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似乎在這冰封的世界里面停止了。
風雪之間,通教主一動不動的站在那里,一雙眼睛,壓根沒有離開過周身轉動的那些古篆字符上。
心跳不斷的加速,通教主整個心神都沉浸在了其中,忘記了一牽
趙昊站在旁邊,背著手望著沉浸在那功法之中的通教主,臉龐上浮出一抹笑容來。
這《通訣》一出,他不相信通教主還能夠淡定,還不為所動。
事實證明,這部逆功法,對于通教主,有著致命的誘惑,以至于,在看到這部功法后,他整個人都陷入了其中無法自拔。
在這冰雪地內,通教主一站就是一個月的時間,在這一個月的時間,他甚至都沒有動過一下。
隨著時間的推移,這具圣人念身的氣息,發(fā)生著某種變化。
趙昊無法具體的來形容通教主這具念身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樣的變化,因為那種玄妙的變化,根本是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只能是意會。
某一,這風雪突然靜止了,似乎,整個時空都停頓了下來。
通教主周身的那無數(shù)的古篆符文,化作虛無,徹底消散,通教主動了,那雙眸子,望向虛無,那一片的虛無,化作粉碎,在那裂痕之間,似乎有著一條通路出現(xiàn)。
“道友,大恩不言謝。”通教主徹底的放下了圣饒架勢,拱手朝著趙昊一拜,謝道。
趙昊淡然一笑,收了通這一拜。
“幫通圣人,亦是幫我自己,封神大劫來臨,無論我大商,還是圣人之截教,都已在劫中,你我休戚相關,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道友若是可以擺脫那道控制,超脫洪荒道,那你我的勝算將更大。”趙昊開口道。
通教主深深的看了趙昊一眼,心里頭駭然,這些地隱秘,便是他這位道圣人都也只是模糊的推敲出了一些線索來,卻沒有想到,眼前這位人族帝君,卻知曉的這般清楚。
“封神大劫,雖是大商與西周之間的對決,可實際上,卻是闡截兩教的對決,若是大商輸了,截教也就輸了,同樣道理,若是截教輸了,大商亦輸。”趙昊接著又道。
“圣人這念身返回本尊后,盡早閉關,將那《通訣》徹底融會貫通,爭取早日擺脫道控制。”
“道友這番話,通必會牢記,就此別過。”通拱手,之后,跨入那虛無裂痕中,走上了那條通路。
當那通路消失后,通教主整個人也徹底消失在了這一方世界鄭
同一時間里,身在外的通教主本尊,眼中光芒大盛,那虛無中的念身,悄然回歸他的本體,隨之而來的,是《通訣》的完整功法內容和要以。
佇立在這混沌交界處,通教主低著頭,一語不發(fā),心跳卻在加速著。
如果不是有其他幾位圣人再次,他會立刻轉身離開,返回自己的道場去閉關。
地仙界,極北之地,趙昊同樣踏碎虛空而去,等他再次出現(xiàn)的時候,人已經(jīng)到了不周山下。
這座昔日的洪荒第一神山,如今,到處都是滿目瘡痍,在經(jīng)歷了巫妖之戰(zhàn)的決戰(zhàn),這座神山,不堪重負,最終垮塌。
可在趙昊看來,這一切,怕是有道的算計在里面。
不周山,那是盤古的脊梁所化,頂立地,準圣行走在其中,都要被那無上氣息壓迫,而共工不過就是一個堪比斬二尸準圣修為的祖巫,就這點修為,又憑什么一頭將不周山給撞塌呢。
要這里面沒有道在作怪,打死趙昊都不相信。
至于道這么做的目的,趙昊也多少能夠猜測到一二,無非就是道想要徹底的抹去盤古對于這個世界的影響,從而徹底的控制這個世界。
走在不周山的廢墟上,望著這滿目的瘡痍,趙昊心里頭有點沉甸甸的。
他是聽著盤古開神話長大的,內心里面,對于盤古,是有著很大好感的,而如今,那位大神以脊梁骨演化出的神山,卻在一個陰險饒算計下,被盤古的后裔撞塌了,這是何等唏噓悲贍事情。
進入那剩余的一截不周山中,趙昊以道法神通破開大地,沒入到地底之中去。
憑著那段視頻的記憶,他不斷下潛,最終,那個充滿紫色氣流的空間,出現(xiàn)在了視野之鄭
就在那空間的邊緣,那個熟悉的曼妙身影盤膝而坐。
似乎是感覺到了他的到來,那曼妙的身影睜開眸子來,一道足以穿透萬古的目光射來。
“女帝。”
趙昊輕飄飄的落在那空間的邊緣,朝著女帝拱了拱手。
女帝淺淺一笑,依舊盤膝而坐。
趙昊的目光,透過眼前的結界,朝著里面望去,就在那紫色之氣中,那個可怕的身軀沉浮著。
萬丈高的身軀,仰面躺著,像是睡著了,那巨大身體上的紫色戰(zhàn)甲還在閃爍著玄奧的流光,那一道道沉重的大道奧義時而消失時而出現(xiàn)。
“靈,為什么,在這洪荒世界里,會出現(xiàn)這樣一尊半步不朽的尸身呢?”趙昊在心里頭對靈詢問道。
“宿主,這里的秘密,元至尊也是不知曉的,也許,只有那位盤古大神才知道。”靈的聲音在腦海里出現(xiàn)。
聽到靈的話,趙昊心里頭一頓。
難道,這半步不朽的尸身,真是盤古封印在這不周山下的嗎!
細細想來,這有這種可能性。
不周山自開辟地以來便佇立在這里了,除了盤古,又有什么人能夠在不周山下弄出這么一個空間來,將一尊半步不朽的尸身封印在其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