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機在漆黑夜晚,緩緩地降落一塊空地上,巨大的氣流將空地周圍的積雪,吹的是漫天飛舞,將飛機包裹在一片白霧的世界里。</br>
等到飛機的螺旋槳聽下來之后,王強和王偉業從直升飛機里走了下來。王偉業發現他們來到了一處森林中,在遠處有幾棟陳舊的房屋,看架勢那是給伐木工人休息的地方。</br>
而王強下了飛機,什么話都沒有說,大步流星地就朝一棟房屋走去,就好像他來過多次一樣,對周圍的環境一點興趣都沒有。</br>
王偉業一邊跟著王強屁股后面走,他還一邊東瞧西望。他現在根本分辨不出東、南、西、北了。他根據時間判斷,這里不是大興安嶺,就是小興安嶺原始森林。</br>
這一路上,王強簡單地告訴了王偉業。道:“小三啊,你這一次報道的部隊,可是我們東北軍區最神秘的一支部隊,他只有名稱,而沒有任何軍隊番號。這次老師長同意將你送到這里來,就是想發揮你的特長。到那里你可千萬別在惹事了,你要給老師長長點臉,也讓老師長省省心。而且,你在執行任務的時候,千萬要注意安全,別在逞個人主義了。這里可跟其它部隊不一樣,這里是靠實力說話的。”</br>
“王叔叔,你放心吧,我不會在惹事了。要是我在惹出什么事出來,我老爸他一定會從哈爾濱跑過來,手里拿著沖鋒槍,把我給突突了。我現在還不想死,外面那些小妞還等著我回去呢。”</br>
“你…嗨。你這個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到了那里一定將你的流氓做派給我改了,這里是軍隊,不是黑社會,你聽懂沒有?”王強對王偉業的這種流氓做派,已經真沒轍了。</br>
聽到王強的囑托,王偉業將頭點的就跟小雞刨食似的,是點個不停。可他現在心里就跟長草似的,王強具體說了些什么,他根本就沒有聽進去。他現在正幻想著手里拿著一挺機槍,沖進敵人陣營之中……。</br>
當王偉業跟著王強走進房屋的時候,王偉業看見房屋角落里堆著各種伐木工具,一盞油燈懸掛在房梁上,發出微弱的亮光,使得整個房屋顯得格外的昏暗。地火隴里有幾塊圓木頭,被火燒的是噼里啪啦的亂響。而在房屋里的大通鋪上,坐著兩個五十多歲的人,身上穿著羊皮朝外的背心。他們兩個看見王強和王偉業走進來并沒有說話,只是用眼睛看了他們一眼。</br>
王強走過去,從上衣兜里掏出他的軍人證件,就遞給坐在大通鋪上的其中一個人。這個看了一下王強的證件,馬上就還給了王強。而另外一個人確朝王強伸出手。王強急忙從文件包里拿出一個檔案袋交給了那個人。等那個人接過檔案袋之后,他就朝王強揮了一下手,讓王強離開。</br>
王偉業對房屋這兩個人感到奇怪,但王偉業現在可不敢造次,也不敢亂說話。他就看見王強將一個檔案袋交給那個人,然后他就轉過身來,在他的肩膀上拍了兩下,什么話也沒有說就走出房屋。直到王強走出這間房屋,那兩個人自始至終都沒有說一句話。</br>
房屋里只剩下王偉業一個人的時候,其中一個人非常利索地從大通鋪跳下來。大聲地對王偉業道:“跟我來。”</br>
當這個人冷不丁地一開口說話,將正在神游的王偉業嚇了一跳。只從王偉業他走進這房屋里,就沒有聽見這兩個人說一句話,他在心里還暗自嘀咕,以為秘密基地這兩個人是啞巴呢。</br>
既然讓他跟著走,王偉業也不廢話,反正已經來了,說什么都沒有用處了。他本著車到山前必有路,人到黃河必有船。王偉業就跟著這個人,走進另外一間房屋。他發現這間房屋沒有窗戶,里面到處堆放著各種工具。</br>
王偉業只見這個人,在墻上按了一下,房屋右側墻壁就悄聲無息被打開了。這突然出現的情況,將王偉業給驚呆了,他沒有想到這個房屋還有這么高明的暗門。當個人讓站在那里發呆的王偉業走進去之后,并將王強留下的檔案袋交給他。道:“里面有人接待你。”話音還沒有落小,墻壁馬上就合攏起來。</br>
