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原來的安排,王一博分配給了肖戰,一行人了開始了為周期計時的淘汰訓練。
半夜,哨聲再次傳入每間寢室,經過上次的教訓,這一次于斌他們動作異常的快。
來到樓下,幾十號人排好隊伍。
肖戰站在原來的地方,眼睛目視前方,手里的哨繩被肖戰甩著。
“五個人被取消這次訓練。”肖戰開口說道,眼里的凝視冰霜一般。
王皓軒愣了一下,這就開始了?
沒有人敢開口質問肖戰。
“向右轉,向前對正。”肖戰走到最前一排的排頭。
劉海寬拿著名單了走向肖戰,“劃去遲到的五個,現在還有三十七個人。”
“嗯。”肖戰點頭。
劉海寬收起名單,走到排尾站在王一博的身邊。
肖戰帶著剩下的三十七個人走去車的方向。
大巴車里,劉海寬神色嚴肅的坐在位置上。
王一博坐在劉海寬的身邊,余光掃了眼肖戰坐的位置,隨后轉眸看著窗外。
“叮…”安靜的車廂里,劉海寬的手機響了。
肖戰挺著背坐著,也沒有起身收劉海寬的手機,按照軍規來說,執行任務期間是不允許和外界有聯系的。
可好像,肖戰在正大光明的包庇劉海寬。
劉海寬輕聲細語的喊了聲,“怎么了,贊贊?”
眉宇之間的刻板溫柔了許多。
“你在哪兒啊。”電話那頭,朱贊錦語氣糯糯的問道。
“我在執行任務,你知道的,最近不能打電話給我。”劉海寬盡量的委婉說,這委婉好像也沒多委婉。
朱贊錦的眼睛黯淡了光,“今天是我們在一起第三年。”
“我知道。”劉海寬握著手機,放低了聲音,“對不起,贊贊。”
朱贊錦早知道會是這個答復,淡笑著,“沒事。”
眼眶里的淚不自主的落下,劉海寬入伍三年,朱贊錦跟了劉海寬三年。
像往常的師生戀,朱贊錦剛步入大學的軍訓教官就是劉海寬,這三年他們偷偷摸摸的相愛著,直到朱贊錦畢了業,劉海寬也沒能承認朱贊錦的存在。
“等我帶完這批新生,我就請假去陪你,好不好?”劉海寬聽出朱贊錦的失落。
他無能為力,年輕氣盛的劉海寬早早的入了伍,如今任命留校做國防班的教官,還有一年,他就要回部隊了。
朱贊錦沒在說什么,“照顧好自己,我繼續等就是了。”
掛了電話,劉海寬沒說話,關了機,劉海寬眼神恢復了以往的板正。
肖戰知道劉海寬和朱贊錦的事情,朱贊錦生了一場病,劉海寬受命只能完成上級的任務,不能親自去照顧朱贊錦。
那場病,也只有肖戰和朱贊錦清楚,就連劉海寬,朱贊錦都隱瞞了實情。
另一邊的朱贊錦站在他和劉海寬第一次約會的摩天輪下。
干咳著,朱贊錦皺著眉,圓潤的雙眸瞇著滿臉通紅的咳嗽。
咽了口口水,朱贊錦抬起頭看著在夜空里發著光亮的摩天輪。
凌晨的游樂場沒有人經過,只剩幾個大型游樂設施亮著光。
朱贊錦看著看著,最后,連那摩天輪也暗了下來。
這世間怎么會有,我想見你這種人間疾苦。
苦笑著,朱贊錦一個人坐在摩天輪下。
車上,于斌困的輕瞇著眼,不停的打著哈欠。
偏過眸,王一博看著最前方一直挺著背,筆直坐著的肖戰,肖戰的腦袋露在王一博的眼里。
不久后,王一博低下眸,劉海寬看了眼王一博。
“怎么了?”劉海寬見王一博略帶失望的垂頭問道。
斜視過眼睛,王一博看著劉海寬,抿唇,“沒事。”
劉海寬疑惑了,“你剛才是在看肖教官吧。”
王一博皺眉,這劉教官沒事瞎觀察我干嘛?!
抿唇,王一博臉色平淡的回道,“沒有。”
劉海寬看王一博強裝淡定的模樣,忍不住勸慰道,“咦,你明明就有,看肖教官又沒什么大礙,畢竟肖教官長得如此俊俏,無傷大雅,無傷大雅,你也別覺得難為情,都正常,正常的。”
聽到劉海寬這番話,坐在前排的國防生們紛紛轉眸,投來八卦的目光。
被好幾十雙視線注目著的王一博抬眸冰涼涼的掃了回去。
“咳咳。”被掃到的于斌和李泊文聳了聳肩回過了頭。
故作什么都沒聽見的鄭繁星拍了拍身邊坐著的王皓軒,“沒什么好看的。”
挑眉,王皓軒滿臉不可思議的轉了回去。
肖戰聞聲轉過了頭,抬眸,肖戰對視上了王一博的眼睛。
劉海寬看著肖戰轉眸,“你瞧瞧,肖教官這不轉過來了。”
肖戰瞥了眼劉海寬,又瞪了眼王一博,最后,轉了回去。
被瞪的王一博無辜的收回眼神,瞪我干嘛,又不是我提起你,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