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參軍,你聽,真的是我們的援兵啊!是我們的援兵啊!”
牛皋聽著從遠處傳來的殺喊聲,很是激動第向郭嘉喊道。
從一開始,牛皋覺得郭嘉剛剛說的,有援兵一事,是郭嘉為了振奮、鼓舞守城將士的士氣才說的,換句話說,他完全認為今晚是不可能有援兵的。
當然除了牛皋之外,還有很多士兵也是這樣認為的。
郭嘉也是看向了不遠處,只不過目光所見之處,除了一片黑,還是一片黑。
但在這片黑暗中,傳來的一聲聲“殺反賊”的聲音,讓郭嘉覺得很是振奮。
“一支穿云箭,千軍萬馬來相見;兩副忠義膽,刀山火海提命現!”
看來,這穿云箭的所言真的不假啊!
“點火!敵人就在前面,跟隨我,一起破敵!”
“吼!”
從太平教的身后傳來了一聲整齊劃一的大喊聲,同時漸漸出現了亮光,待這些亮光匯集在一起的時候,連接成了兩道火龍。
這兩條火龍快速向雍奴縣城靠近。
也就片刻功夫,這兩道火龍就和太平教的后方陣營遭遇在了一起。
站在城樓上的郭嘉看著城下兩伙人馬遭遇在一起的場面,其實就在這兩伙人馬出現的時候,郭嘉還是心存疑慮的。
擔心這伙人是太平教安排的人,想要通過這伙人,誘使城內的將士出擊。
不過事實證明,這完全就是郭嘉自己想多了!
“牛皋,帶將士出擊,務必將城外的太平教反賊給全殲了!”
牛皋在見到“援兵”的時候,就已經迫不及待得想要出擊了,可惜自己身邊的郭嘉還沒有下令,他也不好輕舉妄動!
“諾!”
牛皋很是興奮得喊了一聲,隨后指揮著城樓上的部分將士,跟隨他快步跑下了城樓。
很快,這雍奴縣城的城門就打開了,同時從城內沖出了一支騎兵。
“給我殺!”
牛皋騎著馬,揮動著手中的雙锏,沖鋒在前,大聲喊道。
牛皋身后的將士們,也是齊聲大喊,從太平教出現在城外開始,將士們都覺得有點憋屈,但此刻他們能將心中的這點憋屈都給釋放出來了。
至于那些還在攻打城門的天平教的人,直接被牛皋一行人斬落在地。
牛皋一馬當先,其所過之處,幾乎無一合之將,當然這也跟這些太平教的人在攻城中耗費了很多精力也有關系。
攻城的天平教信徒,看著牛皋一行人這么勢不可擋的樣子,不由得心生怯意。
牛皋從攻城的太平教人群眾,殺開了一條血路,直取太平教的“指揮部”!
陳叔見狀提起手中的長矛直接迎向了牛皋,至于他的身后,此刻的他已經顧不過來,只能信任馬元義還有其他人了。
牛皋見有人沖向自己,哈哈大笑了起來,喊道:
“來的好!”
當即催動胯下的馬,朝著陳叔就殺了過去。
轉眼間,兩騎錯身而過,所有人都聽到了一聲刺耳的聲響。
牛皋手中的雙锏和陳叔手中的長矛,直接碰撞在一起,發生了刺耳的大響。
兩騎各自奔出了數十步,兩人很是默契調轉馬頭,再一次對沖。
如此往來了數個回合,兩人絞殺在了一起。
漸漸得,在兩人的附近,直接出現了一個真空圈,在這個真空圈之內,只有牛皋和陳叔揮動著手中的兵器,全力猛攻對方。
雙锏和長矛發出的巨大的撞擊聲。
就在牛皋和陳叔激烈的戰斗過程中,太平教的人在雍奴縣將士前后夾擊中,人員銳減,剩余的太平教的人也已經毫無戰意。
大多數的太平教人已經半蹲在地,同時將手中的兵器舉過頭頂。
當然還有包括馬元義在內一部分人,依舊做著頑抗,不過這些人在此刻也已經翻不起什么浪花。
牛皋和陳叔激烈廝殺了三四十回合,不過兩人依舊不分勝負。
此刻在兩人的圈外,也是聚集了不少人,并且在兩人打出了精彩的攻勢時,人群中也是發出了熱烈的吶喊聲,畢竟在這種激烈的廝殺,還是非常之少見的。
陳叔已經注意到周邊的變化,也是知道今晚敗局已定,此刻的他也可能已經將勝敗拋之腦后了,單純得只是想和自己眼前這人好好得打上一架。
他也已經很久沒有遇到過這樣的對手了,這樣能夠讓他發揮全力的對手。
六十回合之后,經驗老到的陳叔漸漸占據了上風。
“我來幫你!”
