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共起,光大亮。此前昏暗的空,再復光明。地面之上,百姓身上,壓力大減。
而此時,見三光襲來,那法海竟是將金缽一收,哈哈一笑,“好好好,萬年之前,我無幸領教你這魔頭的本領!”著,法海渾身一震,在他的身體周圍,竟是亮起五色光芒。
而在那光芒掩映之下,趙昊竟是看到,有一只孔雀虛影,在法海身后撲著雙翅,直欲飛入際。
“而今,且讓我看看,是你三色神光厲害,還是我五色神光更強。接招吧!”法海一喝,抬手凌空一刷。
那五色神光,立即朝著趙昊的三色神光刷下。
便無聲響,便見到趙昊的紫,玄,黃三色,在五色神光之下,盡皆消失。
雖紫,玄,黃三色被刷,趙昊卻是不驚,再度抬拳。頓時劍氣四涌,凌厲非常,正是草字劍訣。
此法,由荒帝傳下,再由趙昊之手傳與冥河教祖,趙昊自是有所領悟。
雖未至顛峰,不像荒帝那般使之能崩滅地,甚至不如冥河老祖那般威勢。可現在卻也凌厲非常。
金鐵頓響,劍氣崩入五色神光之上。
所幸,法海也只有地仙之境。旋即之后,五色神光與草字劍訣所化劍氣,同時崩散。
“孔宣!”趙昊輕笑。
“爾敢直呼佛母名諱?”法海大喝,“若不是本座未得佛母真傳,你豈能如此輕松化解我的佛法。倒是萬年已過,魔頭你的實力卻跌至此境,當真是要亡你!”
喝聲落下,法海欺身朝趙昊鎮壓而來。
不是孔宣?趙昊不由搖頭。這刷下他紫玄黃三氣的五色神光,倒是讓他誤會了。
“萬年?”法海雖大勢鎮壓而來,但趙昊不懼。心中只是驚疑。
若論歷史,封神之劫距倩白素貞,豈能有萬年之久?
而這法海,雖暴戾無比,卻也是佛門高僧,不會誑語。現在已不止一次過時隔萬年,不會有假。
“宿主,此方地乃是崩碎之勢,時空混亂。與你所知歲月,已是不同。若不然,倩素貞俱在,宿主你覺得這是何朝代?況且,你若分心,未必是這法海的對手!”眼見法海欺身而來,趙昊卻是不動,靈的聲音傳了出來。
此際,五色神光,已是落在趙昊頭上。
五色神光雖強,可這法海卻實力低弱。
況且趙昊所修之《鴻蒙玄黃不滅體》何等強勢?五色神光之內,蘊含無邊偉力,可落于趙昊身上,卻只是壓得趙昊往地面落下,并未對其造成半分傷害。
也正是趙昊早已料到淬,才不懼法海攻勢,臨敵而思他處!
“夫君!”然而此時,卻有蚊蠅之聲傳出。趙昊大驚,轉頭看去,卻見自己身邊,倩與青臉色慘白。白素貞亦是喘不過氣來。
至于許仙,更是不堪,已是昏倒在白素貞身側。
“為夫大意了!”看到倩如此模樣,趙昊連連搖頭。他倒是忘記倩等人實力修為不濟。
連催紫,玄,黃三氣,將眾人罩住。
而后趙昊大喝一聲,舉拳轟出。
血肉沒于那五色神光之內,原本無物不刷的神光,卻是在趙昊拳頭之下,被絞得動蕩不已。
一拳,便已破開這傳中的五色神光。
“好手段,萬年前不曾與你一戰,倒是我的損失!”五色神光被破,法海卻是不退。抬手反拍,將手中的金缽朝著趙昊打來。
“哈哈?萬年?莫不是封神之劫時你已存在?萬年之久,卻還只有慈修為?無怪乎封神之戰沒有你的名號。”
想這金缽,要費大力才能鎮住白素貞,想不來該對趙昊造成什么傷害,是以趙昊負手而立,挑笑連連。
可是突然,趙昊卻感覺到一股無比龐大的吸力從向他罩來的金缽之上泄來。雖身有不滅體,趙昊竟一時半會兒卻擺脫不了這引力的拉扯。
“紫金缽盂!”趙昊心中明悟,此金缽,有如此神力。只怕是仿造那燃燈的紫金缽盂,由高人打造!只是不知是何等人物,竟是能造出這等寶貝。
“夫君!”雖有三色神光相持,可倩卻是第一個支持不住,身子不由自主地騰空而起。
“傷我的人,該死!”雖想不明白不是最為弱的許仙最先支持不住,反而是倩。可趙昊卻已管不了這些!
眉頭一豎,卻是向白素貞望去。
“憑我之實力,逃無可逃。你且放手施為,我不走!”白素貞苦笑搖頭,她與許仙姻緣已斷,此際雖一心向道。可是卻知道,自己無處可逃。還不如賣趙昊一個人情。
趙昊點頭,伸手一拉已經騰空而起的倩,同時催動體內玄黃二氣,朝著他頭頂上方的法海而去。
“自找死路,大道雖損,金缽亦無佛陀法力加持,可鎮壓你區區一個地仙,已是足矣!”見趙昊沖來,法海大笑不止。
可是就在這時,卻見神異一幕產生。
當趙昊將倩下拉之時,倩,竟是化身薄霧鬼靈之軀,沒入趙昊身體之鄭
趙昊已非血肉凡胎,鬼靈豈能附身?
趙昊還未反應過來,卻又見倩從他的體內透體而出。但是,卻有一絲神韻留在了趙昊體內。
這絲神韻奇異非常,趙昊境界已是不低,更兼有太元之力。想那《鴻蒙玄黃不滅體》都能輕易參透,此刻竟是無法參透這道奇異神韻。
只是雖無法參透,但趙昊心念一動,竟是知曉這等神韻該如何驅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