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燈道人,基本上可以代表闡教。
而玄都大法師,更是完全可以代表人教。
在原著中,玄都大法師基本上沒有出現(xiàn)過,而闡教雖然相助西岐,但也只是一群三代弟子而已,只有那些三代弟子抵擋不住了,闡教的二代弟子,比如十二金仙,才冒了冒頭。
至于燃燈道人,除了在趙公明死后,出手奪了趙公明的定海珠,便也是沒有出現(xiàn)過。
可是現(xiàn)在,封神都還沒有開始,燃燈道人和玄都大法師卻都是盡皆出現(xiàn)在了西岐。
劇情,已經(jīng)被更改了這么多了么?
人教和闡教,對西岐,對那西伯侯姬昌,已經(jīng)重視到了這樣的程度么?
“大王有所不知,那燃燈和玄都大法師,本都不在西岐,卻是因為那廣成子自知不是屬下化身對手,是以……”
鯤鵬詳細的將他與聞仲在西岐之中所做的一切,都稟報于趙昊。
“原來如此,鯤鵬,你和聞仲都做的不錯!”
等到鯤鵬完,趙昊才是明白了燃燈道人和玄都大法師都出現(xiàn)在西岐的原因。
‘我就嘛,憑燃燈道人和玄都大法師的身份,怎么可能親自出現(xiàn)在西岐相助那姬昌’
趙昊嘴角勾起一抹弧線,而等他聞聽鯤鵬和聞仲在西岐將姬昌強勢打殺,并欲將姬氏一族盡皆斬滅后,趙昊便是贊道。
畢竟姬昌之子姬發(fā),才是原著之中真正西岐之主,是率兵覆滅殷商的人。
不過之前,他倒只是讓聞仲誅殺姬昌,卻是忘了這一茬。
‘老太師不愧是老太師,有些時候,確實比寡人想的周全。’
趙昊心中又贊了聞仲一下,便是問鯤鵬:“那燃燈道人和玄都大法師都不是好對付的角色,你若本尊獨自前往,可有把握將他們兩人鎮(zhèn)壓。”
“屬下確實沒有絕對把握。”鯤鵬答道:“無論是那燃燈,還是玄都大法師,修為神通,都不在屬下之下,雖然屬下得大王所授鯤鵬妙法,但終究只是剛剛入門,所以最多能夠壓制他們其中一人,卻是無法同時將他們兩人鎮(zhèn)壓!”
“那么,若你和冥河本尊,以及鎮(zhèn)元子本尊一齊出手呢?”
“當能萬無一失,莫鎮(zhèn)壓那兩人,便是直接將其鎮(zhèn)殺,都有五分把握。”
鯤鵬的語氣肯定至極。
三尸準圣相斗,想要分出勝負,本就極難,畢竟都是修為臻入了絕巔的修行者,各自的法和道都是爐火純青,壓箱底的保命功夫,都是玄妙的不可思議。
戰(zhàn)敗尚且如此艱難,將其鎮(zhèn)殺,便更是難上加難!
但鯤鵬現(xiàn)在,卻是出有五分把握,可以鎮(zhèn)殺燃燈和玄都大法師。
便可想象,鯤鵬此時,該是何等自信!
“既然如此,那你等三人,便隨寡人一起,往那西岐走一遭吧。”
和鯤鵬交流完畢之后,趙昊又以護道印記通知了冥河和鎮(zhèn)元子二人,隨后便是起身向三皇告辭,他來火云洞找三皇的目的,就是為了弄清楚蚩尤軀的所在,此時目的既然已經(jīng)達到,自然也無多留的必要。
值得一提的是,趙昊離去之時,三皇竟然是起身相送,完全把趙昊當成了同等層次之人。
等到趙昊重新騎乘鯤鵬離開火云洞之后,三皇還兀自看著趙昊的背影,目光久久不散。
伏羲:“我等之前,或許都看鱗昊啊。”
神農(nóng):“無論是鯤鵬,冥河,還是鎮(zhèn)元子,仿佛都已徹底成為趙昊的仆人,以其意志為最高指示,這可不是簡單的臣服啊!”
軒轅:“近來道大變,令得我等圣位的力量都增強了極多,我之前還參不透原因,但最近看到三教的動作,此時又見到帝昊,這便令我覺得,道之便,很有可能,就是因為帝昊啊。”
伏羲:“軒轅猜測,或許是真!”
軒轅:“也正是因為這個猜測,所以我才毫不猶豫的將鎮(zhèn)壓蚩尤之五極所在告訴鱗昊,不僅是想幫他一把,更是想要和他結個善緣,因為不久之后,或許地真真要大變了。”
神農(nóng):“是啊,地當真要經(jīng)歷前所未有之大變了,我從未想到過,有朝一日,我的力量,竟完全可以與圣人相比!而我等之尊位,尚且可以變強如此之多,那么圣饒尊位呢?”
伏羲:“不可想象!無法揣測!”
軒轅:“且再看吧。”
遙遙九之上,一頭鯤鵬,遮蔽日。
鯤鵬巨軀之上,趙昊傲然戰(zhàn)力,鎮(zhèn)元子,冥河,皆垂手恭立于他的身后。
自趙昊與鯤鵬三人離開火云洞之后,趙昊便是騎乘鯤鵬,前往西岐。
本來以鯤鵬之速,眨眼時間便可抵達西岐。
但鯤鵬卻是沒有這么做,因為,他有話要對趙昊。
“大王,屬下感覺,三皇變強了。”鯤鵬道。
“大王,屬下亦有這種感覺,而且,那三皇似乎不止變強了一點,而是實力似乎有巨大提升!”冥河亦是道。
“屬下先前面對那三皇之時,竟仿佛是面對圣人一般。”鎮(zhèn)元子的聲音,也是悠悠響起。
聞聽鯤鵬三饒話之后,趙昊卻是沒有立即答復,他沉思片刻之后,才又問道:“對于三皇的變化,你們?nèi)耍捎惺裁纯捶ǎ俊?br/>
鯤鵬三人聞言,也是沒有立即答復,反而陷入深思。
畢竟,三皇之變,可以驚世駭俗,能以圣皇尊位,卻帶給鯤鵬三人仿佛圣人一般的威壓!
這簡直是不可思議!
涉及這種大事,又豈能貿(mào)然開口?
直到半柱香時間之后,鯤鵬的聲音,才又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