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我沖鋒!”
張軒看著沖向自己的稀稀落落的騎兵隊伍,大喊了一句。
張軒身后的所有人都嚴陣以待,并且齊聲大喊。
隨即在張軒等人的腳下,揚起了漫天的煙塵。
還有一些士兵,緊跟著馬匹,也想著對面沖了過去。
只是片刻功夫,張軒所帶領的“騎兵”就和對面的騎兵照面!
張軒所率領的騎兵以一往無回的氣勢,瞬間就殺入了對面的騎兵陣營,經過這些日子沿途的沖殺訓練,張軒身后的“騎兵”也已經形成了一定的戰斗力。
可能是對面的騎兵大意,又或者是對面的騎兵原本就沒有任何的戰斗力……
如同砍瓜切菜一般,這些騎兵紛紛被斬落下馬。
其中張軒更是揮動著手中的長槍,所過之處,幾乎就沒有一合之敵!
對面騎兵看著自己身邊的人一個接著一個跌落馬下,不油得心生怯意,不想在繼續和張軒一行人交戰,有人直接繞開了張軒一行人繼續往前奔去,也有人直接調轉馬頭,直接落荒而逃!
正所謂,窮寇莫追!
張軒直接將馬勒住,舉起了手中的長槍,大喝一聲!
“吼!吼!吼!”
隱藏在不遠處的楊林一行人看著張軒一伙人振臂高呼的這一幕。
“楊大人,這伙人的戰力著實不錯,為何我們不將他們納入我們的隊伍中,一同對抗黃巾反賊!”
楊林看著正在指揮眾人打掃戰場的張軒,并指著張軒說了句:
“這群人,可不是一般人!我們這個小廟,可能還容不下他們這些大神!所以,我們就不去碰這灰了!”
“楊大人,剛剛他們說自己的目標是中山郡,要是他們往這個方向前進的話,會不會正好踏入黃巾反賊布置在中山郡的陷阱里啊!”
楊林摸了摸自己下巴的胡子,很是平靜地說道:
“也許吧!可能這伙人是從北方來的也說不定!”
“楊大人,您是說,他們可能從漁陽過來的!不對,這不可能啊,漁陽到這里,那可是要穿過多少黃巾反賊所布置的防御啊,并且我聽說這黃巾反賊已經對涿郡等發起了攻擊,并且還有一只反賊隊伍從渤海郡北上了!所以這絕對是不可能的!”
“我們還是抓緊趕回鄴城!至于他們,希望,我們還有再見面的一天吧!”
很快,楊林一行人也是消失在了這隱蔽之處。
“報!”
就在張軒打算撤離的時候,從后面突然出現一人一馬,并且飛奔到了張軒等人的面前。
不過這人的狀態并不是很好,全身的衣服沾滿了血跡,臉色也是一片慘白。
并且當他快要到張軒面前的時候,突然從馬上跌落。
其他人連忙沖到此人的面前,張軒也是快步走了過去。
“軒哥,不好了!羅士信和羅永年兩位大人,被高陽縣的太平反賊給包圍了!”
“什么!他們在哪里!他們還有其他兄弟怎么樣了!”
“他們在……”
報信之人,還沒將話說完,就直接暈了過去。
“操!”
張軒大罵一聲,并急聲下令道:
“全體都有,所有人上馬,回去!”
“諾!”
一千余人的“騎兵”向著北方就奔涌而去,這片剛剛經歷過短暫的戰斗的土地又陷入了寧靜之中。
張軒率領“騎兵”,一路向東北疾馳。
此刻張軒的內心,非常的不平靜,畢竟如果羅士信和羅永年僅僅是遇到一些困難的話,一般都會自行想辦法解決,但此次都派出人手來求救了,那兩人所遇到的麻煩,那就不是一般的嚴重了。
張軒一想到這里,不免得有點心慌意亂,內心無法平靜。
當傳信之人轉醒之后,這人立馬被帶到了張軒的面前,張軒下馬,半蹲在此人的面前,開口問道:
“慢慢說,到底是怎么回事!”
傳信之人,看著一臉平靜的張軒,心中不由得也是安心了一些,說道:
“軒哥,高陽縣的反賊,在羅永年,羅大人前往中山的必經之路上挖了一個大坑,并在道路的兩側以及后路上都布置了大量的人手,幸虧羅大人機警看著周邊異常就從原路回退了回去。不過埋伏在兩側的反賊也是沖殺了過來,并且還有人直接就掉落到了那個大坑中,在羅大人的帶領下,我們大部分從這個‘陷阱’中逃離了出來。”
張軒聽著這個皺起了眉頭,隨后又聽到這人繼續說道:
“就在我們為逃離出第一個陷阱而高興的時候,馬上我們又進入到了第二個陷阱中,并且還是跟羅士信,羅大人一起踏進去的!”
其實羅永年和羅士信在前往中山郡的時候,并沒有相隔很遠,畢竟人生地不熟的,相互之間也好有個照應,一路上兩只隊伍之中都有往來。
當羅永年一伙人踏入埋伏圈后,就立馬有人拍馬立即去聯系羅士信了。
正當羅士信一行人趕到的時候,羅永年正好從埋伏圈中脫離出來。
兩隊人馬并沒有寒暄多久,變故再起。
一個接著一個火把,出現在兩側,并且隨著一聲號令,這些火把劃過一道不怎么完美的拋物線,掉落在羅士信和羅永年兩伙人馬的腳下。
要是張軒在這里的話,肯定會破口大罵,這不是抄襲自己的戰術嘛!
真的是一群不要臉的!
干枯的樹枝,干枯的落葉,……
一場大火,就此誕生!
“撤!”
羅永年大喊一聲,無論是哪個時代,火的殺傷力,那都是毋庸置疑的!
是在這種天干物燥的特殊時期,那就更加了。
當羅永年、羅士信帶著人馬沖出大火之后,又有一對人馬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并且這個人數看著是羅士信他們的兩倍之多。
又是一場大戰!
對于羅士信和羅永年一伙人極為不利的是,對面的人馬,有著源源不斷的補充,而自己這邊,只要是打沒了,那就真的打沒了。
羅士信和羅永年,一前一后,一個開路,一個負責斷后!
最后,他們撤到了一處村莊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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