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哥,我們就這么走了!”
“不然呢?留在這里喝西北風,證明我們都是一起窮的人!其實我也想干一票啊!可惜我們的實力不允許啊!還是不要再做無謂的掙扎了,哪里涼快,我們就在哪里呆著吧!”
自從張軒觀察了不遠處可能是軻比能大本營的部落后,直接就放棄了對這個部落進行任何行動的想法。
當然這也只是暫時的,要是以后有機會的話,張軒可能還會來故地重游一下的。
王冰等張軒轉身離去后,看著這個部落長呼一口氣,嘀咕道:
“白白讓我損失一筆情報費,看來只能暫時將這個情報費保管在部落里了,好好替我保管著,總有一天,我會來去的!”
“說啥呢!還不走,再不走,黃花菜都涼了!”
“來了!”
王冰拍馬趕到了張軒的身邊,等王冰剛走到張軒身側,就聽到張軒問道:
“這里距離涿鹿縣,有多遠的距離啊!”
“涿鹿縣嘛!讓我想想啊!”
王冰望向了東邊的方向,過了許久,才說道:
“軒哥,應該是一個晚上的路程,當然這也可能不準,畢竟這也只是道聽途說的,我也沒有去過!”
“那我們去趟涿鹿縣城吧,哪里可是有幾個老朋友在呢,得去見見了!等見完之后,再來擬定下一步計劃吧!”
隨后張軒和王冰踏上了前往涿鹿縣的路途,至于隨行的還有兩人,則是讓他們回去通知羅士信等人在原地待命,并讓羅士信做好隱蔽工作,免得發生什么不必要的事端。
第二天中午時分,張軒和王冰終于遠遠地看見了涿鹿縣的城墻。
“軒哥,按照居民的指路,那里就是涿鹿縣的縣城了,不過軒哥,我們在這涿鹿縣有啥老朋友啊!我怎么不知道啊!”
“暫時,天機不可泄露!其實我也不敢確定,他們是不是就在涿鹿縣城內!”
王冰很是鄙夷地給張軒豎了一根中指,雖然自家軒哥在很多時候還是很靠譜的,但依舊有這么些時候,想讓人打軒哥一頓,可惜打不過,只能樹樹中指,來表示對張軒的無語和鄙夷了。
張軒對營地中的人對自己豎中指的行為,那完全就是免疫了。
等王冰將馬匹都處理好后,張軒和王冰就朝著涿鹿縣的城門走了過去。
可能是前線在交戰的緣故,涿鹿縣的城門處,布置非常多的城防軍,并且這些城防軍對往來的人,都進行了嚴格的搜查,以免有奸細或者其他對涿鹿縣不軌之人進入涿鹿縣城。
“軒哥,你身上有沒有零錢或者碎銀啊!”
張軒看了一眼王冰,順著王冰的眼神,就看到此刻正有人將負責城防的長官拉到了一邊,并從懷中掏出一個小錢袋塞給了這個長官。
長官摸了摸手中的小錢袋,欣慰地點了點頭。
隨后這些人,在這個長官的操作下,很順利得進入了涿鹿縣城中。
“咱們可是正經人,正經人哪有錢來行賄他們這個貪腐的城防啊!我相信總有一天,這個縣城會因為這些貪腐的城防得到報應的!咱們坦蕩蕩的,又不進城做啥壞事,大大方方地走,要是他們想要搜的話,直接讓他們搜就好了!”
“軒哥,你沒錢,那就沒錢好了,咱們又不是外人!我又不會因為你沒錢而嘲笑你!不過,也真的是,軒哥,你堂堂一個‘鮮卑殺手’的首領,他們鮮卑人,都不給你弄個懸賞令,或者誅殺令,啥的!如果有的話,今天我也就能好好地賺上一筆了!”
張軒聽著王冰的話,直接賞了王冰一個大大的“板栗”。
“你不說話,沒人將你當啞巴!不過你也說的有道理的,確實應該建議鮮卑人給我弄個懸賞令的,那到時候,我們沒有錢的時候,你們就抓著我去懸賞,……算了,還是算了,要是這樣的話,我不是成了眾矢之的,萬一有人將我咔嚓了,那我不是很虧!”
張軒和王冰一路瞎聊著,就走到了涿鹿縣的城門前,此刻的城門處,排起了長長的隊伍。
在排隊的時候,王冰扶著張軒,至于張軒則是佝僂著身子,臉色慘白,還時不時咳嗽幾聲,表現出一副病懨懨的,很是虛弱的病態,還別說,張軒在演技方面,那確實是杠杠的。
要是在現在的話,就張軒此刻表現出的模樣,其他人都會躲得遠遠的,至于張軒本人連帶王冰那肯定要被拉去隔離的。
“你們是從哪里來,來涿鹿縣是干嘛!”
等輪到張軒和王冰的時候,有兩個兇狠的漢注視著張軒和王冰兩人問道。
“大…大人,這是我兄弟,從昨晚開始就發熱,還一直咳嗽不停,我們想進城看看大夫!”
王冰這么說話的時候,張軒很是時宜地朝著壯漢咳了幾聲。
兩個壯漢看著依靠在王冰身上,臉色慘白的張軒,其中一人走到了王冰的身前,輕聲說道:
“進城的規矩懂不懂!”
壯漢可不管張軒是否生病,只關心能否從這兩人身上得到一點真真切切,看得到的利益。
“大人,這錢可是要…要讓…我兄弟進城看病的,能不能行行好,我求你了!真的,求你了!”
王冰說著話的同時,幾乎就要跪了下去。
“喂!你們在干嘛呢,要是沒啥問題,就讓人家進城,別在那里搞些有的沒的!”
在里面負責城門守衛的人,朝著張軒等人所在的位置大喝了一句。
在張軒身邊的兩個壯漢,直接撇了撇嘴,口中嘀咕了幾聲,可能喊話那人比他們的職務要高,他們也不敢放肆,只能往后退了幾步。
“你們走吧,這次就放過你們吧!記住下次進城的時候,放聰明一點!”
當張軒和王冰路過兩人身旁的時候,其中一人看著王冰隨口說了一句。
“謝謝大人,謝謝大人,下次我一定!”
王冰隨口應付了一聲,就繼續挽著一副病態的張軒繼續往涿鹿縣城走去。
兩人就保持著這個姿勢走了許久,等看到一個醫館后,王冰就攙扶著張軒走了進去,畢竟演戲那也是要演全套的,天知道后面有沒有尾巴跟著呢!
此刻醫館內,人來人往的,醫館內的人也是忙手忙腳的,也沒有人招呼張軒和王冰。
張軒和王冰也樂得自在,就在醫館中坐了許久,聽著醫館內的人討論這些日子在涿鹿縣城中,或者在前線發生的許多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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