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的，就是你。 ！
    親愛的……
    咦……咦！親愛的？
    這是個什么稱呼……
    印象之中，程雪言可是從來沒有這么叫過她啊……不過顧思顏也沒有多想，只是說，“嗯……在公司旁邊的咖啡廳，你知道的吧？”
    “知道啊，那你在忙什么？”
    “跟客戶聊一個新項目……而且……”
    “喔？”客戶……
    哪個客戶這么重要，讓顧思顏都為了那個“客戶”扔下她了？
    可惜顧思顏完全沒能來得及跟程雪言解釋清楚，就被程雪言所打斷，準確的來說，是有一個更近的聲音，傳到她的耳中，不是電話那頭，而是……從顧思顏的眼前。
    “思顏。我來這里應該沒有打擾你們吧？”程雪言笑著打起招呼來。
    沒錯，程雪言沒有沉住氣，忍不住起身就直接走到顧思顏的身邊了，因為在她看來……顧思顏和她眼前的那個男人，不像是在“談公事”反而比較像是“溝通感情。”
    至少在程雪言看來是這樣。
    因為……她總覺得，那個男人的背影，讓她感覺……似曾相識啊，但就是想不起來是在哪里見過了……
    “呃……”顧思顏一時語塞。
    既然程雪言現在會出現在這里，也就是說……她在給自己打電話之前就已經在了？
    “當然可以啊。”韓世佳會心一笑，嘖嘖，這個醋吃的也沒水平了，這么明顯真的好么！他很大方的同意了，“程雪言同學。好久不見了。”
    顧思顏往旁邊挪了一下位置，好讓程雪言坐在她的旁邊來。在程雪言落座以后，她就直接牽起了程雪言的手，與她十指緊扣，毫不避諱。而程雪言也因為陷入思考之中，沒有掙脫。
    “……”程雪言同學？
    這么說是她的同學了？是說怎么會越看越覺得熟悉……
    “韓世佳！？”程雪言突然就反應過來了，坐在顧思顏身邊的她一驚又恢復了平靜，“是很久不見了啊，大概……大學畢業以后的樣子吧？”
    “沒錯。看來你還記得啊。不過……雖然是在同一個大學，但是即使碰到也很少交流啊，果然……沒有顧思顏同學在你的身邊的話，就很難看到你平易近人的一面呢。”韓世佳想起了大學時候的事情，這么隨口一說調侃道。
    “喂。”程雪言示意韓世佳別說了，主要是……她不太想要……想起以前的事情，因為……很丟臉啊。
    可能是因為，失去顧思顏的時間，太過于長久了一些吧，所以比起想起過去里，沒有她在的那么多的個日夜，相較之下，程雪言還是比較喜歡現在，顧思顏將她的手握在手心的這種感覺，比什么都來得實際。
    “這話怎么說？”顧思顏看向身邊的程雪言，總覺得……有種怪怪的感覺纏繞著她，“發生了什么嗎？”
    “沒有啊，哪有發生什么事情。”程雪言就此打住，“你們不是在討論什么項目么，繼續啊。我就在旁邊喝咖啡就好了。”說完她就止住了話題，叫來服務員點了一杯咖啡。
    “換成果汁吧，你應該還沒有吃午飯吧？”顧思顏替她叫了一份小蛋糕，算是先填飽肚子。
    “你怎么知道？”程雪言驚訝道，明明她都還沒有表現出什么來啊。
    “我就是知道啊～”說完，她對著程雪言又笑了笑，然后緊了緊握著的她的那只手。
    其實是因為看到程雪言一直沒有回復她消息，所以她刻意讓司機去程式大樓問了問，得到的消息是，程雪言在午休時間開始前就已經離開了，還交代了下午不會回公司。
    照時間來推測，程雪言又剛好在午休時間到顧氏，再加上本來自己跟她約好了中午一同吃飯的，所以結果就一目了然了。
    等到這個項目初步聊完已經差不多下午三點了，“那么初步計劃就是這樣，我會回家跟我父親說明的一下概況的。”
    “好。替我向叔叔問好。這件事情我也會跟我爺爺溝通一下的。”客氣話也無需多說了，大家打算就此散場的時候，程雪言看了看時間說，“我去一下洗手間。”
    顧思顏點點頭，“需要我陪你去嗎？”
    “就、就是去個洗手間而已啊，不用你陪。”拜托，當著外人的面這么說，很不好意思的好嗎……
    顧思顏在心里面委屈，她只是體貼一下程雪言嘛qaq。
    “那我就先——”走了，這兩個字都還沒說完，韓世佳就被顧思顏一把扯住領帶，整個人頓時頭暈目眩啊。
