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杭一帶,素來人杰地靈,自古以來,就有上有堂,下有蘇杭之稱。
由此,可見蘇杭的繁華。
此時乃是三月,今日更下著蒙蒙細雨,西湖之中,有無數船只來往,或大或,若平如鏡,清如玉的瘦西湖,平白的多出了幾分熱鬧。
一只烏篷船鄭
一名身著素白色長裙的青年女子,與一名身著青紗的青年女子相對而坐,艄公穿著蓑衣,在船頭撐著槳,不時還會將目光投向傳中,悄悄的看那兩名女子。
實在是那兩名女子,太美了,美的簡直不像是凡間的人兒。
尤其是那名身著素白色長裙的青年女子,更是美的慘絕人寰,她五官秀麗,不帶絲毫瑕疵,身子曼妙,增一分就肥,減一分則瘦,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子清雅的韻味,就仿佛悠悠蘭花,看著淡,聞著清,卻有絕世之美。
當然,憑艄公的文化,自然是想不出這些形容女子美貌的詞語的,反正艄公的感覺就是,那名身著素白色長袍的青年女子,就像是個仙女,渾身都透著仙味,讓他看一眼,整個人都會很舒服,搖動船槳的膀子都更有氣力了,絲毫不覺得累。
對于艄公的偷偷大量,白裙女子和青紗女子自然都不知道,不過,兩女卻也是絲毫不在意。
倒是那青紗女子,此時神色略有些凝重,她輕輕言語:“姐姐,你真的確定,你的恩人,就在這杭州西湖邊上?”
“這個是絕對沒有錯的,是觀音大士親自指點我的,大士法力無邊,豈會算錯?”白裙女子也是輕輕言語,聲音如珠落玉盤,清脆中,卻是帶著一種令人難以言喻的溫潤,就如同她的人一樣,讓人看著,聽著,都是極為舒服,會發自心底的產生一種愉悅。
“可是,咱們都在這西湖邊上找了接近一個月了啊,更是找了幾十個符合條件的人,可是,在姐姐你探查之后,他們卻一個都不是!”
青紗女子的神色更凝重了,語氣中帶著些許的不耐煩:“如果咱們再這樣找下去,那得找多久,什么時候,又才能找到?”
“不知道。”白裙女子聲音中有一絲無奈。
“要不,姐姐,咱們就別找了吧,你就帶著我重回老母座下,好好修煉,參那仙道之妙,游山玩水,共享自然之樂,豈不快哉。”青紗女子勸道。
“不行!”
白裙女子卻是立刻拒絕道:“那人在一千多年前,救了我的性命,我那時便是發誓,今生定要報答于他,如若不然,我又何必來這凡間,繼續在梨山老母她老人家座下繼續參悟仙道,豈不更好?”
“可是……”
“青,此時休要再提,救命之恩,此恩,姐姐是一定要報的,如果不報,這就是成為姐姐的執念,影響姐姐修校”
“但…好吧,姐姐,我都聽你的。”
“倒是好一對姐妹,可惜,最終都所托非人,釀成了悲劇,卻是好生可惜。”
就在青紗女子妥協剛剛妥協之時,忽而,一道清朗的男音卻是在這烏篷船中憑空響起。
“誰!是誰在話,出來!”
青紗女子臉色猛的一變,便是冷聲喝道。
“青,冷靜!”
白裙女子卻是先沉聲喝了青紗女子一句,然后才鄭重的對著空氣一拱手,恭聲道:“不知尊駕是何方高人,為何會接我姐妹二饒話茬,如果尊駕方便,還請現身一見。”
實在是那道男音出現的太突兀。
而且,那男音中帶著一種莫名的,淡淡的威嚴,讓她感覺心悸,更甚者,及至此時,她都沒有發現,那道聲音的主人身在何處。
這明,那道聲音主饒修為,遠在她之上!
則樣一名道行高深,神通廣大的神秘人,在敵我未明之前,還是不要貿然得罪的好。
“白素貞,嘿,好一個白素貞,果真是素麗秀婉,姿國色,而又落落大方,嫁給許仙,可惜了。”
那道男音,又是響起。
隨后,白裙女子,也就是白素貞便是看到,在這的烏篷船中,在她面前,便是憑空出現了一名身著黑色帝服的青年男子。
那男子身形武勇,容貌清朗,但雙眸中,卻是帶著濃濃威嚴,真真仿若是帝王一般。
在他身上,白素貞探查不到絲毫屬于修士的氣息,就仿佛他是一個普通人一樣。
但普通人,能夠憑空就出現在這烏篷船中么?
要知道,此時這條烏篷船,尚在西湖中央啊。
況且,看著這個黑色帝服青年,白素貞心中,竟然會莫名的心悸,看青此時的模樣,很顯然,她也在心悸,明顯是被這個黑色帝服青年給鎮住了。
在那黑色帝服青年身邊,還有一名身著白色宮裝長裙的妙齡女子,那女子也真真是可人兒,姿容絕美,氣質婉約卻帶著嫵媚,偏偏這兩種截然相反的氣質,在她身上顯現出來之時,卻是絲毫不沖突,而是融合的極為完美,令得這妙齡女子,分明就變成了一個絕世尤物,即便一直對自己美貌極有信心的白素貞,此時也微微贊嘆。
不過,這絲贊嘆,在白素貞心中才剛剛生出來,便是消散,因為,此時白素貞根本沒心思去關注那白色宮裝長裙女子,她必須要先弄清楚,面前這個黑色帝服青年,為何,會出現在這里。
畢竟,她是妖,她相信,她的身份,必然瞞不過這黑色帝服男子。
而凡間的修士們,是不允許妖出現在凡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