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就是這樣的,就算是我們本來就很想和秦國聯盟,但是絕對不能在談判一開始,就表現出來的這樣的意思。”管仲笑道:“皇上今日說真槍實彈交戰一個月,定然已經是嚇住了那秦國使臣王莽,這事情能拖的話,就拖上幾天時間,方正前頭還有晉國作為屏障,阻擋這秦國大軍呢。”
項羽微微頷:“昨天深夜的時候,魚俱羅的書信送到了宮中。”
“如何了?”管仲關切道。
“晉國現在也全力調動起來所有的人手,準備誓死和秦國人開戰,秦國那群武夫也克制的非常好,出了兩國的斥候軍會時不時交手以外,別的沖突還沒有生過。”
管仲了然,搖著頭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不會開戰,晉國現在是吃不準贏扶蘇的心思,可是我們還不知道嗎?”
項羽忽然問道:“還有一件事情,朕有些不明白;贏扶蘇在國書中說,蜀國窺視夷洲郡,而且秦國的海軍已經在大海上和蜀國多次交戰,所以才想著聯合我國,一同進攻蜀國,這個接口似乎是有些牽強。”
“本來就牽強。”管仲大笑著撫摸了幾下胡須:“皇上可不要忘記了,我朝精心挑選的細作,十幾年的時間蟄伏在秦國京城,就是為了亂、政,不曾想最后還是被贏扶蘇揪了出來,此人有大才,乃是皇帝將來一統天下的勁敵,不可輕視。”
項羽目中露出傲然的神情:“就算是這樣,贏扶蘇不照樣廢了他兒子的太子之位,我朝當初最多的想法就是叫大秦一些重要的時刻,攪亂一下朝政。”
“贏扶蘇當初領軍征討趙國、漢國的時候,那些蟄伏在秦國的細作就已經做到了,這一次雖然說全部都被秦國救出來摧毀,但是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管仲面色有些黯然:“這些人可都是我大楚的精銳,早知道贏扶蘇廢掉太子的時候,就抽調回來,將來還可以繼續驅使。”
項羽也點頭表示贊同:“一共是四千零六十七人,朕記得很清楚,這些人的家下都已經安置妥當,只要我大楚國存在一天,這些人的家下就不會有凍餒之憂患。”
管仲起身,向著項羽行了一禮,準備告退。
“相國覺得,韓信此人掛帥可否?”
管仲笑瞇瞇的盯著項羽看了看:“臣老了,這些事情皇上自己就可以定奪。”
項羽大笑了起來,目送管仲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
不僅韓信來了,漢國那些在戰亂中逃走的臣子,也同樣來到了楚國。
陳平、蕭何兩人也到了。
本來就強的楚國,像是一瞬間得到了神明的賜福,這些項羽原來就已經非常眼熱的人杰終于歸屬于大楚。
唯一有一些問題的,就是這些人的心思究竟在什么地方。
比如說韓信,這一位曾經的九江王,現在到了出國以后,心甘情愿成為楚國的將軍;項羽知道睢陽保衛戰中韓信打出來的輝煌戰績,差點就把秦國皇帝活埋了;所以想要加封韓信為楚國上將軍,加封九江君。
但是韓信覺得很干脆,只愿意做一個武將,等到自己立下戰功,自然有封侯的那一天。
項羽準許韓信招募軍士,一口氣就給了五萬人的名額;進過幾年時間,韓信那一只被楚國眾多武將戲稱為娃娃軍的人馬,現在也成為了楚國的精銳之士,就在長江南岸一處城池中扎營,只要秦國大軍南下,韓信絕對是第一個站出來反擊的人。
至于蕭何、陳平二人,則在楚國朝廷中出任官職,不過項羽總覺得這兩人有異心,心中時時刻刻都在想著如何光復漢國,對于治理楚國,似乎并不是非常上心。
在這兩人的年紀也不小了,在年輕英杰齊聚的大楚國,項羽覺得這兩位在始皇帝朝就已經名聲很大的人杰,似乎真的是老朽了一些。
乃至于后來灌嬰領著數萬人憑空冒出來歸順大楚國以后,這兩人曾經聯合了一些關系極好的官員一同上書,用了十多頁的奏折,把灌嬰祖宗十八代都往死里罵了一遍,最后更是請求自己誅殺灌嬰。
這也叫項羽頗為頭疼,最后這件事情自然是以大楚國接納灌嬰而終結,這樣一個對秦國充滿了仇恨的人,項羽又怎么會無緣無故就將之誅殺?
為此,蕭何曾經絕世兩日,最后還是管仲親自到了府邸上勸說過了,蕭何這才重新吃下飯食,只是身體卻一日不如一日。
第二天的朝會,依舊在討論目前的局勢,至于其他的事情……現在秋收已經過了,各地的稅收都還頗豐,所以朝廷中也無事,先賢們說生于憂患死于安樂;楚國朝會上,就在討論與各國的關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