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肖戰笑靨如花的模樣,王一博站在原地沒有說話。
這個笑容,他好像在哪兒見過。
“一博。”肖戰的聲音沙啞的喚著王一博。
皺眉,王一博恍惚了神情,怎么回事?他是在擔心我么?
想到這里,王一博傲嬌的冷哼一聲。
現在記得我的好了吧。
王一博傲慢的看著肖戰,“過來。”
站起身,肖戰聽話的走近王一博,雙眸里沉淀著晶瑩的淚珠,手顫抖的伸向王一博的臉龐后又停在了空中久久沒有撫摸上去。
看著肖戰笑中帶淚的容顏,王一博的心臟莫名的刺痛了下。
肖教官就連哭都這么好看,這讓同樣是男人的我情何以堪?不對,我長得也不錯好么,王一博,你怎么能否定你自己的顏值?嗯,我是最帥的。
抬起手,王一博握上肖戰停留在空中的手,“你沒事就好。”
抓緊手,王一博將肖戰的手貼緊自己的臉頰,余溫在肖戰冰冷的手心散開。
抿唇,肖戰上揚著嘴角笑著,“前世今生我找你很久。”
聽到這兒王一博噗嗤一笑,“肖教官是夢幻了么?還前世今生,別因為我在火中推了你一把讓你感激涕零的想要以身相許了。”
“……”
聽到此番話,肖戰黯淡了眼眸,發現自己失了態,莞爾,嘴角的笑意瞬間消失無影。
你當真記不得我了么?嘖,我們走著瞧啊,王一博,來日方長。
“沒有。”收回手,肖戰后退兩步換回以往清冷的眸子,語氣涼淡的說道。
挑眉,王一博轉身看著被撲滅的火勢,“接下去還有什么考驗么?”
“軍規第五十三條,學生不準詢過多。”
“????”王一博無語的面朝肖戰,行啊你,剛才說些莫名其妙的話現在又一副冷冰冰的模樣。
肖戰無視王一博傳來茫然的眼神,挪步,肖戰往前走去。
劉海寬從一側的林子里出來,一身泥土的他撣了撣。
“集合!”
拿出哨,劉海寬吹著。
“剛才不顧他人危險的十一個人淘汰。”
肖戰站在劉海寬的身邊沒有說話,從始至終都是劉海寬在說前說后。
“作為一個軍人,在面對危險時怎么能臨陣慌忙不顧他人安全,現在只是一個演練都如此棘手,你們平日訓練都荒廢了嗎?!在隊友面前都不懂得團結協作,那么在祖國面前,你們又用什么來守衛每一個人民?!”劉海寬生氣的放聲說道。
夏日的太陽升的早,半山腰的涼風吹的人有些泛冷,鳥鳴聲躥過山谷,大雁南飛疾馳。
于斌和鄭繁星忙的滅火弄的背后全是汗濕透干澀的味道。
李泊文難受的扭捏了一下身子,劉海寬瞥眼看到,“打報告了沒有。”
李泊文直視前方,動了一下的身子立馬恢復了原狀,“報告,錯了。”
劉海寬把玩著哨子走在兩隊整齊排好的隊伍之間,“無規矩不成方圓,懂嗎?”
“懂!”
劉海寬走到隊伍的盡頭又轉身走回,“火勢不會蔓延山谷,這一切都是提前安排好的,考驗的就是你們的臨危之際會如何做,通過竄火逃命這件事,我只想和你們說,當你們佩戴上你肩膀、胸膛上的勛章時,你的命就是祖國的!就是人民的!既已出港就要揚帆起航,沒有回頭路。”
王一博挺直身子站著軍姿,目光如炬的盯著眼前廢墟的車。
王皓軒和李泊文的腿還未消毒,血漬干在軍褲上。
劉海寬垂眸看著王皓軒和李泊文努力站直的腿,“你們兩個人去醫務室,接下去不需要跟著我們了。”
“???”王皓軒瞪大了雙眼,“報告,不行!”
李泊文緊跟其后的開口,“報告,我不想退出。”
劉海寬抿唇,再次看了眼那倆受傷的腿,“服從命令,你們不是被淘汰,只是暫時離開,我也會向上級申明緣由,等你們傷好后在進行后續演練。”
聽劉海寬這么解釋,王皓軒和李泊文也不在說什么。
“是!”
偏眸,劉海寬看向肖戰,“進入下個流程么?”
“嗯。”肖戰點頭,喉嚨沉悶的發出一聲。
“好。”回過腦袋,劉海寬看著眼前經過一夜磨練的國防生們,“我們按照這樣的隊伍,除去王皓軒和李泊文,其余的十九人按照之前的分開名單,跟著我和肖教官走。”
王皓軒和李泊文被送去醫務室,劉海寬和肖戰分兩隊帶著國防生繼續進山探索。
云霧繚繞在整個峽谷,瀑布聲“嘩啦”的落下拍打著潤滑的石子,布谷鳥騰飛在蜿蜒的山脈中。
半晌,太陽開始炎熱的席卷大地。
于斌累的直擦汗,喉嚨干涸的難受,肖戰的身后跟著剩下的七個國防生。
七個人從山野的荒樹上摘下樹根拿來做探路的桿子。
泥地上是前幾夜傾盆大雨后的洗禮,綠葉散落在泥里,參和著水的地將王一博他們的鞋弄臟。
越往山中走,迷霧越濃稠,爬完上坡,七個人來到一個平地。
穿過樹林又進一片森林,幽暗寂靜的林子里只剩動物的叫喚聲。
煙霧繚繞的讓人慢慢的模糊了視線,忽然降低的溫度冷不丁的讓人發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