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主:“我在那圣人身上,感受到了一絲熟悉氣息,與我所在之界的道相同,想來,圣人能瞬間死而復生,全仗太元道友所在之界的道。”
辰南:“魔主,那道,與我們所在之界的道,有所不同,更加強大,我現在終于理解,為何荒道友會,在那圣人身上的道韻奇怪,或可藏著超脫之機。”
至高掌控者:“我欲立刻降臨太元道友所在之界,會那道。”
辰南:“嘿嘿,可惜,你排在我的后面。”
至高掌控者:“……”
無始大帝:“我亦極想念身降臨太元道友所在之界,會一會那道。”
趙昊一邊加速行軍,一邊關注大道交流群,眼見諸大佬降臨之念越發迫切,便道:“諸位道友且莫急,待荒道友念身消散,我便立即接引下一位道友降臨此界,而等我此世之身修為漸高之后,我或可同時接引多位道友一齊前來。”
此時,荒帝本尊也話了:“諸位道友想見識此界道,極易,待我戰圣之后,便就將那道逼出來,讓諸位道友一觀。”
交流群影像之上,荒帝念身斗圣之戰還在繼續。
卻見此時,通教主遠距荒帝數千里,立于混沌之中,神色頹敗,眸內隱有懼色。
元始尊現于混沌之中,道:“通師弟,可還要與這頭孽障單打獨斗?”
“孽障?”
剎那間,荒帝目光猛冷。
交流群內。
女帝:“竟然…稱呼荒帝為孽障?”
無上神:“無知!”
無始大帝:“該死!”
至高掌控者:“當殺!”
武祖:“不容赦!”
………
連趙昊聽的都是嘴角一抽,堂堂帝,蓋世無敵,九十地,哪個不被鎮壓,更以一人之力,獨斷萬古,保家鄉為凈土樂園,令得億萬生靈心存感恩,心存敬畏。
而元始尊,竟然稱其為孽障,竟敢稱其為孽障,估計…怕是要慘了。
“你,得死!”
荒帝驟然動了。
這是他進入混沌中后,第一次動身,之前哪怕身處誅仙劍陣之中,都巋然穩健,不曾移動。
而他現在這一動,恰如雷降九,其速不可思議!其動不可思議!帶起無邊大勢,震蕩整個混沌。
“大師兄,女媧師妹,準提,接引,此時不動手,更待何時。”
元始尊臉色一變。
無論是荒帝一人獨斗準提接引,還是方才抬手間轟破誅仙劍陣,都彰顯出了無上大戰力,讓他心悸。
他何敢獨自面對荒帝?
一道太極圖,忽而出現在混沌上方,鎮壓一切,定混沌萬物。
一枚火紅繡球,自東南方而來,帶起無上圣人威,轟擊荒帝。
一座十二品金蓮,大若蓋,佛光億萬丈,照亮混沌,光攝荒帝,有極深佛法,圣壤韻蘊其中,可磨滅一切;復有一株七彩巨樹,枝椏萬千,流光溢彩,而每一道光,都是一種法,一種道韻,浩浩湯湯,鎮向荒帝!
通教主亦是重掌誅仙四劍,起陣圖,再殺荒帝!
而元始尊,更是第一時間掣出盤古幡,轟出盤古極致毀滅道韻,要將荒帝打成飛灰!
“要群攻么?”
“我…何所懼!”
荒帝身子只微微一頓,就掙脫太極圖的定力,隨即便繼續沖向元始尊,又身子一化,便化出四道相同身影,每一道,都是一尊荒帝,無有二致。
見此景,趙昊眼神陡然一凝,想起荒帝的道和法,頓時呼吸都有些急促。
女帝:“他化自在,這是荒帝的最強法,那尊所謂圣人,果真是將荒帝激怒了。”
無始大帝:“他化自在、他化萬古、他化歲月、他化輪回、他化腳印帝、他化柳神、他化混世魔猿、他化鯤鵬王、他化雷帝、他化真凰、他化角蟻、他化麒麟、他化九葉劍草、他化真龍……然而最強者,卻是荒帝化出自己,而四個自己,是為極致,荒帝,是真怒了。”
武祖:“嘗聽荒道友的最強之法,卻始終無緣一見,今日,倒是可以大飽眼福了。”
林蒙:“他化自在,化身既真身,無絲毫差別,荒道友的發,果然玄妙,當為一道之極致!”
………
趙昊一邊看諸大佬對他化自在大法的評價,一邊目不轉睛的盯著荒帝的斗圣影像,似荒帝這等大能斗戰,一招一式,一念一法,都或對他有大啟發,更何況,此時荒帝施展的,是最強法,而原始尊,太上老君等人,也是各自全力出手。
影像中,荒帝一具化身,化為真龍,呼嘯沖向紅繡球,一爪將繡球拍飛,復又帶起無上真龍威,沖向女媧。
第二具化身,化為鯤鵬,一鯤一鵬,一黑一白,轉圜陰陽,排滅長空混沌,扶搖而上,直擊那十二品金蓮臺與七彩巨樹,只剎那間,就將十二品金蓮臺撞飛,將那七彩巨樹崩退且崩撞的暗淡,繼而威勢不絕,掃向接引和準提。
第三具化身,則是化為一株九葉劍草,每一片葉子上,都有無窮寶紋閃爍發光,每一道寶紋發出的光,都是一種劍光,蘊含劍道至理,九片劍葉,爆發劍光無數,極盡璀璨,銳意蓋世,輕易就將誅仙劍陣洞穿,隨后又將通教主覆蓋。
第四具化身,則是化為一頭至尊麒麟,頭頂蒼穹,腳踏虛空,一腳就將太極圖踢開,繼而咆哮混沌,廝殺太上老君。
而荒帝本尊,則是繼續沖向元始尊,一桿赤色染血戰矛,自他手中出現,一矛就將盤古幡捅的暗淡,隨后將盤古幡蕩開,將原始尊,捅了個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