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蔣愷霆率先否定,“她不能嫁給孟景林,她現在還是蔣太太,以后也是。”
他突然松了一口氣,笑了笑,“反正我不會跟你媽咪搶撫養權的,反正你們是我的孩子。”
席睿清翻白眼,“爹地,媽咪要是在的話,又要罵人啦。”biqubu.net
“罵就罵吧,你媽咪這幾年脾氣見長啊,不過沒關系,我可以包容,男人嘛,有胸懷有格局,怎么能跟女人計較。”蔣愷霆說的很輕松,仿佛只是尋常夫妻的普通吵架一樣。
席睿清看他不像說假話的樣子,又道,“算了,不理你們大人的是是非非,煩死了,整天跟著你們瞎操心,我還是關心關心米國特工即將劫持大馬國飛機的事吧,提前關注下世界新聞,空難。”
蔣愷霆眸光一閃,“你在你媽咪身上裝監聽設備。”
席睿清嘿嘿笑,“只是在她的手機殼上裝了個不起眼的小東西,我關心媽咪的安全嘛。”
“那個不起眼的小東西,哪里來的?”
“當然是買來的,爹地,你的關注點不對啊,如果孟家能接受媽咪的兩個孩子,媽咪就要變成孟太太了,或者我和妹妹自動處理了自己,媽咪也能變成孟太太。”席睿清饒有興趣地說:“我要去找孟叔叔,去找孟叔叔的爸爸媽媽,告訴他們,我和妹妹有爹地,我們住爹地家,我們讓爹地撫養,不給媽咪再婚拖后腿。”
蔣愷霆被兒子氣笑了,胳膊勾著兒子的脖子,“小兔崽子,這么小就學會氣我了。”
電腦屏幕上是一家飛機的機艙就,客人正在登機,席睿清咯咯地笑著,“爹地,快看,這個就是特工,這架飛機上的客人要遭殃了。”
蔣愷霆看著屏幕,隨口問道,“如果有關部門能及時得到消息制止就好了。”
“制止不了的,這是有預謀的,能制止一次,還有第二次,想要劫持這些他們想要的人,除了劫持飛機也有別的方法,要讓一個人消失太容易了,都是些手無縛雞之力的教授科學家,能有什么反抗能力。”
“嗯,也對,關艙門了,飛機要起飛了。”
席睿清目光平靜,在網絡的世界里,他見過太多太多的陰謀詭譎,血腥斗爭,“空難要來了,這個世界就是一個大號的蔣家,你的家庭內部利益爭斗,血緣爭斗,世界也一樣,各個地盤都在搶奪對自己有利的東西。”
蔣愷霆隨口問,“這架飛機是飛往哪里的?”
“華國。”
蔣愷霆震驚,“什么?”
“華國。”席睿清又重復了一次。
蔣愷霆蹭的站起身,“劫持的是華國的尖端科學家?”
“是啊。你有可用之才就能強大你的地盤,別的地盤的主人就來搶你的可用之才,人是動物的屬性,就跟動物世界的掠奪是一樣的,不過聰明的人類給這種掠奪賦予了一個文明的用詞叫做‘長臂管轄’,就是說你沒能力管,我來替你管。”席睿清輕飄飄地說。
“不行,我要救他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被劫持被利用,這里面肯定會有一些傲骨不肯為別的地盤的主人服務。”
席睿清挑眉,“好啊,那就等劫機完成后,他們既然是可用之才,就不會殺他們,你要是有能力,到時候我幫助你去解救他們,如何?”
蔣愷霆詫異地看著他,“你,能做到?”
席睿清鎮定地說,“爹地,我可以確定他們被劫持到了什么地方,以及那些地方的周圍環境,甚至更大范圍的環境,尋找突破口,實操就看你的能力啦。”
“如果我確定到時候一定去解救他們,現在需要做什么?”
“爹地,稍等,我鎖定幾個信號。”
蔣愷霆的心像是壓了一塊大石頭,沉重的不像話,不由地攥緊了拳頭。
席睿琦最興奮了,第一次住這么漂亮的大房子,一直纏著太爺爺陪她玩,白天玩累了,晚上很快就在傭人的照顧下睡著了。
蔣正平看著孩子可愛的睡顏,吩咐傭人寸步不離的守著她,終于空閑下來,這可是重孫子重孫女第一次入住這里,他似乎比孩子們還興奮。
老人也不用人攙扶,步履也輕快了很多,推開席睿清的房門,看到父子兩人都坐在電腦前。
“看什么呢?”
席睿清指著蔣愷霆,“爹地教我在線打麻將。”
“嗯,要好好學。”蔣正平極力支持,“你爹地是被你太奶奶在麻將桌上抱大的,打麻將好,鍛煉腦力,不過切不可沉迷。”
“爹地還要教我去打靶。”席睿清又說,“八條。”
蔣正平背著手站在他身后,“錯了錯了,該出幺雞。”
蔣愷霆說:“出六餅也行。”
蔣正平道,“網絡麻將倒是個新玩意,不過還是不如手打的麻將過癮,要不我們轉戰麻將室?我們三個,加上劉管家,齊了。”
蔣愷霆惦記著飛機的家國大事,“爺爺,太晚了,先睡吧,改天再說。”
蔣正平氣呼呼地說:“家里好不容易有了點人氣,你還不好好陪陪我,平時難得來看我就算了,現在重孫子來了,我讓重孫子陪陪我你也推三阻四的。”
席睿清回頭,“太爺爺,我陪你玩,不過我剛學,玩不好。”
他遞給爹地一個“請放心”的眼神,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飛機也不會下一秒就被劫持。
幾人轉戰麻將室,蔣正平像個孩子似的歡樂,“我這麻將室,都多久沒有進來了,麻將都塊石化成磚頭了。”
蔣愷霆提議,“打兩圈爺爺就去休息。”
劉管家表示贊同,“老爺子,醫生說了要早睡早起,兩圈就不少了。”
蔣正平憤憤不平,“就你們話多,看我不贏得你們傾家蕩產。”
席睿清可憐巴巴地伸手,“太爺爺,借我點錢,我沒有家產。”
蔣愷霆笑道,“你倒是會挑人借錢,你太爺爺最有錢,多借點,有借無還。”
麻將已經擺好,各就各位,端茶倒水的傭人已就位,氣氛被烘托至最佳狀態,蔣正平感嘆,“終于有人陪我玩了,來,開打。”
……
晚上十點半,麻將結束,蔣正平讓孫子留宿,“陪陪你兒子吧,父愛缺失了幾年了,別學你爹。”
蔣愷霆抱著兒子回到他的臥室,第一句話就是,“快看看飛機去哪兒了。”
“爹地,還早著呢。”席睿清篤定,“有我在你放心就好了,現在是你親親抱抱舉高高陪兒子睡覺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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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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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