    “剛才雪言來的時候，你是想要說什么的？”顧思顏抓緊時間問道。
    “什么？”韓世佳又被扯回了座椅上，人還沒清醒過來。
    “就是你說大學時候的事情。”
    “這個啊？你自己去問她不就好了？”
    “她明顯不想要讓我知道啊。更何況如果我想要知道的話……”她顧思顏如果想要知道的話，自然可以輕而易舉的查到，不過她不想這么做，因為那個人……程雪言啊。這么做，太過于不信任她了。
    “行行行。”韓世佳算是明白了，顧思顏是不愿意不信任程雪言去查這件事兒，但是她又想要知道。懂了懂了，總之這個鍋他韓世佳得背了，不然估計今天一下午的成果就得告吹了。
    前前后后不過十分鐘的事情，等到程雪言出來的時候，“他走了啊？”看到韓世佳不在了，就隨口問道。
    “嗯，他說有事就先走了。”顧思顏的情緒顯然不如之前那么亢奮，卻變得溫柔了許多，“這是她給我們的，說是他這個月月底結婚，希望我們去捧場。”
    “哇，他要結婚了啊？”程雪言聽到顯然也是挺高興的，畢竟是同窗那么多年的同學，“那自然得去給他捧捧場了。”
    “嗯，是啊。”顧思顏很自然的牽起程雪言的手，走出了咖啡廳打算去停車場取車，邊走邊說“那……我們現在去哪里？”
    “嗯……去……”老實說，她真的是準備好了，鼓起勇氣想要決定今天帶顧思顏去一個地方的，不過……感覺現在正在牽著她的手的這個人，情緒不是很激昂啊……現在去那個地方……合適么？
    想著想著，程雪言也沒看路，因為她知道，有顧思顏牽著她總不會讓她摔倒的，結果沒想到，走在前面牽著她的顧思顏突然停住了腳步，程雪言就直接撞了上去。
    “嘶……”人撞人，還是有點痛痛的好嗎，她疑惑的看著顧思顏，“怎么了？怎么突然停下來？”
    顧思顏吸了一口，才轉過身來，凝視著程雪言，“我……”
    “嗯？你有想去的地方嗎？”那個地方……還是改天吧……？
    “唔……你怎么……”
    顧思顏用另一只手一把摟過程雪言的腰，就這么毫無預備的吻上了程雪言的唇。
    跟以往的溫柔的吻不一樣，這個吻比平常任何時候都來得要急促很多，也不似往日的細膩，相較于平常要激烈很多。
    顧思顏沒有讓程雪言有任何的機會去反應這個吻，也不給她這個時間，而是直搗黃龍。
    她勾著她的－舌－不肯松口，反而將自己的－舌－頭－往里面－伸－入－越來越深，深到最里面。
    程雪言被顧思顏突如其來激烈的親吻弄的她身體發軟，頭皮發麻。只有抓住顧思顏的衣角，讓自己不會就這么摔倒在地上。
    雖然……這個吻太過突然……不過對于程雪言來說，她還是蠻享受的，只不過也太過于纏綿了，因為她們真的已經吻了太久太久了……久到程雪言已經有些意識不清，開始抱住顧思顏尋求依靠了。
    顧思顏就是不肯松開嘴巴，只是一直這么吻著，吻著，將程雪言的唇吃了個遍，當然……也沒有放過她的－舌－只是想要深入一點，深到最里面。
    直到耗光了所有的力氣，吻到快要窒息了，顧思顏才慢慢的松開了程雪言，兩人的嘴唇分開以后，她們倆才發現對方的唇都干的發白了，可見得這個吻，吻的有多么的用力。
    程雪言一直看著顧思顏，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臉頰，也沒有出聲吻什么，顧思顏的手貼上她摸著自己臉頰的那只手，在程雪言的手上用手指輕輕地，來回滑動著，摩挲著，然后在程雪言的額前又落下一吻。
    只是一個很平常不過的吻，可是顧思顏卻的唇卻在上面停留了很長很長一段時間才離開。
    等到兩人的呼吸都平整以后，顧思顏拉著程雪言的手上了自己的車。畢竟……停車場不是一個適合兩人放肆親吻的地方，剛剛……是一時的難以抑制啊。
    上車以后，程雪言本來以為顧思顏是打算開車離開了，就打算開口問問她，到底是怎么了，卻與她所想的事情截然相反，顧思顏沒有發動車子，而是將她的手拉到唇邊，親了親，又把她摟在懷里面，樓的力度快要讓她喘不過氣來。
    “思顏？”程雪言出聲喊了喊她。
    “嗯。”顧思顏有所回應，卻將頭埋在她的脖間。
    “怎么了？”
    “……”沒有回應。
    “嗯……別……這里……”發出了聲音，卻不是出自顧思顏。
