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東升想叮囑小李，這件事嚴禁外傳。
    可是想了想，就覺得這事恐怕瞞不了多久！
    只要周影或袁芯看一眼眉眼長開的李銳，立馬就會發現問題。
    “安排人保護好他們！”楊東升道。
    “是！”小李點頭應道。
    “行了，你出去吧！”楊東升擺了擺手。
    一直到離開香港，楊東升也不知道怎么跟楊榆談這件事。
    索性就不主動挑開了！
    從香港回到滬上，楊東升參加了石墨烯研究中心、東升理工學院研究生樓的奠基儀式。
    第一批從大英博物館弄出來的文物也送到了，總計用了兩架尹爾-76運輸。
    這些文物中的精品包括顧愷之的《女史箴圖》，蘇軾的《墨竹圖》，范寬的《攜琴訪友圖》。
    還有青銅雙羊尊、西周康侯青銅簋、邢侯簋、漢代玉凋馭龍。
    每一件都堪稱國寶。
    回到辦公室，只見劉新宇正等在辦公室外。
    楊東升給他使了個眼色，劉新宇跟著楊東升進了辦公室。
    掩好門之后，劉新宇道，“楊總，南亞那邊聯系我，要買一大批東西，那邊恐怕要亂！”
    xx本身就是一個硬撮合在一起的臨時組合，內部矛盾一大堆，還經歷了埃博拉大流行。
    到底有多少人死在了疫情中，現在都沒人知道。
    那些一向“熱心”的xx媒體也不報道。
    然后又是經濟危機、糧食大危機。
    現在只要一根火柴，就能點起熊熊大火。
    劉新宇一直跟那邊有聯系，只是過去幾年，對面的活動被壓制了，雙方聯系較少。
    “他們需要什么？”楊東升問。
    “武器，糧食，藥品！”劉新宇道。
    “他們能給我們什么？”楊東升問。
    “他們承諾第一批就可以給我們五噸黃金！”劉新宇道。
    “五噸黃金！”楊東升有點驚訝。
    經濟危機后，黃金價格大漲！
    2008年的時候，還170元一克，現在已經漲到了220多一克。
    五噸黃金價值十一億人民幣以上！
    “那邊的黃金質地很雜！尤其是他們提供的這批黃金，應該是搶來的金首飾。這種首飾制作工藝很差，價格也就折我們這邊金價的三分之一。再加上又是這種黑市交易，我估計給他們折算一個億就夠了！”劉新宇道。
    楊東升心說劉新宇的手還真黑！
    不過這樣的手下，他喜歡！
    這場交易沒有拒絕的理由。
    俄羅斯的關系，他們早就打通了，而且不怕查。
    這生意其實就是克xxx宮默許的。
    老毛子甚至喪心病狂的想把生意做到我們這邊，楊東升他們當然不會接。
    藥品、糧食也不是問題。
    那邊需要的也就是消炎藥、退燒藥等常規藥品，很多地方都能買到。
    至于糧食？
    俄羅斯的糧食已經能自給，而且他們在俄羅斯也有食品企業。
    關鍵是運輸。
    尹爾-76起落架的小車式結構，就是為了在環境惡劣的野戰機場起飛和降落設計的。
    不過這次運輸不同以往，之前他們無論是飛日本，還是跑臺灣。
    雖然也是黑活，但是沒有被人擊落的風險。
    而xx不同，那邊好歹也算是個大國，有較為完整的防空體系。
    運輸機一旦被對方的戰斗機發現，就算再差的戰斗機，也能把他們擊落。
    因此運輸機過去唯一可行的辦法只能是低空飛行，不讓對方的雷達和戰機發現。
    駕駛一架幾百噸重的運輸機低空飛行，飛行員要有極高的飛行技術和膽量。
    “這個不是問題！老毛子的飛行技術可能不怎么樣，但是神經比較粗，只要給夠錢，他們就敢干！”劉新宇道。
    “還有一個問題！”楊東升伸出一根手指，“老毛子會不會阻攔我們？”
    這個不得不考慮。
    那邊現在可是毛子軍火的大客戶。
    “要不我親自走一趟？”劉新宇想了想道，“飛機起飛前，我們就說是去東南亞，但是飛到東南亞后半路改道，只要錢給夠，到時候飛去哪，還不是飛行員說了算！”
    楊東升考慮了半晌后道，“不要硬來，不行我另想辦法！”
    如果只是為了賺錢，楊東升不會讓劉新宇去冒這個險。
