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
    葉凡露出不以為意的笑容，“要是能拱到你這種小白菜，當豬有什么不好嗎？”
    寧希：“……”
    在這種話題上，她從來沒說贏過葉凡。
    她停下腳步，抬頭看向道路兩邊的柳樹枝，小手一指，“我要哥哥編的頭環。”
    “好。”
    葉凡走到就近的一棵柳樹旁，抬手折斷一根纖細的柳枝，十指靈活地跳動著，不一會兒的時間，柳枝就變成了一個雙層頭環。
    寧希稍稍低頭讓葉凡為自己戴上，唇角泛著淡淡笑意，“哥哥還真是心靈手巧，當男生太浪費天賦了，要不……”
    “要不什么？”
    “要不你去做個變性手術，咱們以后當姐妹如何？”
    迎著寧希狡黠的目光，葉凡沒好氣地在她額頭上彈了彈，“是不是最近我對你太好了？這種玩笑都敢開了？”
    寧希吃痛地捂著額頭，“不當就不當嘛，一言不合就動手，真不講理！”
    “講理？”
    葉凡用力地捏了捏她的臉，“咱家我就是理！”
    “霸權主義！”
    寧希小聲嘀咕了聲，當她注意到葉凡微妙的眼神后，瞬間慫了，臉上的笑容要多乖巧有多乖巧，“哥哥本就是一家之主，你的話便是真理！”
    “孺子可教也。”
    葉凡滿意一笑，“接下來我們去哪里？”
    寧希抬手摸了摸下顎，“剛才學妹不是說今天有場數學交流會嗎？要不我們去看看？”
    “不去。”
    葉凡擺手拒絕，“沒什么好看的，再說那種人多的場合本就不適合我們去，人多眼雜，很容易就會被人認出來，到時候沒幾個小時，咱們可脫不了身。”
    一聽這話，寧希瞬間打消了這個念頭，抬頭向前看去，注意到遠處的廣播小樓后，眼睛亮了起來。
    “小希有個建議。”
    “說出來聽聽。”
    “我們去廣播室里看看如何？”
    “沒去過？”
    面對葉凡的詢問，寧希反問：“哥哥去過嗎？”
    “沒有。”
    在清大的那段時間，葉凡整天都有事忙，在學校的時間很短，根本沒機會也沒心思。
    寧希繡眉微揚，“既然如此，那就出發！”
    兩人進入廣播小樓后，按照標識很快便找到了二層的廣播室，偌大的廣播室中一個人都沒有。
    寧希驚咦一聲，“奇怪，按理說這里應該有人才對，人都去哪了？”
    葉凡拉著她來到廣播臺前，打量著密密麻麻的儀器按鈕，“不奇怪，今天不是有數學交流會嘛，學生應該都會去湊個熱鬧。”
    寧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指著面前的諸多儀器按鈕，“哥哥會玩這個嗎？”
    “不會。”
    葉凡如實承認，這玩意兒的按鈕太多，再說他以前也從未接觸過，不會也正常。
    “我也不會。”
    寧希一邊說著，一邊開始上手，擰擰這個，按按那個，玩得不亦樂乎。
    葉凡失笑，“小心點，你別再給弄壞了。”
    “應該沒有那么脆弱吧？”
    嘴上雖然這么說，可寧希還是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不好意思地吐了吐香舌，“不弄了，不弄了；千萬不能訛我。”
    葉凡搬來兩把凳子，兩人往廣播臺前一坐，順著眼前的玻璃窗望去，可以將清大南半邊的校園看個大概。
    寧希學著葉凡的樣子，雙手放在腦后，老神在在地感慨道：“可惜在校時間太短，根本沒有好好享受過大學生活。”
    “是啊！”
    葉凡贊同地點了點頭。
    寧希撇了撇嘴，“哥哥還好意思承認，明明你就是罪魁禍首！”
    這話葉凡可就不愛聽了，“嘿，你這丫頭能不能別亂甩鍋？我怎么就成了罪魁禍首？”
    寧希眨了眨眼，“誰讓你整天不是研究這個就是研究那個，倘若哥哥表現得平凡一點，咱們至于那么早就從學校畢業嗎？”
    葉凡哭笑不得，“合著我搞研究還有錯了？”
    “不然呢？”
    寧希玉腿往葉凡腿上一搭，“反正肯定和我沒什么關系，那會兒，我可什么都沒干。”
    “和你沒關系，和我的關系也不大。”
    葉凡來了手移花接木，“我們之所以那么早從學校畢業，完全就賴校長，一切都是這老頭的主意。”
    寧希蹙眉，“怎么能怪廖爺爺呢？”
    “當然要怪他。”
    葉凡的語氣相當自然，“咱們的畢業證就是這老頭發的，不怪他怪誰？難不成還能怪我嗎？”
    寧希喃喃道：“好像有那么幾分道理……”
    與此同時，禮堂中寂靜無聲。
    臺下數千名學生面面相覷，從廣播中的交談中，葉凡和寧希的身份已經隱瞞不住。
    不過，他們更加在意的是葉凡對校長的稱呼。
    這老頭？
    嘶——
    不愧是葉學長，果然霸氣十足！
    廖漢秋聽到外面傳來的廣播聲，臉色別提有多黑，在兩名四級數學家怪異的目光中，他不禁尷尬地笑了笑，“沒事，別搭理這兩個小家伙。”
    趙本義瞇著眼，“廖校長，這應該是葉凡和寧希吧？”
    一旁的莊思洋眼中也透著好奇，現如今葉凡和寧希的名頭太大，而且二人身上的傳奇色彩極為濃厚，饒是他們這些老頭子，也不敢有任何的輕視之心。
    廖漢秋點頭，“就是他們，這兩個小家伙一聲不吭就溜進了學校，還去了廣播小樓，擅自動用廣播設備，等交流會結束后，我一定要好好地訓他們一頓。”
    “訓一頓？”
    趙本義目光更加古怪，意有所指道：“廖校長，你確定要訓他們一頓？你……”
    ‘敢嗎？’二字并未說出口，臺下就已經噓聲一片。
    顯然別說是趙本義不相信，就連清大的這些學生也不相信。
    校長舍得訓葉凡和寧希？
    還不如母豬會開車來得靠譜！
    廖漢秋這才發現話筒沒關，面色僵硬地瞪著臺下學生，“噓什么噓？就算葉凡和寧希貴為科技院五級院士，可說到底他們也是我教出來的學生，一日為師終身為父，難道我還不能訓他們了？”
    頓時間，臺下的噓聲更大。
    突然，角落中響起了一道洪亮的男聲。
    “校長，您教了葉學長和寧學姐什么東西？攻克超導，還是yn計算法，又或者是高速音速洲際導彈的理論知識呢？”
    此話一出，臺下響起陣陣笑聲。
    見過往臉上貼金的，但沒見過這么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