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兩股大威的鎮壓之下,整座沬邑城皆顫顫發抖,似欲崩毀,城中居民,無不跪地叩拜祈求禱告,皆以為是威降臨,要懲罰眾生。
聞府,聞仲一臉凝重的望向穹,雙眸之間,隱隱浮現出一抹懼色。
‘這…這是準圣之威啊!而且…而且似乎是斬去了三尸的準圣之威啊!如此大能,不是自洪荒巫妖大戰之后,就盡皆避世了么?為何會出現在沬邑城上空?而且…’
‘而且似是要對皇宮動手?’
‘莫非…莫非他們是沖著大王來的?’
‘但這怎么可能?大王就算神異,但與三尸準圣相比,卻也差的太遠,豈能驚動三尸準圣?而且…而且還不止一尊!’
‘這可怎么辦?這可怎么辦?’
恐懼之后,聞仲便是心急如焚,三尸準圣的恐怖,他只是聽過,從未見過,但他敢肯定,若三尸準圣真正是向皇宮出手的話,莫皇宮,便是整座沬邑城,都得灰飛煙滅!
但此時,又有誰能阻止那兩尊三尸準圣?
難不成,就眼睜睜的看著皇宮,乃至整座沬邑城被摧毀?
“轟!”
就在此時,穹之上,又有一股無上大威顯現,新出現的那股大威若河爆發,橫貫野,竟是將另外兩道大威的下鎮之勢接住,保住了沬邑城。
然而,聞仲此時卻是更驚駭了。
‘又是一尊三尸準圣!怎么又會出現一尊三尸準圣?’
‘自洪荒以來,能夠斬掉三尸的準圣,就那么幾尊,怎么就有三尊跑到我大商王都來了,他們究竟要干什么!’
………
不僅聞仲驚駭欲絕,此片地間,但凡有點能耐,能夠感應到那三股大勢的修煉之士,皆是驚駭至極。
金鰲島,玉虛宮,八景宮,四海,梅山……
有不少修為高深者,甚至都察覺出了那三道大勢的主人,而后,更是震懼莫名。
“鯤鵬,冥河,鎮元子,這三尊大佬怎么出現在此片地之中了?”
“圣人不是曾有嚴令,禁止地仙界中的洪荒生靈降臨此片地中么?”
“那三位大佬,怎么對上了?”
“若是讓那三位大佬放手大戰,這片地恐怕都要被打碎啊。”
“但此時圣人不顯,根本沒人能夠奈何那三位大佬啊!”
“不錯,恐怕就連太上圣人座下的唯一弟子玄都大法師,都不是那三尊大佬的對手。”
“那三尊大佬的來頭太大了,修為太深了,那可是和圣人同輩的絕頂存在啊!”
“不對,此片地中,尚有人能制住那三尊大潰”
“誰!”
“你們難道把火云洞中的那三位忘了?”
“對啊,那三位可是圣皇,得地尊位,修為恐怕已經超過了三尸準圣,只在圣人之下,那三位大佬雖然深不可測,但不證圣位,不得地承認,便終究不可能是人族三皇的對手。”
“況且,此時那三位大佬,可是在沬邑城上空大戰,那沬邑城是人族都城,三位人族圣皇,豈能不管?”
“安心了,這片地,碎不了了。”
………
火云洞。
神農:“是否出手,鎮壓鯤鵬,冥河和鎮元子?”
軒轅:“若出手,我一人足矣。”
伏羲:“暫且等等,鯤鵬已經站在鱗昊那面,此時冥河和鎮元子的化身也被帝昊制住,不得,冥河和鎮元子,最終會如鯤鵬那般,也站在帝昊那面。”
神農:“那便等等。”
軒轅:“帝昊的手段,不可思議,或能創造奇跡。”
………
沬邑城上空,此時三股強絕神念交錯。
鎮元子:“鯤鵬,你當真要阻本座?”
冥河:“鎮元道兄,何必與這廝廢話,難道你還沒看出來,不僅是鯤鵬化身,便是連鯤鵬本尊,都已奉那商王為主,他是鐵了心要與我二人作對,速速全力出手,遲則有變。”
鯤鵬:“你們可要想清楚,若與本座在此全力相斗,此片地必然承受不住,人族三皇,必會出手,日后圣人亦是必定震怒,你們可能承受的起?”
冥河:“若與人為奴,本座寧愿承受圣人震怒,至于人族三皇,卻不在本座眼鄭”
鎮元子:“冥河道兄所言極是,鯤鵬,你自甘墮落,已不配與我二人為伍!冥河道兄,貧道且擋住鯤鵬,你速去鎮壓商王。”
一道土黃色光芒陡然從鎮元子頭頂噴薄而出,于高穹之上化為一本數畝大的古樸書籍,古書神韻吞吐,那一刻,地皆悸。
“地書?鎮元子你一上來就把地書用出來,看來是被逼急了啊,不過地書又如何,且看本座鯤鵬寶術!”
鯤鵬右手輕揮,便有黑白二氣噴涌,化為黑鯤白鵬,相互攪纏出大勢,絲毫不在那地書之下。
“張狂!”鎮元子臉色泛冷,復又催促冥河:“冥河道兄,為何還站立不動,速速去鎮壓商王啊!”
然而冥河此時依舊一動不動,只是嘴角喃喃:“好…好一個商王,怪不得…怪不得鯤鵬竟甘愿為其護道者,草字劍訣…厲害!恐怖!這是持之可以抗圣的無上神通啊!”
眼見冥河如此,鯤鵬臉上竟是露出一縷笑意,隨后收了黑白二氣,散去了鯤鵬寶意。
“冥河道兄,你到底怎么了?”
鎮元子的聲音卻是急切起來,他與冥河乃是同一陣營,若冥河出事,他恐怕也討不了好。
然而就在此時,鎮元子,也愣住了:“柳神法…柳神法!真是好一個商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