王偉業對這些心事物而感到興奮,他是既來之者安之,并感覺到他的英雄夢想就要從這里開始了。</br>
當這間不大的房間再被打開的時候,王偉業就看見一位身材大約一米七十五公分,在他清瘦的臉上,架著一個寬大眼鏡的三十多歲的軍人就站在門外。他一見到王偉業就開口道:“將你手里的文件交給我,我帶去見基地司令員。”</br>
當門一被打開,王偉業的兩只眼睛就不夠看的了,長長的通道被燈光照的是雪白瓦亮。聽到站在門前這位說話,王偉業這才清醒過來,立刻將手里的文件交給這個人,他開口便道:“大哥,你貴姓。小弟剛來此地,以后就請大哥多多關照。”</br>
基地作訓參謀于偉,他聽見王偉業管他叫大哥就一楞,他心里非常奇怪地看著王偉業,暗想:看他的說話舉止,這個人怎么不像一名軍人,反而到像社會上的地痞流氓。上級首長沒有搞錯吧,怎么把這種人給送進來了。雖然于偉心里奇怪,但他還是告訴了王偉業:“我叫于偉。”</br>
走過長長的通道之后,王偉業跟著叫于偉的人了來到一座墻壁前。他就看見墻壁緩緩被打開,王偉業就跟一個好奇寶寶,他馬上跑過去,用手比量起這道閘門來了,他感到這個閘門最少有二十五公分厚,興奮他大聲道:“我操,這他媽的得用幾個才能推動呀。這門設計的真他媽的牛B。”</br>
王偉業這滿口臟話,傳進到于偉的耳朵里,更加證實了他的猜測。</br>
這座軍事基地,是1963年中蘇關系緊張的時候,黨中央和軍委下達命令才開始修建的。</br>
整個基地是建在地下五十米處,并將整座大山掏空,四壁還用鋼筋混泥土澆筑而成,可以防住原子彈的攻擊。</br>
當王偉業一走進大廳,他就看見在大廳中央,一座高有十多米的毛主席雕像立在那里。基座下面有八個金光閃閃的大字:提高警惕,保衛祖國。</br>
于偉帶著他現在也說不好的,穿著一身軍裝的流氓王偉業,就來到一扇門前,他在外面大聲喊道:“報告。”</br>
大門自動地打開,王偉業跟著于偉走了進去,他就看見一位慈眉目善,頭發已經花白,看上去能有六十多歲的老軍人,他臉上帶著一副老花鏡,坐在辦公桌后面看著文件。</br>
當王偉業和于偉一走進房間,基地司令員斬文斌就已經抬起頭了。他看到王偉業的時候,心里不由地感到有一點意外,這和他想像的人差距太大了。上級首長只是告訴他,今天給基地送來一名士兵,并將王偉業的事跡也同時告訴了他。能在五、六十名特種連隊士兵包圍下,打傷了二十多人。這么能打的人,肯定是一位膀大腰圓、虎背熊腰的年輕人。可沒有料到,王偉業會是一個眉清目秀,身材略微瘦弱的小帥哥。</br>
“報告司令員,新兵王偉業已經安全到達。”于偉報告完之后,就將手里的文件袋雙手遞給斬文斌。</br>
王偉業在于偉報告完畢之后,他挺胸抬頭,一個標準的軍禮大聲道:“報告,司令員同志,新兵王偉業前來報到,請司令員指示。”為了敬禮這一科目,馬占魁和王強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將王偉業給訓練合格了。</br>
斬文斌接過于偉遞給他的檔案袋,朝于偉揮了一下手。等于偉走出辦公室之后,斬文斌司令員站了起來,臉上微笑道:“來小家伙,到這邊沙發上坐。”</br>
“是,司令員。”</br>
哈哈……一陣陣笑聲,在基地司令員的辦公室里響起。</br>
跟基地司令員談完話,王偉業就跟著于偉,來到基地訓練大廳,他就見到一大群身穿背心的人,正在訓練場上進行格斗訓練吶。看到這些,王偉業看就了精神頭了,嘴是好不停地說道:“我操,這些哥們他媽的真打呀。”</br>
于偉對王偉業滿口粗話是非常的感冒,可他又不能說什么,司令員讓他將這個流氓交給分隊長,他的任務也就算完成了。于偉讓王偉業站在一邊,他走進行訓練場地,在一個身高一米八十五公分,留著板寸頭發,身體魁梧男人耳邊說了幾句話。隨后,他和那位魁梧高大的男人一起轉過身來。這時候,王偉業才看清這個高大的男人,皮膚成古銅色,國字臉,濃眉大眼,臉上充滿了剛毅的神色。</br>
