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泉水魚想抓也不難的,只不過李偉沒用心去抓而已,他一直在想著給這片地方找個出路的,所以心思全部放到眼前的這片沼澤地上去了。這片地低產的種水稻其實是有點可惜的,尤其是等幾年后這片地全部荒廢后那就更可惜了。</br> 水泉周圍是要修的,這么大的出水量完全可以整個大隊弄出一個自來水廠出來。那么周圍的沼澤地與其讓它們荒廢掉太可惜了,還不如把這里全部種上水泉旁邊的那種荷花,形成一片寬闊的荷塘。</br> 到時不僅可以采蓮蓬賣錢,還形成了一道特別的風景,泉水,荷塘全都有了。那什么荷塘月色啊,映日荷花別樣紅的,到時都能看的到了。或許看下泉眼無聲細細流,小荷才露尖尖角的也不錯的。</br> 話說李偉家鄉這邊,一年四季十二月都有花開的。正月里梅花三兩枝,周圍幾個村里都能看到梅花的影子,或獨立寒冬,或倚墻吐蕊。李偉他們以前讀的那小學后面還有一個梅園,雪中賞梅,人生雅事啊。</br> 二月家家門前的桃李爭芳,還有各種野花,到了三月滿地的油菜花開,放眼望去就是一片片金黃的海洋了。四月的薔薇花開,這個時候可以上山采蕨菜了,野草莓也能吃了。五月的梔子花香飄四方,六月的金銀花爬墻走,一片一片的黃白兩色花特別的好看。到了七月的映日荷花別樣紅后,馬上八月的桂花又十里飄香了。九月路邊的野菊花不甘寂寞的迎秋綻放后,十月的芙蓉花也悄悄的開了。</br> 十一月的油茶花開,滿山看去一片白如雪,接著就是十二月的山茶花開,一年到頭花期不斷。不過比較遺憾的是有好多種花不能成片,只有稀稀落落的幾棵,形成不了一片花海的規模,讓人欣賞起來折扣就少了不少了。到時這塊只要好好的規劃下,一個大大的旅游口號就出來了。</br> 除了花這里還有其他的東西也能上的鏡頭的,就象蔣靖現在看到東西一樣,“好大的樟樹啊,好漂亮的山。”</br> 突然,他指著遠出山上大聲的喊道:“我x!好大的一只青蛙啊。”</br> 車里面本來正放著音樂,錄音機里面韓磊正用力嘶喊著“。。。。高高的白樺林里,有我的青春在流浪。。。。”,電視劇《年輪》里面的插曲。正在開車的李偉也和著音樂在哼,差點就被蔣靖這一聲驚呼嚇的把車開到路邊的水田去了。</br> 蔣靖看到的確實是一只青蛙,不過是一座山頂上的一塊天然巨石形成的石蛙而已,樣子非常形似一直青蛙,不走近看估計都會把那當成一只巨大的青蛙的。這座山叫石蛙山,離李偉家有點距離了,七八里路的樣子,但是仍然屬于一個鎮的。</br> 這座山的對面的山也很出名,那山叫觀音崖,因為一塊巨大的形似觀音的石頭而出名。觀音崖的人氣比石蛙山的人氣要多多了,山上被人現有了形似觀音的石頭后就多了一座廟,一座有幾百年歷史的小廟,附近的村民經常有過來求神拜佛的。</br> 當然這里還有游客的,游客也是這個市里的人慕名過來的,出了這個市就沒多少人知道這里的觀音崖了。如果只是一個小廟,肯定吸引不了游客的,但是這觀音崖上除了小廟和觀音石象以及滿山的竹林外,還有兩個地方也很出名的。</br> 一個是山下的溫泉,一個是山上的石洞。山下的溫泉現在被山下村里的一個村霸霸占了,原本屬于無主的東西直接被他圍了起來建了幾個棚子收錢給游客泡溫泉的。這個人李偉現在不想動他,也沒必要動他。因為李偉的計劃還只是調查環境而已,又不能動工改造這邊,如果把這人弄走了又給別人占了怎么辦,而且再過幾年后自然會有人來收拾現在霸占溫泉的這個人的。</br> 山上的石洞就是免費的,大家都可以進去。不過這里也沒開什么的,里面黑不溜秋的,要自帶照明的工具進去的。山洞很大,里面大概可以容納上萬人,據說民國三三年走日本的時候,附近的村民就全部跑到這里躲藏起來的。</br> 山洞里面的奇石怪巖都有看頭的,更有看頭的則是一群老鼠,一群不一樣的老鼠。這種老鼠耳朵跟一般的老鼠不一樣,特別大,還是圓形的,李偉盡管重生一遍后依然不知道這種老鼠屬于什么鼠種,所以還是和附近的村民一樣管這種老鼠叫大耳鼠。別的地方似乎都沒見過,只有這個山上的山洞里面有。</br> 讓李偉覺得不可思議的是蔣靖,這家伙見到老鼠,尤其是一群老鼠后竟然嚇的掉頭就跑,這尼馬也太。。。。。膽小了吧?那石洞里面的老鼠可是見到人就往石縫里逃跑的。要知道農村的女孩子見到老鼠都敢一腳踩死的,只有少數怕老鼠的,男的基本沒有。</br> 蔣靖往回跑了一段才現李偉并沒跟過來,打著手電筒看著還站在原地的李偉尷尬的說道:“不是吧?老大,那么多的老鼠你竟然一點都不怕?我看到那些老鼠頭皮都快炸了,我們還是離開這個地方吧。”</br> 見蔣靖這樣子李偉就放棄了繼續往山洞里面走的打算,而是出了山洞直接往觀音崖的山頂走去。觀音崖是李偉家這邊最高的山,天氣好的時候,站在山頂的一塊大石頭上極目一眺,基本能把整個鎮都看到的。</br> 李偉他們來的時候天氣不錯,但是現在是農忙季節,很多稻田的稻草都被弄到一堆點火燒了起來,到處是少稻草產生的煙霧,他們只能朦朧的看到周圍的風景。而他們身后就是一個大水庫,一個綿延十多里并提供水力電的大水庫。</br> 這個水庫是三個鎮共有的,水庫的四周還種著各種水果,不過那些都是屬于水庫管理會的,跟周圍的村民什么關系都沒。只有每年水果收獲的時候,管委會的人才會從周圍的村子里請人幫忙摘水果的,然后直接按天算工錢的。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