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帝依舊是打趣的看著趙昊。
“哼,炎帝道友,休要看我,且不要,以我等的身份,何須追妹子,就算要追妹子,也不過就是一件區區事。”
趙昊微微梗著脖子,就是不承認自己是初哥。
開玩笑,這可是關系到男性尊嚴的問題,就算是面對炎帝,那也是不能低頭滴。
“恩,的也對,咱們是何等身份,就算那寧采臣是這倩女幽魂故事中的男主角,又如何比得上太元道友。”
炎帝的聲音中,依舊帶著打趣的笑意。
“吟吟吟吟…”
而就在此時,一陣輕柔婉轉,悠揚動聽的琴音,卻是從廂房外飄了進來。
趙昊眼睛微微一亮:“好一個聶倩,果然生的是柔美清婉,卻又帶著絕世妖嬈,雖為鬼身,卻沾染著縷縷仙意,甚至比那真正的九仙女,更加動人,讓人為之迷醉,難怪沒有男人能夠抵擋她的魅力。”
趙昊的神念,一直籠罩著整座蘭若寺,而也就在那道琴音響起之時,他便是發現,在蘭若寺外的那座湖中央的榭之上,陡然出現了一名白衣俏麗女子,她體態清婉,容顏絕麗,端坐于榭之中,若春蔥的十指輕輕拂過面前琴弦,便是撥弄出一陣陣悅耳的琴聲。
“確實不愧是聶倩,如此容貌,可稱至清至艷,便是與那些真正之驕女相比,她在容顏上,也是不遜色半分,很難想象,這樣一個女子,竟然是個女鬼,真真是得獨厚。”
炎帝也是道,聲音微微有所波動,顯然,也是為聶倩這種與鬼身完全不相符的清婉艷秀的氣質與容顏所驚訝到了。
“炎帝道友,可愿與我一同前去看看那聶倩。”
“固所愿也,不敢請爾。”
隨即,趙昊與炎帝便是憑空消失在廂房之鄭
………
蘭若寺外,湖心榭。
聶倩輕輕撥弄琴弦,清麗絕俗的容顏之上,帶著三分自信,三分不忍,還有四分冷漠。
她自信,是自信她以琴聲,絕對能夠將那名被姥姥看重的青年男子吸引出來,然后憑她絕世的容顏和過饒魅惑手段,將那青年男子勾住。
這一招,她屢試不爽,從未失手。
她不忍,是不忍那個青年男子,在被她勾住之后,便會被姥姥吞掉一身的精神和氣血,失去性命,淪為干尸。
畢竟,那青年男子,與她無冤無仇。
她冷漠,則是因為在她成為鬼之后,所遇到的男人,盡皆是急色攻心,每一個遇到她的男人,都想輕薄她,糟蹋她,都不是好人!
這樣的人,死了也就死了吧。
“吟吟吟吟……”
清揚律動的琴音,從她唯美纖細嫩白的手指間不斷的傾瀉出來,飄向四周,自信,不忍,冷漠…種種情緒,在聶倩清絕的臉上不停變換著,倒是映顯出了一種別樣的充滿了意蘊的美。
“那個青年男人,應該,就快來了吧。”
聶倩在心中計算著時間。
然而,就在此時,她卻突然看到,她的面前,竟出現了兩個男子。
其中一名男子,正是今日正午進入蘭若寺中,被姥姥看到后,姥姥要勢在必得的那個男子。
另一個男子,則是身著玉袍,氣質溫潤,面容清俊,尤其是他的一雙眼瞳,深邃若宇宙星空一般,讓人看一眼,就要沉迷于其中,不能自拔。
但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這個身著玉袍的男子,是什么時候出現在蘭若寺中的?
蘭若寺,是姥姥的地盤!
姥姥在蘭若寺中盤踞了千年之久,對蘭若寺中的一草一木,乃至每一寸土地,都盡皆掌控,是以,這蘭若寺中的一切,根本都逃不過姥姥的探查。
但姥姥,為何卻沒發現這名玉袍男子?
聶倩從未想過,是姥姥發現了那名玉袍男子,卻沒告訴她。
因為,姥姥要靠她們勾搭男人,從而能更方便的吞噬男子的精神與氣血。
‘而且,他們是怎么走到這里的?為什么在此之前,我根本就沒發現他們?’
‘這不合理啊!’
‘難道…難道這兩個人極不簡單?’
‘不可能啊,這兩個男人,除了看起來俊朗一些,精神和氣血都比普通人飽滿許多,便也是尋常人啊,并沒有什么出奇之處啊。’
聶倩秀眉緊蹙,心中極為疑惑不解。
但她動作卻是不慢,立刻看向趙昊,清婉絕美的臉上,露出了絕世嫵媚妖嬈的表情,她那一雙若秋水,若星辰一般的眸子中,閃閃爍爍的冒著魅惑的光。
雖然聶倩此時心中有許多想不通的地方。
但她也懶得去想了。
雖然眼前的兩名男子很神秘。
但在聶倩的認知中,姥姥卻是最厲害的。
只要她能將面前這兩個男子魅惑住,再把姥姥引來,屆時,就算這兩個男子再神秘,再不簡單,也會死在姥姥手鄭
今夜月色如夢,微微吹拂的夜風像是情饒細手在輕撫,湖面如鏡,這樣的美麗夜景,再加上湖心榭中,此時又有一名絕美的,看似嬌弱卻又清美無限的白紗孤身麗女。
聶倩自信,面前這兩個男人,決計抵擋不住這樣的誘惑,
而抵擋不住的結果,便是被姥姥徹底吞吃掉。
一想到這個結果,聶倩的臉上,卻又是閃過一絲不忍。
但她看向趙昊和炎帝的目光,卻越發的迷蒙幽魅了,與此同時,她也輕輕的站起身來,忽而裝作不心掀開了上身的衣衫,然后,她那雪白的,若羊脂玉一般滑嫩的香肩,便是暴露在了趙昊與炎帝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