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認識!”</br> 兩個入水的禁軍搖頭。</br> 他們滿頭的血水亂飛:“那是末將從未見過的字體!”</br> 夏帝眉頭輕皺,從腰間掏出一張白絲絹,上面拓印著一行字小篆:“縱橫不是人!”</br> “是這樣的字體嗎?”</br> 是怪人夫子的手筆!</br> 夏天瞇起了眼睛!</br> 怪人夫子為何要刻下“縱橫不是人”這句話?</br> 怪人夫子字下的縱橫,定是那個在稷下學宮求學時,將自己全身包裹得嚴嚴實實,不知是男還是女的縱橫學派始祖!</br> “縱橫不是人”這句話按照字面意思理解就是......縱橫老祖不是人!</br> 若縱橫老祖不是人的話,那會是什么?</br> 妖精?</br> 妖怪?</br> 妖魔?</br> 仙人?</br> 仙女?</br> 傀儡?</br> 夏天連忙將這些無厘頭的想法拋出腦海。</br> 怪人夫子和縱橫老祖究竟是怎么回事?</br> “不是這種字體!”</br> 兩個入水禁軍繼續搖頭道:“水下發金光的是一個金屬臺子,高度約有三尺,與河底下的金屬連為一體,向四面八方延伸,仿佛是一座原始金礦!”</br> “但,絕不是金子!”</br> “是末將從未見過的金屬!”</br> “不是金子的金色金屬!”</br> 夏帝收起了那張“縱橫不是人”的拓印絲絹:“除此以外,下面還有什么?”</br> “什么都沒有!”</br> “就一個坑,看起痕跡,很像是黑龍刨出來的。”</br> 說到這里。</br> 一個禁軍臉色猶豫,嘴張開又閉合,看起來有話,卻不知當說不當說?</br> “嗯?”</br> 冷靜下來的夏帝洞察力驚人:“有話就說!”</br> “是!”</br> 那個禁軍這才道:“陛下,末將剛下水時,仿佛看到血水中有一口巨大的棺材,仿佛看到一群黑魚在拉著那口巨大棺材離開金屬臺子!”</br> “什么樣的棺材?”</br> “沒有看清!”</br> “那是一群什么魚?”</br> “也沒有看清!”</br> 那個禁軍越說越迷糊:“護城河中血水粘稠,視線模糊,末將覺得可能是眼花,揉了一下眼后,那大棺材和黑魚就消失不見了!”</br> “所以剛在猶豫......是否該向陛下匯報?”</br> “很好!”</br> 夏帝盯著護城河的水面道:“你們這次下水有功,平叛以后,朕自有獎賞!”</br> “謝陛下!”</br> “你們先穿好衣服戰甲,護城河中所見,不得外泄!”</br> “是!”</br> 就在這時。</br> 那透水而出的金光消失了!</br> “咦......”</br> 夏帝一愣:“怎么消失了?”</br> “再下水看看!”</br> “是!”</br> 兩個禁軍轉身再次躍入河中!</br> 夏帝這才道:“棺材秘密從水路運來了!這并不奇怪!”可</br> “可那些拉棺的黑魚是什么東西?”</br> 夏帝確信那個禁軍沒有眼花!</br> “小九,你怎么看?”</br> “不了解、不清楚、不方便發表看法!”</br> 夏天淡淡的道:“若棺材里真是夏家古先人,真是那個要復活的古圣人,父皇準備怎么辦?”</br> “毀尸?”</br> “若父皇毀尸,那就是欺祖滅先人,大不孝,相當于刨了夏家的祖墳!”</br> “若是這樣做,會顛覆人們的三觀,顛覆人倫!”</br> “什么三觀?”</br> 夏帝滿眼不解:“道家的道觀?”</br> 夏天深深看了夏帝一眼!</br> 是的,他是不懂的。</br> 夏帝感覺被夏天這一眼冒犯!</br> 這小子鄙視他?</br> “說啊!”</br> 夏帝不自覺的提高了音量:“難道朕理解得不對?難道不是道觀?”</br> 夏天幽幽的道:“三觀是指人的人生觀、價值觀、世界觀!”</br> 夏帝眉頭一皺:“這本就是三座道觀的名字!”</br> “咳咳咳......”</br> 夏天輕咳幾聲,不想解釋這“三座道觀”的事:“父皇,這條護城河中現在已有萬人血,也融入了傳說中的黑龍血,若預言為真,若黑龍乃是打開稷下地宮的鑰匙,此時,稷下地宮的門就會開,你說是嗎?”</br> “是!”</br> “你看出皇城是一座祭壇了?”</br> “是!”</br> 夏天肅然道:“大夏皇宮就是一座祭壇,這條護城河就是血祭之河,是盛裝鮮血的容器,乃是一個大兇之地!”所</br> “這個大祭壇是你外祖父一統天下后修建的,所以你怎么想?”</br> 夏天眼皮一抬:“要成仙不要江山!”</br> “你們想法都一樣!”</br> “哈哈哈.......”</br> 夏帝笑得心情復雜:“可惜你說得對,預言可能是假的,父皇和你外祖父都輸了!”</br> “他為了這個該死的預言,一心想要長生不老,結果大秦被他治理得一塌糊涂,治理得民不聊生,失去了民心,這才讓父皇有改朝換代的機會!”</br> “他是大秦的開國帝王,也是亡國的帝王,真是可悲可嘆啊!”</br> “朕也是大夏的開國帝王,今天也差點成為亡國的帝王......你說后世的人看夏史,是否也覺得朕可憐、可悲、可嘆?”</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