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李如風他二叔走到楊東升前面，用兩片酸黃瓜包裹住一片肥豬肉，咬著牙放到嘴里，嚼了兩口，和著一杯伏特加一口吞下。
    然后豎起大拇指沖其他人連連稱贊。
    看他那一臉苦相，楊東升生怕他下一秒就會吐出來。
    不過幾個俄羅斯人還是拍起了巴掌。
    “放到嘴里，嚼兩口，就趕緊咽！”李如風他二叔給楊東升傳授經驗。
    在八九雙眼睛注視下，楊東升用酸黃瓜包了一塊肥豬肉放到嘴里。
    感覺有點涼，味道有點咸，不過還不至于讓楊東升吐出來。
    小的時候，楊東升他媽曾經把污水毒死的魚拿回家。
    就算去掉內臟、魚鰓、魚鱗，仍然散發著惡臭。
    煮熟之后，更是滿院子臭氣。
    楊東升他們不吃，他媽就罵他們不知道愛惜東西，而他媽自己卻吃的很少，還騙他們說，“小孩抵抗力強，多吃了沒事！”
    那才叫真的難吃！
    楊東升多嚼了兩口，能嘗到加了胡椒、茴香……
    李如風他二叔看著楊東升，“怎么樣？”
    “還不錯！”楊東升說完又捏起了一塊肥豬肉放到嘴里，“就是有點咸！”
    李如風他二叔忙把一杯伏特加遞給楊東升，“喝口酒！”
    楊東升喝了一杯，感覺還是有點咸。
    連喝了三杯，這才點了點頭。
    幾個毛子拍著桌子歡叫起來，這次是真的高興了。
    那感覺就像一個川省人帶著你去吃火鍋，還專門要了一個特辣鍋底。
    雖然明知道大多數人都吃不了，但還是希望你能說句，“好吃！”
    任何地方的人都希望別人承認自家的美食。
    喝酒更加不是問題。
    楊東升經常看到網上很多人吹伏特加多烈，俄羅斯人多能喝。
    他真的很懷疑，這些人真的喝過伏特加嗎？
    正宗的伏特加其實只有39度，而我們中國白酒常見的度數是52度、53度、56度。
    喝伏特加，楊東升酒量至少能增加50%。
    至于吹得神乎其神的“生命之水”，雖然是96度的，但那不是直接喝的，是做雞尾酒基酒用的。
    大多數俄羅斯人也不是真能喝，只是喜歡喝，而且酒品特別不好。
    這些老毛子唯一能讓楊東升佩服的，是他們竟然在這個天氣里光著膀子曬太陽。
    三月下旬的莫斯科，即便中午的氣溫也還不到十度。
    那個有黃種人血統的，對楊東升和李如風他二叔非常熱情，似乎一點也不擔心被人懷疑成俄奸。
    這要是在美國，高華們恨不得把身上的皮扒下來，也要跟他們劃清界限。
    楊東升有種感覺，也許就是這個人的存在，才讓俄羅斯方面試圖拉攏他。
    那個之前請楊東升喝茶的老毛子此時完全像變了個人，現場就數他講的笑話最多，而且其中一大半好象還是葷段子。
    說完一個笑話，他忽然又指向楊東升說起來，引的眾人又是一陣哄笑。
    李如風他二叔翻譯道，“他說你跟他要美女間諜！只有在不知情狀況下送去的才是間諜，如果送出去之前就被知道了，那就不是間諜了！”
    “那就叫他送過來，我可以裝作不知道！”楊東升攤了攤手道。
    李如風他二叔將楊東升的話翻譯過去，現場又是一頓狂笑。
    一直喝到了下午大約兩點半的時候，有人匆匆跑過來。
    還沒待來人開口，眾人都心領神會，光著膀子匆匆離去。
    李如風他二叔沖一個方向努了努嘴道，“那邊起床了！”
    楊東升朝那個方向看了看，那里是一幢這附近最大的宅子。
    他們來的時候，那座宅子附近一個人也沒有，此時宅子里人員進進出出，似乎正在準備飯食。
    兩人重新坐上那輛特殊牌照的汽車，離開新奧加廖沃。
    雖然看起來他們剛剛什么都沒談，其實什么都談了。
    楊東升能來到這里，跟這個國家處于權利頂層的一批人喝了酒，而且相談甚歡，就為接下來的事情，定下了基調。
    具體事務自有下面的人去談。
    回到住處，楊東升又去了趟郊外那座別墅，揀純度高，足有小半個核桃大的鉆石，弄上來了一批。
    然后寫下了一份名單交給劉新宇，“給這些人送去！”
    晚上，楊東升就看到新聞，將幾個邊疆區的爆炸桉都推給了黑幫，莫洛左夫也成了打擊黑幫，被黑幫報復而死的英雄。
    俄羅斯方面停止查封他們的礦場、農場、林場，已經查封的重新還給了他們。
    雖然在更先進的半導體技術方面，雙方無法進一步合作了。
    但是雙方可以在其他方面進行合作，比如農業。
    蘇聯曾經是世界第一大糧食進口國。
    近年來，俄羅斯受惠于石油價格暴漲，加大對農業的支持力度。
    糧食已經基本上不缺了，甚至還可以出口。
    但是肉類、牛奶和蔬菜等對外依賴程度還非常高。
    農業雖然不起眼，卻是關系國計民生的產業。
    這些年，東升食品已經有了豐富的大規模牲畜養殖經驗，發酵飼料技術也越來越成熟，種牛、種豬、蔬菜、水果也培育出了不少新品種。
    下一步，雙方還可以在柴油機、燃氣輪機、手機、工程機械等方面進行合作。
    俄羅斯有一億多人口，跟我們國家不能比，但在國際上也是數得著的。
    而且他們對白俄羅斯、哈薩克斯坦等小伙伴也有很大的影響力。
    一旦他們用上我們的產品，也可以帶動這些小伙伴用我們的產品。
    何況楊東升他們還弄到了大批的新林場。
    時間很快到了3月底，領導對俄羅斯進行正式訪問。
    先在克里姆林宮舉辦了“中國年”開幕式，然后又去了1948中學、喀山大學。
    訪問活動結束后，眾人陸續回國。
    楊東升先跟大家一起回到華京，參加了班長組織的同學會，然后才返回滬上。
    家門外，楊淼和楊霖正支著耳朵聽著屋里的動靜。
    “你們家勐虎又把男孩子打哭了？她不是女老大嗎，還用自己動手？”楊霖問。
    “聽說是個外國小孩，想跟她爭老大！”楊淼道。
    “現在這男孩子也太嬌貴了！一個不到十歲的女孩子有多大力氣？”楊霖道。
    “她力氣雖然不太大，但是拳頭小，壓強大！”楊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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