高大魁梧男人朝訓練大廳大聲一聲:“全體集合。”他喊完之后,就一同和于偉朝王偉業走來。</br>
于偉他還沒有來得急給王偉也介紹呢,王偉業看見來人,知道這個人是這里的頭,他一步竄上了來。一把抓住李鋼的大手。道:“大哥,小弟今天終于找到組織了。小弟今天一看見大哥的光輝形象,那可真是人中之龍,軍隊中的精英,也是小弟學習的楷模。當小弟知道你是這里的隊長大哥的時候,小弟心里充滿了對大哥的崇拜,也是小弟今后學習的榜樣。小弟也要向雷鋒同志學習,爭當一名五好戰士……</br>
李鋼聽到王偉也這一番肉麻拍馬屁的話,差一點就將隔夜飯都吐出來。他將嘴巴張到最大程度,然后使勁吸了一口氣咽下去,總算將已經涌到嗓子眼,剛剛吃進的飯菜強行給押下去。他滿臉通紅,非常尷尬地看著被王偉業拉著手,李鋼扭過頭看著一下于偉,那意思是說:“伙計,你領來的是什么人呢?他不會是從精神病院跑出來的吧。”</br>
剛才于偉已經領教過王偉業這種精神折磨了,現在他總算有了一定程度的免疫力了。他朝李鋼聳了一下肩膀,那意思是說他也不知道。”</br>
李鋼趕緊將手從王偉業手里抽出來,他尷尬地咳嗽一下道:“那個…那個…”李鋼被王偉業這昏天黑日地馬屁,拍著他已經是昏頭昏腦了,把剛才于偉告訴眼前這個人的名字給忘記了。</br>
于偉忍著馬上就要胃痙攣的危險,在李鋼身邊馬上說道:“李隊長,這位大仙叫王偉業。”</br>
“啊,對,王偉業。我叫李鋼,我帶你去見一下分隊那些戰友吧。”李鋼說完就趕緊咽了一口嘴里的吐沫,立刻轉身朝列隊站在那里的戰友,他現在是真怕了王偉業再拍下去了。</br>
王偉業現在見人就拍馬屁,那可是他這兩天總結出來血的教訓,他知道這里可不是他耍牛B的地方,就本著扮豬吃老虎想法,是見人就拍,這常言道:官還不打送禮的呢。</br>
李鋼走到隊列前面,他大聲喊道:“同志們;我們分隊今天又來了一位新戰友,讓我們熱烈歡迎。”</br>
老兵他們(她們)早就發現了王偉業,可不知道這個長的帥帥的、身體單薄、身穿新軍裝的大男孩怎么會來這里。當他們(她們)知道王偉業,將會是這里的一員的時候,心里可吃驚不小,不知道這個大男孩有什么特長。</br>
穿軍裝才剛剛幾天的王偉也,根本就沒有敬禮的習慣,他見到老兵鼓掌歡迎,大腦一熱,就忘記了馬占魁和王強對他說的話了,又把他當地痞流氓那一套拿了出來。他趕緊上前兩手一抱拳,大聲道:“各位大哥;常言道,在家靠父母,出門靠朋友。小弟王偉業先在這里給各位老大請安了。今天小弟能在這里見到各位大哥的風采,真是三生有幸。看各位老大膀大腰圓、虎背熊腰,身上的肌肉那真是橫看成嶺側成峰,遠看高低各不同,胳膊上能跑馬,吹氣能成龍卷風。如果各位老大能在身上紋上左青龍、右白虎,那簡直就是霸王重生、闖王在世,真乃是當今豪杰、人中之龍、英明神武、威武不屈。要是各位大哥走到大街上,掛幾個賊漂亮馬子那真是小菜一碟,玩完都不用給錢。而小弟我在各位大哥面前感到非常的自卑,因為小弟脫了衣服胸部就像飛機場,身上除了骨頭沒有肉,外面的狼見到小弟都會掉眼淚。因此,小弟對各位大哥的羨慕之心,比天高、比海深。今后殺男人,玩女人的活就交給小弟。小弟一定能夠做到我是一塊磚,那里需要那里搬,為了各位老大,小弟兩肋插刀在所不辭。………”</br>
王偉業這一陳凱激仰的見面禮,可把這些人造蒙了,他們(她們)當兵受黨教育這么多年,那里見過這一出。每一個人全部都傻傻站在那里,張著O形大嘴,兩只眼睛直勾勾看著這個心目中的大男孩。可當王偉業說到將殺男人,玩女人的話一說出口,全體所有人全都楞住了,等他們(她們)所有人想明白了之后,就在也忍不住了,也不管什么軍紀了不軍紀了。就看從隊列當中跑出幾個人,他們撒腿就往水池子那邊跑,而有一些人干脆坐在地上捶胸頓足,用兩支大手使勁地拍打著地面哈哈大笑。頓時,整個訓練大廳是一片笑聲和嘔吐聲。</br>
