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常用的就是疲勞審訊,幾個人輪換著審你,人不睡覺,腦袋就會失去思考的能力,從而稀里糊涂的把莫須有的事情攬在自己身上,等清醒過來的時候,木已成舟,想翻案比登天還難。
我以前被刑警隊審過五天,五天五夜沒合眼,剛睡不一分鐘,就會被叫起來,那種滋味都肉體的折磨還難熬,只差一點點我的意志就崩潰了,一旦意志崩潰,什么罪都會攬下來,只要讓睡一會覺,這種折磨殺人不見血,是公安局里經(jīng)常用的手段。
現(xiàn)在有監(jiān)控還好,以前沒有監(jiān)控,到了公安局能把你擺成十八段,是龍你得盤著,是虎你得臥著,不然的話,只能死路一條。
“王浩,我給你坦白的機會,你不好好把握,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流淚,既然你沒有進過案發(fā)現(xiàn)場,那么房間里為什么會有你的指紋?”絡(luò)腮胡問道。
“我在跟李潔書記去之前,已經(jīng)去找過熊兵?!蔽艺f。
“找熊兵干什么?為什么熊兵會把陸晶囚禁在山水賓館?”絡(luò)腮胡問道。
“陸昌涉槍一案移交東城公局處理,而她又是陶小軍一案的重要證人,鑒于姚二麻子剛剛在看守所自殺,熊隊長認為應(yīng)該秘密傳喚陸晶,所以就把她叫到了山水賓館,還有我糾正一下,不是囚禁而是秘密傳喚?!蔽颐鏌o表情的說道,心里明明知道對方是想冤枉自己,解釋再多也沒用,但是還必須把該說的話全部說出來,這令我十分的不爽。
“是囚禁還是秘密傳喚不是你說的算?!苯j(luò)腮胡子怒吼一聲。
“也不是你說的算?!蔽曳瘩g道。
“媽啦個巴子?!苯j(luò)腮胡子大罵一聲,隨后對旁邊的女警說道:“把監(jiān)控關(guān)了?!?br/>
“胡隊長!”女警看了絡(luò)腮胡子一眼。
“關(guān)了,你先出去?!苯j(luò)腮胡再次說道。
最終那名在電腦前做記錄的女警關(guān)了監(jiān)控,然后走出了審訊室。M.XζéwéN.℃ōΜ
絡(luò)腮胡子陰森森的走到我的面前:“小子,你的嘴很硬是吧,看看你的嘴硬還是老子的拳頭硬?!彼麅窗桶偷恼f道。
“孫子,今天除非你弄死我,不然的話,只要我活著出去,我弄死你全家。”我揚著頭,瞪著走到眼前的絡(luò)腮胡子,冷冷的說道。
“操!”絡(luò)腮胡子大罵一聲,手里拿著一本書隔在我的身體上,然后拳頭一拳接一拳的打在書上,媽蛋,這個王八蛋是個老手,這種打法,表面上根本看不出淤青,但是卻能把人打出內(nèi)傷。
“叫啊,你不是嘴硬嗎?給老子叫啊?!苯j(luò)腮胡大嚷道。
我感覺胸口火辣辣的痛,對方每一拳下去,我的胃都會一陣抽搐,疼痛傳遍了全身,我很想大聲慘叫,但是愣是忍住了沒叫,因為自己的模樣越慘,絡(luò)腮胡這個王八蛋肯定會得意。
毆打持續(xù)了一刻鐘,絡(luò)腮胡才停手,我整個胸腔火辣辣的疼痛,胃部如同刀絞一般,臉色發(fā)白,豆大的汗珠從臉頰流了下來,也不知道有沒有被打出內(nèi)傷。
咳咳……
我不停的咳嗽著。
稍傾,女警再次走了進來,打開監(jiān)控,絡(luò)腮胡這個王八蛋又開始人模狗樣的審問我:“說說你為什么指使熊兵殘害陸晶?!?br/>
“該說的我都說了,從現(xiàn)在開始,我保持沉默?!蔽艺f。
“小子,以為我治不了你是吧,等著,咱們慢慢熬?!苯j(luò)腮胡子冷冷的說道,眼睛里充滿了陰暗的目光。
接下來,不出我的意料,又是疲勞審訊,同時期間夾雜著毆打,不過絡(luò)腮胡幾個人都是老手,橡膠棍包裹著厚布打我,隔著書用棍子打我的肚子和胃部,把我隔天的飯都差一點打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