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張軒等人一路摸索來到獷平東門的時候,張軒看著這東門的鮮卑人幾乎沒有,突然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這是什么情況啊!”
“軒哥,之前不是跟你說了嘛!不知從哪里來了一支人馬,奇援了東門,這鮮卑人直接被打散了!至于這支救援的人馬應(yīng)該是進入城內(nèi)了!”
“走,入城!反正我們在外面也做不了啥!”
張軒當(dāng)機立斷,直接帶著人來到了東門的附近。
等到東門時,張軒沖著東門城頭大喊道:
“開門!”
不過可惜此刻站立在城門上的士兵并不認(rèn)識張軒,他看著張軒等人身上的服飾,也不像是外族人,也就立即前去報告了楊虎。
“楊大人,城門下又出現(xiàn)了一伙人馬,要求我們開門,看著不像是外族的人!楊大人,這該如何做?”
楊虎看向了就站在自己身邊的羊凌問道:
“楊兄弟,這是你們的兄弟們?”
羊凌搖了搖頭,表示自己帶來的人都已經(jīng)入城了,并沒有拉下的人。
楊虎也是立即跑上了城門,等他看到張軒一行人,灰頭土臉的樣子,立馬喊道:
“快開門,這是張軒他們!快開城門!”
“大人,不好了,從北側(cè)出現(xiàn)了大批的鮮卑騎兵!看著架勢,很快就要抵達我們城門下。”
“什么!”
此刻在城門下的張軒,也是在兄弟的提醒下,注意到在自己的北側(cè)方向揚起了陣陣的煙塵。
“小軒子,怎么做!”
“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真以為我們是泥捏的呢!好好地去打一場,現(xiàn)在的我們可不是一個人在戰(zhàn)斗!我們的身后可是有堅實的后盾!畢竟我已經(jīng)聽到了我們虎哥的叫喊聲了!”
“早該這樣了!我早就想好好得跟著鮮卑人打一場了!”
隨后楊虎就看著張軒一行人在城門下列開了陣勢,等待著那伙外族人的到來。
“首領(lǐng),這城門下竟然有漢軍在列陣,真的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這算是主動來找死啊!”
沒等這人說完,張軒一行人直接對這伙外族人發(fā)起了全速沖擊。
那名負(fù)責(zé)攻打東門的鮮卑人首領(lǐng),有點難以置信的看著這一幕,這漢軍不是應(yīng)該龜縮在城內(nèi)嗎?
“傳令,全軍迎擊,務(wù)必全殲這伙不知天高地厚的漢軍。”
張軒、宇文成都、羅士信以及羅永年騎著馬,揮動著手中的兵器,奔跑在最前面,面對這數(shù)倍于自己的外族人。
張軒只感覺自己心中的熱血再一次沸騰了起來。
這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
張軒舉起手中的長槍,指著外族人,大喝道:
“隨我殺!”
“殺!”
一行人齊聲大喊!
轉(zhuǎn)眼間,張軒一行人和外族人交戰(zhàn)在了一起,張軒一行人一個個也真是算憋屈許久了,這兩天真的是像老鼠躲貓一般,東躲西藏的!
此刻他們就想將自己心中的這份憋屈都釋放出來。
一個個如同猛虎下山一般,勇不可當(dāng)!
剎那間,這外族的騎兵,被張軒一行人殺得人仰馬翻!
楊虎看著城門下,真的也就一轉(zhuǎn)眼的功夫發(fā)生的事情,轉(zhuǎn)頭再次跑下了城頭,在跑的途中大喊道:
“打開城門全軍出擊,協(xié)助張軒務(wù)必將這伙前來攻打東門的鮮卑人給殲滅了!”
有人應(yīng)了一聲,立刻四散開來。
不多時,楊虎已經(jīng)騎上了馬,自己的象之隊,也是已經(jīng)整裝待發(fā)!
等到城門打開的那一刻,象之隊在楊虎的帶領(lǐng)下,猶如飛箭一般,竄出了獷平的城門!
待張軒一行人得到楊虎的馳援之后,這…這伙外族人,不到一盞茶的時間,就被徹底擊潰了!
殘兵敗將,倉皇而逃。
那位負(fù)責(zé)指揮攻打東門的鮮卑將領(lǐng),滿臉都是不可思議之色!
他無論如何也不敢相信,漁陽這“孱弱”的漢軍,竟然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將自己的這將近兩千人的鐵騎給殺的潰不成軍!
等這位首領(lǐng)帶著殘兵敗將后退后,張軒舉起手中的長槍,大聲地歡呼著!
其他人也是學(xué)著樣子,在東門處響起了熱烈的歡呼聲。
楊虎拍著馬走到了張軒、宇文成都的身邊,看著此刻興奮,但也透露著疲憊的張軒等人,說道:
“終于等到你們了!一路上你們也真的受累了!要是再興他們知道你們來了,肯定會很高興的!”
“原本想在城外做點什么的,可惜啥事也沒有做成,真的是慚愧啊!”
張軒弱弱地吐槽了一下自己的這兩天的行動。
“不說了,不說了,都先進城吧!”
在楊虎的帶領(lǐng)下,張軒終于是進入了獷平的縣城內(nèi)。
走到城門內(nèi),羊凌帶著人迎來上來。
羅永年看著羊凌,就喊了句:
“羊凌,好久不見啊!之前來馳援東門的還真的是你們啊!”
羊凌聽著這熟悉的聲音,轉(zhuǎn)頭看向了羅永年,直接就走到羅永年的身旁,仔細(xì)地看著羅永年,并拍了拍羅永年的肩膀,很是激動的說道:
“永年,真…真的是許久不見!別來無恙啊!之前的事……”
“之前的事?那都過去了,不要再說了!真的是沒有想到啊,我們也就分離了多久來著,你就拉起了這么一只上千人的隊伍啊!真的是厲害啊!
哦,對了,等將這伙鮮卑狗給打退了,你們有什么打算啊!總不多將這些兄弟們都再次來回那個莊園里去了吧!”
“啊!”
“羊凌,要不我們在聯(lián)手一次唄!我現(xiàn)在呢,在軒哥手下,要不你也加入我們吧!”
羅永年看著羊凌有點不解的樣子,就指向了正在和楊虎聊著什么的張軒,繼續(xù)說道:
“軒哥,就是張軒!我指著的人就是了,想想當(dāng)時也是軒哥他們將我們從那個莊園救出來的!或者你也可以加入獷平,也可以加入潞縣,甚至加入平谷也行,要不你考慮一下,我覺得我這個提議挺好的!”
“啊!?”
“不要一直‘啊’啊!我又聽不懂這‘啊’到底是什么意思,你能不能說句讓我能聽懂的人話!算了,你也好好考慮一下吧,到時等我們將這伙鮮卑狗給打退了,你再來答復(fù)我這個答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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