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我是什么意思？
    艸粉？
    除了艸……我？
    歲歲耳朵倏地開始充血了，這話題怎么越來越open了？
    陸秦商伸手捏了捏她的小鼻尖，“被她們猜到也沒什么，我們雖然沒有談戀愛，但等你生了孩子辦婚禮也瞞不住的。”
    提前放點消息出來讓粉絲們有個心理準備沒什么不好。
    歲歲有些猶豫，“可是戀愛緋聞結婚什么的會影響哥哥的事業啊，萬一代言要賠錢怎么辦？”
    陸秦商忍不住笑了起來，“你能不能有點做女孩子的自覺？”
    “啊？”自己怎么就沒有做女孩子的自覺了？
    “你是以后的小陸太太，要拿出小陸太太的架勢！”陸秦商語氣嚴肅，“那點違約費我還出得起，就算我出不起，還有陸總在，用不著你擔心。”
    歲歲點頭，“不過能不曝光就不曝光吧，干嘛便宜那些廣告商！留著給小崽子買奶粉啊！”
    陸秦商：“……”
    真是要被她打敗了！
    “還沒嫁給我就操這么多心！”指尖捏了捏她的小臉，笑意盎然道：“放心，小崽子的奶粉錢陸總已經準備好了，他就算喝到老也不成問題。”
    歲歲拿開他的手，揉著自己的小臉蛋，鼓起腮幫子道：“哥哥，你怎么能把啃老說的這么理直氣壯？”
    孩子是他們的，應該要他們自己養！
    陸秦商笑：“這不老頭子有錢，再說了……”
    他頓了下，故意神神秘秘的看了一眼門口，壓低聲音說：“你要是不讓他給小崽子買奶粉，錢可都要被我小媽拿去買名牌包，首飾珠寶了。”
    “…………”
    名牌包包珠寶有什么好的，除了好看一無是處。
    “那還是給小崽子買奶粉吧。”
    陸秦商滿意的揉了揉她的小腦袋，贊許道：“這才對嘛！要記住以后老頭子給小崽子買什么都要，不然錢全給我小媽敗家敗了。”
    歲歲聽話的點頭，“我記住了！”
    比起買包什么的，養娃才是大事！！！
    言母手腳麻利的張羅了一大桌子菜，開飯前按照規矩要下去放個鞭炮。
    言父抱著鞭炮下去，歲歲下意識的要跟下去湊熱鬧。
    被尹凝拉住了，好心道：“你現在懷孕了，鞭炮那么難聞的氣體你是不能聞的，在窗口看吧。”
    歲歲哦了一聲，可憐巴巴的看向陸秦商。
    陸秦商和尹凝的關系說不上好，但也不壞，更何況尹凝的話說的很有道理，是為了歲歲和孩子好。
    “我不能下去會被認出來的。”
    歲歲一聽他這么說，立刻不吵著下去了，“哥哥我也下去了，我陪你在家看。”
    陸秦商露出滿意的笑容，揉了揉她的小腦袋，“乖！”
    言父將這一幕看在眼里，酸在心里，自己的寶貝女兒就這么被別的男人拐走了。
    陸延很有眼力勁的摟著他的肩膀道，“老弟，我陪你一起啊。”
    言父心里那點失落這才被掃空了些許，笑呵呵的跟陸延下去放炮，碰到鄰居問，大大方方的承認這是未來親家。
    鄰居瞧著陸延眼熟，一時間沒認出來，散了根煙打個招呼就回家吃年夜飯，順便數落家里的女兒。
    ——看看對面的老言家，歲歲比你小都要結婚了，你連個對象都沒有，我這張老臉都被你丟盡了。
    女兒滿不在乎的拿出手機給他們看屏保：誰說我沒對象！我對象是任光希！！！
    看電視的母親呵呵一聲：有本事你帶回來啊。
    女兒切了一聲：“對面那位還喜歡陸秦商說要睡陸秦商呢！有本事你讓她把陸秦商也帶回來啊！”
    隔壁言歲微微一笑：我真帶回來了！！！
    放完鞭炮上樓開飯，以前都是一家人冷清的年夜飯突然坐滿一大桌子，熱鬧溫馨。
    言父和陸延勾肩搭背的喝酒，尹凝和言母喝點紅酒，歲歲抱著溫熱的牛奶默默的吃飯。
    陸秦商一邊照顧歲歲，一邊敬未來岳父岳母……
    下午言母和尹凝張羅包餃子，剩下的人則是去客廳便看電視便打牌。
    歲歲手氣好，贏了不少錢。
    陸秦商瞧著她開心的樣子，又看了一眼默默放水的陸延，心想自己可真要娶一個傻媳婦回家了。
    言父也不傻，哪能看不出貓膩，心里本來有些顧慮，此刻都打消了。
    看樣子這個陸家也沒有傳說中豪門那么可怕！
    ***
    虞山的年夜飯吃的都偏晚，因為地震的緣故，今年都把年夜飯提前，好早點洗刷，免得晚上在屋子里不安全。
    林朝顏做了一桌子拿手菜，知道江硯深不能吃辣，特意做好幾個輕淡的菜。
    林清淺擺好碗筷，拉著江硯深坐下。
    林朝顏瞧見陸元還站在旁邊，招呼他：“過來坐下啊。”
