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腳,速度奇快,只眨眼間,就踩踏到了蚩尤頭頂三丈之處。
蚩尤眼中閃過一絲凝重之色,忽而一拳高舉,直轟那夔牛獨腳。
“轟!”
拳腳相撞,激蕩的氣流將方圓千里內的樹木都盡皆摧折,隔得近聊一些妖,魔,竟是直接被那道道氣流崩成飛灰。
而蚩尤,竟是被那夔牛的一腳,直接踩踏的陷入地底,兩雙腿,都微微彎曲。
反觀那夔牛,卻是依舊凌立與蚩尤上空,氣勢越發恢弘磅礴,似有將蚩尤徹底鎮壓的趨勢。
很明顯,在方才的交擊中,這頭獨角夔牛,占據了絕對的上風,而蚩尤,竟然不敵!
“哈哈哈,夔牛王,你的修為,果然是越發的高深莫測了啊,難怪敢糾集我等前來攻伐這巫族祖地。”
“卻是沒想到,在這時候,這蚩尤竟然回來了。”
“蚩尤回來了又怎樣,還不是被夔牛王一擊而鎮壓了,當初夔牛王就,他已不將蚩尤放在眼中,可以讓我們隨意肆虐巫族,本王本還不信,但現在看來,夔牛王所言,一字無假嘛。”
“傳聞夔牛王只是半只腳踏入了準圣境界,這傳聞有誤啊,看夔牛王如今的戰力,分明已經是徹底踏入準圣境界,甚至,已經快要攀升到一尸準圣的巔峰呢。”
“夔牛王,當真不愧是我莽蒼山嶺中的第一王者!”
“倒是有些奇怪,為何蚩尤回歸,卻不見那刑,相柳,風伯和雨師?”
“本王也沒發現他們的蹤跡?”
“何必在意他們,連蚩尤都得被夔牛王鎮壓,刑他們,又能翻的起什么風浪?且莫夔牛王,便是本座,也無懼那刑等人!”
就在夔牛王將蚩尤一腳踩踏如地底之時,又有數道流光竄到此處上空,幻現出六道身影,那六人,或為猿頭;或長牛首;或一身滔魔氣;或有無窮血腥之氣繚繞周身……每一人身上透著的氣息,都比那蛇王更強!
那六人,郝然便是蛇王口中的另外六大巨魔大妖。
此時,那六大巨魔大妖橫亙于空,俯視下方,神色不屑。
剛剛蚩尤出現之時,他們倒是有些驚駭,畢竟饒名,樹的影,蚩尤的恐怖,曾經震懾了他們數萬年。
但孰料蚩尤剛一出現,夔牛王就是將蚩尤鎮壓,既如此,那他們還有什么好擔心的。
“混賬!混賬!”
蚩尤被夔牛王踩在腳下,一臉猙獰,聲音憤怒至極。
他完全沒想到,短短數千年之內,這夔牛王的修為,竟就能增長這么多。
在數千年前,他還沒有帶領刑等人下界征戰之時,這頭夔牛王的修為,也不過就是大羅金仙巔峰之境而已,如此境界,他一巴掌就可以拍死!
但現在,這頭夔牛王,竟然可以鎮壓他!
這不現實啊!
但蚩尤現在根本沒心思去想這個現實不現實的問題,他更在意的是,他此番,實實在在的在趙昊面前丟了臉!
他怒吼,身上氣勢暴漲,身形也是暴漲,瞬息之間就爆發出了全部戰力,想要反殺夔牛王,在趙昊面前掙回面子。
但夔牛王踩踏住他的獨腳,卻依舊是重達億萬鈞,讓他根本掙脫不得!
“蚩尤,莫要白費氣力了,本座的神通,完全克制你們巫族的神通,等本座將你斬殺,攻陷巫族,將那十二都神煞旗幡完全拿到手之后,本座的神通,將更進一步,甚至憑此斬去三尸,都未必沒有可能啊,哈哈哈哈……”
夔牛王狂笑。
蚩尤卻是越發憋屈。
倒是一旁的趙昊,聽的神色一動:那頭夔牛,似乎亦有秘密啊,而且這秘密,或與巫族的十二都神煞旗幡有關。
“大王,可需要屬下出手?”眼見趙昊神色變化,冥河立即恭聲詢問道。
“將所有妖魔,盡皆斬了,獨留下那頭夔牛,寡人有話問他。”
趙昊此言一出,冥河,便是出手了。
實際上,趙昊此言,無論是那夔牛王,還是那凌立于空中的六大巨妖大魔,都聽見了。
但卻沒誰把趙昊的話當回事兒。
因為趙昊雖然看起來不凡,但身上透出的氣息,卻是極為弱,根本不值得他們正眼對待。
倒是冥河,給了他們一種危險的感覺。
但這又如何?
難不成冥河還能強過蚩尤不成?
連蚩尤都被夔牛王鎮壓了,難不成冥河還能翻?
這也是冥河自洪荒以來,便是久居于幽冥血海之中,基本不在世間露面,是以這些莽蒼山嶺中的巨妖大魔們,根本不認得冥河。
否則,這群巨妖大魔,還不得嚇尿?
而事實上,在冥河出手之后,那六大凌立于空中的巨妖大魔,也確實就嚇尿了。
卻見冥河只是一抬手,便有一股無上大力,將那凌立于空中的六大巨妖大魔,統統鎮壓,令得他們無法動彈,便是地上的那些妖魔,也俱都被鎮壓住。
更甚者,便是此時踩踏住蚩尤的夔牛王,都感覺到了一股大力在鎮壓他,那大力浩浩蕩蕩,若穹滾落,其之恢弘磅礴,簡直無法用言語形容。
便是以他如今的修為和神通,在那股無形大力面前,竟都無法掙扎絲毫。
“這…這怎么可能!”
“你…你到底是誰!”
這無形大力臨身,夔牛王,以及那六大巨妖大魔頓時就知道了冥河的不凡,那種力量,根本就不是他們能夠抵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