王偉業還想繼續再拍下去的時候,他還沒有明白這是怎么一回事的時候,為什么這些人反應會這么大。當他看見有幾位滿臉通紅、橫眉目赤,想把他撕成碎片七位大姐頭還站在那里的時候。王偉業心里就咯噔一下,心想:壞了,剛才他拍馬屁說錯話了。王偉業一想到這些,他馬上跑了過去,一邊作揖一邊道:“幾位大姐,各位大姐。剛才是小弟說錯了話,請各位大姐原諒小弟剛才說的話。剛才小弟是想說殺人、放火,洗衣服、做飯、抱孩子,搞衛生都交給小弟來干。幾位大姐那都是軍中之花、人中之鳳、不讓須眉。那就是穆桂英轉世,花木蘭再生。幾位大姐青春靚麗、美麗動人,就好比天山上千年的雪蓮無比的珍貴,又猶如那峽谷中的幽蓮散發著迷人的清香。今后小弟一定每天在各位大姐身邊鞍前馬后、不離不棄。尤其小弟對各位大姐情誼就如滔滔大海一浪高過一浪,就猶如……”</br>
王偉業這一席話,可把這幾位軍中霸王花聽的是毛骨悚然,渾身發冷,全身的汗毛到豎立起來。</br>
而坐在地上發笑的那些人,剛才就是因為聽到王偉業一番話,想到隊列中還有幾位脾氣火爆的霸王花,每天都正眼都不看他們一眼,可沒有想到這個叫王偉業一來,就在語言上得罪了那幾個小姑奶奶,還在嘴上占了便宜。所以,他們才放聲大笑起來。他們現在也想看一下,連隊這幾個小姑奶奶,是怎么修理王偉業的。可沒有料到這個王偉業真他媽的有眼力,這一通馬屁拍下去,真是太肉了,就差一點他要以身相許了,這又把他們樂番了天。</br>
魯迅他老人家說的好:不是在沉默中爆發,就是在沉默中死亡。這時,幾位軍中霸王花終于是忍無可忍了,如果再讓這個新來的混蛋說下去,她們這幾個就有可能會被說成是他老婆了。大姐頭林雨菲站了出來,用顫抖的手指著王偉業,大聲尖叫道:“住口,誰跟你有情誼呀,你臭不要臉、你敢在這里耍流氓、馬屁精……”幾個軍中霸王花在大姐頭帶領下,是你罵一句、她罵一句,把王偉業罵了個狗血噴頭。</br>
當王偉業看見大姐頭林雨菲一站出來,他的兩只眼睛馬上就變直了。剛才他只顧拍馬屁了,沒有細看這些姑奶奶們。他沒有想到在這里還能看見盤子這么靚的美女。王偉業現在是張著大嘴,而且還流著口水,讓人一看就知道,他簡直就是一豬哥加色狼。王偉業現在的兩支耳朵,根本就沒有聽見軍中霸王花她們在罵什么,而他這條色狼,流氓本色馬上就開始體現出來了。他的大腦中又開始天馬行空地幻想起來了,如果能將這小嘴里的舌頭,含在自己的嘴里那一定非常地銷魂。</br>
李鋼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所有人管理好,他看到隊員門全部站好。李鋼根本就沒有料到,這個新來的會來這么一出。他就問王偉業:“小王,你介紹一下在部隊服役幾年了?又有那些特長?”現在李鋼他可在心里琢磨起來,這個叫王偉業到底是什么來頭,為什么上級首長會將這么一個活寶送到這里來。</br>
當王偉業聽見李鋼問他當兵幾年了,立刻就在心里樂開了。可他還是裝模作樣地站在那里,開始掰起手指頭,嘴里還不停地念叨:“一、…二…三…四。”</br>
站在隊列里地所有人,看見王偉業一邊數著指頭,一邊嘴里還念叨著。當“四”傳進他們(她們)耳朵里的時候,都還以為他當了四年兵,他們(她們)就在心里想:“原來還是一個新兵蛋子,這小子肯定在原來的部隊上,也是一個不聽話的屌兵。</br>
王偉業數完了之后,人們就見到他滿臉羞愧的樣子。他們心里都感到奇怪,這當四年兵有什么不好意思的。</br>
“隊長大哥,如果我說出來,你們可不準笑話我。”王偉業跟李干買起官司來了。</br>
李鋼不知道王偉業心里在想什么,就對他笑了一笑道:‘小王,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們每一個人到是這么走過來的。”</br>
王偉業這個流氓,他臉是不紅不白的,就朝著他們說道:“如果連關禁閉的時間都算上,我當兵入伍的時間才有四……天。”</br>
“啊,……什么?”(未完待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