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軒聽完時遷的話,果然不出自己所料,這祖師爺若能改得了自己的習慣,那真的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大哥,你去一下前門,把虎哥叫過萊把,這里有童大爺和楊伯在,也不會發生了意外的事,至于其他人販子,我想應該也沒有了吧!如果有的話,只能說他福大命大,命不該絕于此把。守在那里也沒啥事了,把他叫來,我們還是先去探探這寨子的藏錢之處比較要緊,我想這應該有不少錢把。”
隨后張軒到童大爺和楊伯身邊,請求他們在這里在看會孩子,以免發生什么意外,自己則有事去和楊再興他們去處理一下。隨后張軒又叫上了宇文成都,拿了把火把,扶著時遷就去“尋寶”了。沒過一會,楊再興和楊虎也拎著火把跟張軒三人匯合。
楊伯看著張軒幾人向著寨子中人販子休息的木屋走去,“童大哥,你說他們去干嘛了?”
童大爺看著五個人的背影,很是平靜地說了一句,“看剛才小軒子這么‘猥瑣’的樣子,眼神里還不停地閃著光,應該是知道寨子里的錢財的位置了吧!現在應該迫不及待地區搜刮了吧!楊老弟,我就想不明白,小軒子這小子,平時感覺也不像是一個掉到錢眼里的孩子啊,你說,怎么就對錢,這么上心呢!完全就是所到之處,分文不留的節奏。”
楊伯也是對這個問題不知道如何解答,當時看著張軒忍著想吐的樣子,在追殺自己的一伙人的身上摸索,直到將他們的錢財都一掃而空,這才跑到一旁嘔吐的樣子,但花起錢來又感覺大手大腳的,一點都不節省,買刀啊、買調料啊,買布料啊、買藥材啊,買各種稀奇古怪的東西啊!不過現在看看,張軒買回來的東西都還真的挺有用的,只不過不知道什么時候就突然派上用場了而已。
“時遷,你說他們的錢就在他們休息的木屋里?不過他們休息的木屋,你是怎么進去的?”張軒看著自己走向的終點就是,人販子休息的其中一處木屋,按理說這些關押的著的孩子,應該是沒有理由到木屋里來的啊。
“他們木屋總要有人打掃的吧,其他孩子又不敢去那兩個木屋里打掃,因為有一點做不好,就要被罵被打,沒人去,當時我對這兩間木屋挺感興趣的,感覺里面應該會有什么東西,很巧的是,有一次就讓我去打掃了,我還意思性地拒絕了一下,但最終迫于他們的威脅,我還是進入到木屋里面了。在打掃的過程中,發現了兩處藏錢的地方。其實我也不知道,這兩處是寨子里的錢,還是人販子自己的錢。”時遷在說這話的時候,不停地咳嗽著,雖然看著時遷很虛弱的樣子,但感覺時遷在說這些的時候挺高興的,還隱隱有幾分興奮。
楊再興打開了木屋的門,里面還有兩具人販子的尸體在那里,睜大著眼睛,露出恐懼的神色,時遷看到這兩具尸體的時候,不由得吸了一口涼氣,咳得更加劇烈了。楊再興先用用被子現將人販子蓋上,眼不見為凈,畢竟拿完錢就走了,耽擱不了多久,還有就是自己也懶得去挪動這些尸體。
等時遷好點了之后,時遷指了指兩處棉被的位置,說下面各有一處暗格,錢都放在里面。楊再興和楊虎根據時遷指的方向,掀開棉被,仔細地確認了一下,果然發現了暗格,將暗格打開后,里面有一只木箱,上面也沒有蓋子,木箱里面都是錢。兩人也就把木箱從暗格中拿了出來,倒也沒有去清點具體有多少錢,反正看著有不少的樣子。
時遷看著楊再興和楊虎手中的木箱子,“你們也可以在屋子里的其他地方看看,也許可能還有暗格也說不定!”楊再興和楊虎聽完時遷的話,將木箱子放在了一旁,對其木屋里的其他位置也進行了敲打,宇文成都也加入了進去,不過敲了好久,一無所獲。
“另一間木屋去看看,這里應該是沒有了。”張軒看著這屋子里可能也不會再有地方了,就招呼著去“下一家”。
等張軒正準備扶著時遷走出木屋門口的時候,時遷問了一句,“軒哥,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問吧!只要不是太難,我應該能回答你的!”只要不是背古詩文的,或特別偏門的知識,張軒覺得給時遷解個惑,那肯定是不在話下的。
“等會你們是怎么打算處理這間寨子的,還有這些人販子的尸體的?”
“一把火燒了,這種罪惡的地方,沒必要存在世間。燒了,一了百了!”
時遷聽完后,捂著嘴又劇烈地咳嗽了起來,等咳完之后,用手捂住了自己的額頭,張軒也沒注意時遷此時的情況,畢竟從自己看到時遷起,這咳嗽就沒怎么停過。
時遷將手放下,又繼續說了句,“那個,我感覺你們還遺留了一個地方沒找,也許去找找,可能會有收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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