    陸元站著沒動，眼神看向江硯深……
    “我叫你坐就坐，看他做什么！”林朝顏急性子拽著他胳膊道：“這是我家，都得聽我的。”
    陸元小心翼翼的坐下，感激道：“謝謝林女士。”
    林朝顏要去拿酒，江硯深溫聲道：“小姑姑，還是不喝酒了，萬一喝多了怕誤事。”
    林朝顏想了想也是，萬一地震來了，喝醉了跑都跑不了，于是一人一罐旺仔牛奶。
    陸元：“…………”
    雖然只有四個人，但一桌子的菜，邊吃邊聊還是挺有意思的。
    尤其是陸元從小到大過年都沒吃到過這么大一桌子菜，恨不得能多幾個胃出來。
    吃的太開心，連江硯深警告的眼神都沒注意。
    林朝顏看到有人這么捧場自然是高興的，給他夾菜盛湯。
    林清淺低聲道：“難得有人這么捧小姑姑的場，讓小姑姑高興也挺好的。”
    江硯深聽她這么說也就隨陸元去了，丟人就丟人吧！
    已經丟過一次人了，不在乎再多丟一次，讓人知道他帶了個飯桶過來。
    年夜飯后，陸元幫林朝顏收拾，江硯深和林清淺打電話給遠在江城的老太太。
    之前地震通訊都斷了，今天已經修好了，可以跟外界聯絡了。
    江云深和司機也回江城了，得知他們都沒有事就放心了。
    天色暗下來后，村里就開始放煙火，不止是這個村，附近的村都陸陸續續的放煙火。
    五顏六色的光將黑夜照亮，在空中快樂的綻放出最絢爛美麗的樣子，雖然只有一瞬間，卻能讓人永遠記住這一秒的美好。
    林清淺和江硯深站在外面看煙火，嘴角的弧度被煙火照亮，璀璨的煙火似在他們的眸底綻放。
    “新的一年你有什么愿望嗎？”林清淺側頭看他，好奇地問。
    江硯深沒有回答，反問：“你呢？”
    “希望我的個人品牌做的越來越好，走上國際，推廣我們的藝術文化！”林清淺明眸清澈，一臉認真道：“希望我身邊的每個人都平安順遂。”
    “沒有我？”江硯深眉心微斂，有些吃味她的愿望里沒有自己。
    林清淺低頭莞爾，歪頭靠在他的肩膀上，“當然有你，希望我們能一直幸福快樂下去。”
    江硯深側頭在她的發心親了一口，“一定會的。”
    林清淺抬頭看他，“阿硯，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嗯？”黑眸里充滿了好奇和期待。
    林清淺神神秘秘的壓低聲音道：“我四天沒有洗頭發了。”
    江硯深：“……”
    林清淺看到他憋屈又無奈的樣子，噗嗤一聲笑起來。
    江硯深骨骼分明的手指捏了捏她的臉頰，“越來越皮了。”
    林清淺笑臉如靨，遠處有小孩跑過來，手里還攥著一把仙女棒，是專門送來給她。
    她回來的時候帶了一大袋的糖，這兩天都分給村里的小孩了，人家現在回贈她一把仙女棒。
    林清淺也沒有客氣，大方的收下，“我們一起放吧！”
    “好！”小朋友軟糯的聲音答應。
    林清淺側頭看向江硯深，“要不要一起？”
    江硯深搖頭，“你去吧，我在這里等你。”
    “那我走啦！”林清淺的話剛說完就被小朋友拽跑了。
    江硯深雙手插在口袋里，看著她的背影，黑眸里華光流轉，心頭被什么塞的滿滿當當。
    林清淺在不遠處跟幾個小朋友一起放煙火，銀色的光照亮了她的側臉，冷風里傳來她和孩子們銀鈴般的笑聲，像是這個世界上最動人的聲音。
    江硯深薄唇微勾，聲音微不可聞——淺淺，我的新年愿望是給你一個孩子，陪你到老。
    ***
    這個春節過的有驚有喜，條件雖然艱苦了一些，但記憶卻很美好。
    大年初三鎮上傳來消息，之前醫院傳說是病毒感染的病例采集的樣本送去專業機構。
    經過化驗證實并非是病毒感染，看起來很像但不具備傳染性，有驚無險。
    消息一傳來，整個虞山所有的村莊都解禁了，大家歡天喜地的走親訪友了。
    這幾天也沒有什么余震了，地震局那邊偵測結果是短時間里沒有地震征兆。
    但為了安全起見，大家都還是睡在帳篷了，打算過了這個春節再說。
    林清淺和江硯深在虞山又待了兩天，終于踏上回蘭市的歸途。
    江硯深臨走前也跟林朝顏保證，等春暖花開就和淺淺舉辦婚禮，具體的時間定下來就通知她，也會提前派人來接她。
    三萬英尺的高空上，林清淺看著窗外像棉花糖的云層，嘴角忍不住往上揚。
    江硯深拉了拉她的手，“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