    是顧思顏在親吻她的耳垂，或許準確的來說……是輕輕的咬，上下兩齒咬的程雪言抑制不住的輕哼起來。
    “……嗯……嗯……啊……”在車上發出這種聲音什么的……很害羞的好么……程雪言想啊，她也只會在顧思顏面展現出這樣一面了。
    “……？”剛這么想著，就發覺顧思顏停下來了。
    她……她居然在這個時候停下來了……
    “呼……”顧思顏在她的耳邊喘著氣，還是維持著埋在她的脖間的姿勢，開口說道，“我……真的很抱歉，讓你一個人那么久。”
    “啊？”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不是應該繼續剛剛的事情……或者直接下一步了么……
    程雪言本來是抓著顧思顏的衣襟的，因為被之前的那個吻……吻著吻著……就有了感覺……有點……有點……濕－濕－的感覺……開始蔓延……
    雖然她覺得……床上比較好……
    可是為什么這個時候特意停下來說這個啊啊啊？
    等意識到的時候，程雪言才發現自己……只要顧思顏開始靠近……她就會有所感覺……并且對她的下一步動作生出了期待……
    而現在…顧思顏竟然在她的脖間噴出熱氣的時候，嘴上還以正經的不得了了的姿態說出抱歉這種話……
    簡直是……
    冰火兩重天啊。
    “嗯……怎么……怎么突然說這個？”她不得不壓出心里面生出了的感覺，盡量語氣平靜一點的開口。
    “之前……在咖啡廳里面的時候，你不是阻止韓世佳繼續說下去了么？”
    原來……她發現了啊。
    “他說，大學時候，你們在同一個系，都是學生會的，有一次系里迎新晚會的時候，有一個人的名字念出來跟我的名字是同音。你聽到之后忍不住在后臺哭起來了吧。”
    程雪言的身體突然變得有些僵硬起來，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是。”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說，“那個時候……我差點以為那個人就是你，雖然明明知道不可能，卻還是期待被念出名字出現的那個人會是你，結果卻不是。”程雪言深吸了一口氣，放緩了語氣，“后來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就哭了起來，因為太丟臉了，不想要被那么多后輩看到，所以才躲在后臺哭的。”
    顧思顏抱著她的手，開始收緊，開始啃嚙著她的脖子。
    “不過……沒關系啊。這些事情都已經過去了。我剛剛……不想要他說出來，也是因為覺得太丟臉了，所以才阻止他說的。”程雪言笑著告訴顧思顏，語氣平淡的仿佛這些事情都與她無關，仿佛那個因為太過思念而躲在后臺哭起來的人，根本不是她。
    越是這樣，就越是讓顧思顏覺得心酸。
    “唉。”程雪言將顧思顏從自己的脖間拉了出來，能夠感覺到她的情緒并不高昂，而且低落了許多，程雪言就怕她這樣。
    如果一直沉湎在過去的事情之中，她們還怎么好好的重新開始呢？
    “我到底該拿你怎么辦才好？”這句話顧思顏也說過，在很多年以前的時候，而很多年后的今天，出自程雪言口中。
    看了看時間，才三點多，“好啦，看你這么愧疚的樣子，陪我去一個地方吧？”程雪言扯了扯顧思顏的手，像是撒嬌一般，“陪我去了，就暫時原諒你。”也許現在并不是最適合的時候，可是程雪言想跟顧思顏一起去。
    “哪里？”
    “暫時先不告訴你。”程雪言想先賣個關子，“我來指路。”
    在十幾分鐘的車程以后，到達了目的地。
    是一家在業界享有盛譽的婚紗店。
    “這里……？”顧思顏停好車以后，被程雪言拉著走到了店門口，看到店名上的“婚紗”兩個字就已經明白了過來。
    “對啊。”她拉著她，邊走進去，邊說，“你不是向我求婚過了嗎？”程雪言順勢揚了揚戴在手上的戒指，笑著說“不過……我想著，我們還沒有拍婚紗照。”
    她想要跟顧思顏一起拍好多好多，好多好多，好多好多的照片，填到那一本相冊之中，她想要盡一切的力量，去彌補，她們曾在對方生命中缺席的那十年空白。