    但是南亞那邊的事，遠比錢更重要。
    ……
    一個星期后，劉新宇從俄羅斯回來。
    直到回國，劉新宇的臉色仍然有些難看。
    據他說，那些老毛子簡直不要命，一邊喝著伏特加，一邊就對著一條看起來跟快子差不多的飛機跑道，一頭栽下去了。
    連低空通場都沒做！
    劉新宇的心臟當時差點沒跳出來。
    降下去之后，才發現那就是一條土路。
    好在降落過程有驚無險，交易也很順利。
    五噸黃金已經存在了，他們在俄羅斯的一處農場里。
    楊東升從這五噸金首飾中，提取出了近兩噸純金，價值四個多億。
    他們這次連買軍火到行賄的花費，總計不到一個億。
    一趟就賺了三個多億！
    在軍火生意上，他們已經算厚道的了。
    隨后他們又進行了幾次交易，劉新宇雖然沒有親自去，但是提起打點好，又讓別人走了好幾回。
    經過這幾次交易，楊東升發現老毛子不但沒有反對，反而有些故意縱容他們。
    很快他就明白了原因。
    戰爭開打后，海量的訂單飛往了俄羅斯。
    劉新宇往那邊賣ak-74步槍、rpg-7反坦克火箭筒、針-9k38便攜式防空導彈。
    俄羅斯向那邊賣t-72坦克、米-171直升機。
    雙方一場仗打完，裝備耗盡，海量的訂單再次向兩邊飛來！
    莫斯科可比楊東升他們賺的多多了！
    xx東北部很快就亂成了一鍋粥。
    詹姆斯·惠斯勒來到了滬上。
    過去一年，他們在歐美的收購很順利。
    西門子受不了透平機械部的連續虧損，終于在今年初，剝離了他們的透平機械部。
    經濟危機中，魁北克水電公司虧損嚴重。
    他們跟東升集團就磷酸鐵鋰電池的官司已經打了好幾年，仍然看不到頭，終于失去了耐心，以8000萬美元的價格，將磷酸鐵鋰電池轉手給了愛麗絲。
    還有美國、加拿大、澳大利亞、法國大片的農田……
    收獲極為豐富！
    詹姆斯·惠斯勒這次過來，除了繼續推進港口工業區二期工程，還準備采購一批巡邏艇。
    谷物海岸發展明顯比周圍好一大截，不少人開始往谷物海岸販x、偷渡。
    經濟危機后，這種情況進一步加劇。
    谷物海岸原來那幾艘老巡邏艇，已經不敷使用。
    楊東升建議他們重點問一下022型導彈艇。
    在054級護衛艦、052c驅逐艦相續服役后。
    去年，國內還開建了第一條使用四臺燃氣輪機，滿載排水量超過9000噸的大型驅逐艦。
    022型導彈艇已經失去了位置，最近聽說準備停產了！
    這時候他們提出訂購，無論是造新艇，還是買舊艇，應該不難。
    憑借022型導彈艇的隱身性能，以及上面的反艦導彈，將來說不準能給誰來一個狠的。
    確定了今年的選秀，詹姆斯·惠斯勒趕往華京。
    東升理工學院那邊開了一個酒會，宴請一批著名學者。
    其中有些是準備到東升理工學院任教的老師。
    楊東升特意帶上了楊淼。
    他明年就要考大學了，對這些大學教授充滿好奇。
    校長剛將楊東升、楊淼介紹給幾名教授，一個聲音忽然在他們背后響起，“楊先生既然有錢，為什么不建對撞機呢？”
    楊東升扭過來，說話的是一個六十來歲的老頭，頭發花白，帶著一副厚厚的眼鏡。
    校長連忙將這老頭介紹給楊東升，原來這就是鼎鼎大名的數學泰斗邱教授。
    “邱教授的想法很奇怪，有錢為什么就要建對撞機？”楊東升對這位數學泰斗沒有多少興趣。
    東升理工學院暫時不考慮設立數學系，他也興趣建對撞機。
    “只要建成一臺大型對撞機，就可以讓五六千名世界一流學者遷移到中國工作，使中國成為世界高能物理研究中心。”邱教授道。
    “然后呢？”楊東升問。
    “楊先生可以在科學界青史留名！”邱教授繼續道。
    “再然后呢？”楊東升問。
    “這還不夠嗎？”邱教授問。
    “邱教授怕是找錯人了！我這個人從來不在乎什么虛名，我只想知道一臺大型對撞機投資幾千個億，可以給我們國家帶來哪些經濟效益？畢竟我們國家還很窮，幾千個億足以讓上百萬孩子接受免費的大學教育。”楊東升道。
