得不行,又補充說道:“軍隊中的人,基本上很少有人相信這種說法,死掉的人不管是不是埋在泥土里邊,最終都會腐爛,只剩下骨頭,時間再久一些的話,骨頭都會徹底腐爛掉,變成塵土。”
“所以說,活著的人才是最痛苦的,是這么個意思吧。”
史萬歲苦笑一聲:“能活著,自然是最好了,這個世上不知道有多少人都求著活著,戰場上那些,斷了胳膊斷了手的武夫,不也一直都求著活下來,那不管是做什么,都是極好的。”
“對!能活下來就是最好的。”李元霸癡癡道:“不管她理不理解我,我只希望她能活下去,而我,是一定會死在這里的。”
“主公!”史萬歲忍不住叫了一聲。
李元霸道:“好好活下去就成,至于別的事情,該怎么做,就怎么做,不用多想了。”
李元霸起身,想著遠處的城樓走了過去。
史萬歲流著淚,站在寒風中,又喊了一聲:“主公!”
李元霸沒有回頭:“活下去比什么都好!”
城樓上的武夫們聽到了李元霸的聲音,史萬歲牙齒咬得咯吱咯吱的發響,強烈的控制著自己的情緒,才沒有在城樓上放聲大哭。
軍隊中需要的是沒有感情的殺戮機器,而不是需要婆婆媽媽的娘娘腔。
從城路上巡視一圈下來以后,李元霸比誰都清楚,秦軍只需要用投石機發射出來,就足可以將這劣質的城樓砸倒,甚至都不用沖鋒。
但是蜀軍中最不缺乏的是就是悍不畏死的猛士,都打到了現在這種程度,依舊沒有人站出來說投降,足可見李世民的手段。
冬天來了。
大地上所有的一切都歸于寂靜。
無論多么兇猛的鳥獸,都會有屬于他自己的溫暖巢穴。
李元霸覺得,有孫姬的地方,就是自己溫暖的巢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