    最重要的是，她想要讓顧思顏明白，過去的事情，終究是要過去的，現在的她們，只需要攜手一起走過未來的風風雨雨就好了。
    她不介意，顧思顏曾經離開她十年，只要她以后能夠一直留在自己的身邊，就已經很足夠了。
    “去試穿看看吧？”程雪言接過一旁營業員送過來的婚紗遞給了顧思顏。
    雖然她沒有再學設計了，不過在這家婚紗店有一些股份，跟老板也很熟，所以幸好即使改了時間，又突然過來也沒有關系。
    “不讓我挑挑看嗎？”顧思顏明白了她的意思，所以調侃道。
    “這一件，最適合你。”因為，是我為你量身設計的。
    說罷，顧思顏便去試衣間換衣服去了。
    穿著婚紗走出來的還是，程雪言的眼睛都在發光。
    她很美。真的很美。
    程雪言在心里面感嘆著。
    顧思顏笑著走過去，臉上有一絲害羞的神色，“怎么樣？”
    “很美。”程雪言毫不吝嗇的夸獎道。
    得到令她滿意的答案之后，顧思顏轉了兩圈，這婚紗的確不錯，不管質地還是顏色圖案都屬上品，她低頭看了看，想要找找衣服上的掛牌，看看是出自哪位設計師之手。
    “怎么了？你不喜歡這一件嗎？還是哪里不舒服？”程雪言看她低頭東瞅瞅西瞅瞅的，以為是她不喜歡，便開口問道。
    “喔，沒有，不是，我很喜歡啊。只不過我是想看這件婚紗出自哪位設計師之手而已。結婚的話……不是都需要好幾套禮服的么，我想找這位設計師聊聊看。”
    “是嗎？”程雪言臉上的笑容愈發擴大起來，“那你可得多給她一些酬勞喲。”
    “酬勞方面自然不會虧待她的。話說回來，你認識嗎？”顧思顏抬起頭看著她。
    “不只認識，還跟她很熟。你也認識啊。”
    “是誰啊？”
    “一個……又得幫你設計衣服，還得給你當新娘的人。”
    “你的意思是……”顧思顏瞬間明白過來。
    程雪言點點頭，“近在眼前。”
    “你什么時候做的？”顧思顏笑了，配上婚紗，簡直美的不可方物。
    “你猜？”她可不會告訴顧思顏是在很早很早很早以前的時候，她就想著這么一天了。
    顧思顏搖搖頭，臉上的笑意卻止不住，她也拿她沒辦法不是么？
    “你讓我穿上了婚紗，你自己不去試穿看看嗎？”
    “……那……我去了？”
    “嗯，快去，我很想看到你穿婚紗的樣子。”顧思顏想，那大概是……她做夢都沒有辦法想到的美吧。
    程雪言也讓人拿了另一件婚紗過來，去了試衣間。
    “怎……怎么樣……？”明明是她自己設計的，穿著走到顧思顏面前的時候，卻忍不住緊張起來。
    “很好看。很美。非常美。”
    “那……你喜歡嗎？”
    “我很喜歡。不管是婚紗，還是你。”顧思顏提起裙擺，笑著走向她。
    “你真是……”這么大庭廣眾的說甜言蜜語真的好嗎。這簡直就是變相在表白了好嗎。
    顧思顏笑笑，不理會她嗔怪的眼神。
    “既然我們都穿了婚紗，不如……來拍照吧？”
    “嗯。”
    兩個人牽著手，后面有人為她們提著裙擺，她們走到相機前，擺出了各種各樣的姿勢，拍著照片。
    不管是搞怪的，甜蜜的，默契的，鬼臉的，各種各樣的表情和姿勢都擺了出來，只不過都能夠從中讀出名為“幸福”的感覺。
    “雪言。”
    “嗯？”
    “謝謝你為我所做的一切，也謝謝你一直愛我。我知道你喜歡聽我說謝謝，所以……這是最后一次了。作為道歉，我的愛，我的下半生，我的所有，通通都送給你，只要你要，只要我有。”
    顧思顏說完，也不等程雪言回答，就這么吻了過去。
    攝影師非常默契的給她們拍下了這一幕，定格。
    “這輩子，我只要你這個人。”而且……是我要謝謝你才對。謝謝你，又回到了我的身邊，謝謝你默默的為我做的所有。
    這次，程雪言直接朝著顧思顏撲了過去，抱著她吻。
    又是一張充滿了愛意的照片定格。
    顧思顏和程雪言經歷了情竇初開，從在一起到分開，十年滄桑，終是又在一起了。
    時間并不能夠沖淡一切，卻能夠證明很多東西。
    比如愛。
    她們會如果照片上顯現的美好那般，一直幸福下去。
    因為她們一直相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