從圍觀的人群中,有人騎著馬竄了出來,揮動著手中的長槍,直接朝著陳叔就殺了過去。
正在全力進攻的陳叔,也是瞥進了正在向著自己沖來的這人。
陳叔揮動著長矛,直接將牛皋給蕩開,迎向了這位剛剛沖向自己的這位小將,至少看著的年紀真的不大。
牛皋也是在火把的照射下,看清了沖過來之人的模樣。
正是自己許久不見的蘇定方。
不過,此刻并沒有過多的時間讓牛皋思考為何蘇定方會出現在此處,牛皋再一次揮動著雙锏就再一次沖向了陳叔。
而在另一側,另一位小將岳飛已經將馬元義挑落馬下,可憐的馬元義再一次被張軒或者張軒的手下給俘虜了。
當岳飛結束與馬元義的戰斗后,也是拍馬來到了陳叔與牛皋以及蘇定方的戰場。
岳飛也是見識過牛皋的功夫,雖然他在潞縣兵營的時間不長,但潞縣中的高手他都是一一對練過,至于他對蘇定方,那更加是知根知底了。
不過此刻看著蘇定方和牛皋一同對戰對方一人,甚至還隱隱出于下風,那真的是出乎岳飛的意料的。
有時候,一加一,并不會等于二的。
在打斗過程中,蘇定方和牛皋相互之間也沒有什么配合,完全就是自己打自己的,這才堪堪出于下風,已經很是難得了。
此刻的郭嘉也是從城中走了出來,岳飛看到郭嘉立即拍馬走到了郭嘉的身邊。
“郭先生,好久不見了!”
岳飛在馬上給郭嘉行了一個禮。
“岳飛小子,真的是許久不見了,不過現在也不是敘舊的時候,你也上去,盡快結束這場戰斗,早點結束,大家伙也可以早點回家睡覺!”
“這不好吧!”
郭嘉偏過頭看了岳飛一眼,繼續說道:
“有啥不好的,你看著牛皋和蘇定方之間,一點配合都沒有的,有時相互之間還會拆臺,我都看不下去了,你還是早點進場吧,早點讓這場戰斗結束,等結束之后,我還得讓高順好好的說說這兩人!你愣著干嘛啊!快去啊!”
“哦!”
岳飛猶豫了一下,也是提起了自己的長槍策馬而出,朝著正在和蘇定方以及牛皋廝殺的陳叔殺去。
蹲在地上的天平教的信徒們,看著對面一個接著一個人,沖向陳將軍,但此刻的他們看著自己眼前晃晃的兵器,也是有心無力啊!
因為岳飛和蘇定方已經一起訓練了許久,兩人之間存在一定的默契,有時候也只要一個簡單的動作,也就知道對方的意圖,兩人配合很是默契。
牛皋也是知道剛剛自己和蘇定方之間的配合存在的問題,所以牛皋也在求變,索性牛皋直接就加入了岳飛和蘇定方的節奏之中,幾番配合之后,三人也是越發得默契。
不過陳叔也不是一盞省油的燈!
就算面對愈發默契的岳飛、牛皋以及蘇定方,陳叔還是有一戰之力。
左攻,右防,前突,后刺……
當然因為岳飛的加入,岳飛三人都想盡快地拿下對面之人,然而對面之人也不是這么容易就能被拿下的,畢竟這實力擺在那里。
要是張軒知道這陳叔竟然有這么強功夫的話,可能當時說什么也不會將這個陳叔從潞縣的牢房里放出來。
岳飛、牛皋和蘇定方三人,一時半會也奈何不了陳叔。
也不知道打了多久,陳叔將蘇定方的長槍蕩開,隨后喊了聲:
“住手吧!我累了,我可不像你們年輕人,這么有力氣!”
陳叔說這話的時候,直接將手中的長矛插在了地上。
岳飛、牛皋和蘇定方也是停手,看著眼前的陳叔。
“不知應如何稱呼您!”
岳飛抱拳給陳叔行了一個禮,雖然今晚他們并不是在一個陣營,甚至還是敵對的,但這并不妨礙岳飛佩服這人。
“我啊!我叫陳安,對了,你們的首領,他叫我陳叔,那你們也可以叫我陳叔!”
“首領!?”
岳飛和蘇定方相互之間看了看,完全不知道這陳安口中的首領指的是什么。
“他說的首領是在說你們的軒哥!”
剛剛四人的戰斗結束的時候,郭嘉也是拍馬走到戰場的正中央,剛好聽到陳安的話,也就應答了聲。
之前在潞縣的時候,郭嘉看著張軒是時不時就往牢獄中跑,出于無聊也跟過去幾趟,也算是跟陳安有過幾面之緣。
“軒哥,叫你陳叔!怎么可能!軒哥,怎么可能叫你陳叔呢!你不是天平教的反賊嗎?”
蘇定方直接驚呼了一句,這貌似有點出乎他的認知世界啊!
“沒啥不可能的,你們軒哥的為人,哪是蘇定方你能揣摩的啊!”
“那倒也是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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