    “做對撞機雖然不能帶來眼前的效益，但是對科學的長遠發展，對整個人類都是有重大意義的。做科學研究不能只看眼前，再說大型對撞機沒有那么昂貴，幾百億就夠了，不需要幾千億！”邱教授道。
    “邱教授既然認為建大型對撞機這么重要，您為什么不建議美國建大型對撞機？”楊東升忽然一拍腦門，“對了！1993年，美國國會因為大型對撞機投資一再攀升，單是在前期隧道建設上就耗費了20億美元，緊急叫停了超級對撞機項目。那么您也可以游說巴菲特、比爾·蓋茨建大型對撞機，他們比我有錢多了！”
    邱教授被問的一愣，吱吱嗚嗚了半晌才道，“美國的科學已經非常發達了，我希望中國的科學也能發展起來，也為世界科學做出一份貢獻！”
    楊東升聞言一笑，“這么說您愛中國勝過愛美國，最起碼也是一樣愛？那么有件事我就不明白了！既然您這么愛中國，為什么不直接來中國工作？1976年，您就成為了斯坦福大學數學教授，至今已經三十多年，大半輩子都獻給了美國，剩下的時間也該給中國做點貢獻了吧？”
    “我當然會給中國做貢獻！我已經向華清承諾，退休之后，就到華清工作！”邱教授說完向四周看了看。
    “原來您已經跟華清約定了！那還真是誤會您了！”楊東升隨即語氣一轉，“請問您今年貴庚？應該有六十了吧！那您要什么時候才會退休？2020年嗎？我也是辦學的，知道教書也是一個體力活，一站就要好幾個小時！您2020年后才來中國，到底是來教書的，還是讓中國人民給您養老的？”
    楊東升再也不掩飾自己的態度，一臉嘲諷的看向這位邱教授。
    眾人也紛紛用異樣的目光，看向這位數學界的泰斗。
    老頭終于頂不住四周一片嘲弄的目光，落荒而逃！
    “這就是當代鄭國修渠！”楊淼道。
    “鄭國渠？他還不配！”楊東升不屑的撇了撇嘴，“鄭國渠雖然拖延了秦滅六國的時間，建成后卻實實在在增強了秦國的國力，從根本上，對秦國是有利的。而這個大型對撞機……”
    楊東升搖了搖頭。
    這個暑假，楊淼不能跟在楊東升身邊了。
    開學他就高三了，他們學校組織了補課。
    補完課，還要帶回來一大堆習題，每天做題都要做到很晚。
    周影心疼的不得了！
    “小淼現在還在做題，兒子每天忙成那樣，你也不說幫幫他！”周影躺在床上，蹬了楊東升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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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這話說的，我難道還能幫他學？”楊東升沒好氣的道。
    “我是說，讓你找找關系，幫他找個好學校！”
    “你怎么知道我沒找學校？”楊東升翻了個身繼續睡。
    “你去找哪個學校了？”周影登時來了精神。
    “這是秘密！”
    雖然嘴上喊著要防止階層固化，楊東升的身體還是很誠實的。
    楊淼將來必須上華清！
    東升重工的超導實驗室終于初步建成，對他們用來制造超導線圈的鎳鐵合金進行了詳細測量。
    這種合金的臨界電流密度達到5500萬安每平方厘米，上臨界磁場強度超過28特斯拉。
    遠超之前的鈮鈦合金、鈮錫合金。
    東升重工用這種合金線材做出了一臺不需要液氦冷卻，就可以達到5特斯拉的核磁共振機。
    做核磁共振機只是其中一種用途，更重要的是這種材料在控核聚變方面的前景。
    東升重工的下一代小涵道比航空發動機還沒有造出來，但是他們為武直-10、直-20制造的渦軸發動機做出了原型機。
    長安飛機制造分公司的無人運輸機開始交付軍方。
    綿州的高空試車臺也終于奠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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