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br> “嘩嘩嘩......”</br> 黑色水怪用盡了全力在河底金光處摩擦,粗大的黑尾瘋狂拍打河水,仿佛在為它自己鼓勁!</br> 終于,巨爪摩擦之地有了變化!</br> 金光投射處,一層金屬銹裂開了!</br> 頓時,一塊金光閃閃的金屬出現,表面散發出能透血水而出的金色光芒,很是神奇!</br> 仿佛血水的濃度要夠高,金屬銹才能夠掉落,很是詭異!</br> 此時,黑色水怪盯著那塊金屬,一雙巨爪直接插入旁邊的河底巨石,宛若是抓進了豆腐中,一用力,爪下的石板碎裂!</br> 然后,巨爪想將那金屬塊從水底摳出來!</br> 但是,那塊金屬絲毫不為所動!</br> 黑色水怪又挖了幾米深,發現那金屬塊不再是正方體,而是在河底之下向兩邊無限延伸,變成了一個從金屬地中凸起的正方體臺面。</br> “砰砰砰......”</br> 黑色水怪一條巨尾在河面瘋狂拍打,瘋狂用力!</br> 摳不動!</br> 真是太氣怪了!</br> 黑色水怪咧開血盆大口,齜著牙,惡狠狠的就給了金色金屬一爪子!</br> “咔嚓......”</br> 就聽護城血河里傳出一聲沉悶的骨裂之音!</br> “昂昂昂......”</br> 那黑色水怪的爪子骨裂。</br> 它自詡為刀槍不入的獸體受了傷,在水里咆哮出奇怪聲音!</br> 獸心不甘啊!</br> 黑色水怪張開血盆大口,直接咬住金屬臺面的一個角。</br> “咔嚓......”</br> 金屬臺面絲毫無損,上面連顆個牙印都不曾留下!</br> 而黑色水怪兩顆最鋒利的牙齒斷了!</br> 牙痛真要命!</br> “昂昂昂......”</br> 黑色水怪忍痛放棄了嘗試。</br> 這鬼東西挖不走、打不爛、咬不動,還讓他爪骨裂,獸牙斷,簡直是欺負獸啊!</br> 水怪低頭,一雙恐怖大眼瞪著那金屬,發現上面有一些流暢的凹痕,很是特別。</br> 它雖有微弱的智慧,但終究不是人,不認識上面的凹痕就是文字!</br> 最后,黑色水怪無奈沉離開!</br> 它回到那個隱蔽洞中,尾巴一甩,一塊石頭擋住洞門,與護城河融為一體,再難尋到!</br> 血水,將黑色水怪的活動痕跡全部抹去!</br> 此時。</br> 外面。</br> “砰砰砰......”</br> 黑色水怪雖然已經消失,但它剛剛用尾巴拍打出的血浪澎湃,撞擊著護城河兩邊,聲勢巨大,令人震驚!</br> “是什么怪物?”</br> “你們看剛剛那尾巴,看剛剛那鱗片......像龍嗎?”</br> 叛軍和皇城上的人臉色復雜。</br> 此時。</br> “嗖......”</br> 歸一飛落在城墻上,沒有立即攻擊皇帝身邊的面具人,靜觀其變!</br> 他瞇起眼睛喃喃道:“是預言中的黑龍嗎?”</br> 這話是說給夏天聽的。</br> 這時。</br> 狼神殿主和面具人也停止戰斗。</br> 他們都瞇起了眼睛!</br> 是黑龍嗎?</br> 同時。</br> 皇城下。</br> 章樹眼中精芒大放,大吼道:“找到魔尊,告訴他,傳說中的黑龍現身,打開稷下地宮就在此刻!”</br> “讓他快來!”</br> “是!”</br> “噠噠噠......”</br> 叛軍傳令兵開始瘋狂尋找魔尊的身影!</br> 也就在此刻。</br> “哈哈哈......”</br> “不用找了!”</br> 魔尊身后跟著八個白發蒼蒼的老人出現,囂張大笑著出場:“本尊回來了!”</br> 只見他身后的八個老者太陽穴高高鼓起,頭頂三花凝聚,渾身散發著恐怖的氣息,竟全部是半步陸地神仙境高手,氣勢無雙,震驚帝都!</br> 原來,魔尊逃入西山深處后,越想越不對勁!</br> 若剛剛的人是怪人夫子,若他是回來復仇,剛剛定打爆他的頭!</br> 因為稷下學宮被火燒時,就是他幫助九國高手突襲怪人夫子,就是他幫助九國高手火燒了稷下學宮!</br> 但,剛剛那個怪人并沒有動手!</br> 所以定不是怪人夫子本尊!</br> 他被人戲弄了!</br> 魔尊大怒!</br> 不久后,他再出帝都西山時,身后已經多了八個恐怖的老頭。</br> 九個半步陸地神仙,魔尊相信以這個實力可以橫行天下!</br> 九人一起,天下無敵!</br> “章樹,你剛剛以為本尊是逃了嗎?”</br> 難道不是?</br> 章樹只有判斷!</br> 但他一臉認真的道:“魔尊乃是天下至強者,何人能讓你逃?”</br> “你剛剛那樣說、那樣做只有一個目的......就是為了迷惑皇帝,讓他誤認為你逃走,誤以為老夫沒有了強援,然后,他就會大意,就會以你不在為前提用兵,到這個時候,你再帶強援回歸,就可以攻其不備,出其不意,一舉打敗皇帝奠定勝局!”</br> 章樹將話圓到這里,不禁為自己的急智喝彩:“魔尊不僅武功高強,更是用兵如神啊!”</br> “章樹佩服!”</br> “哈哈哈......”</br> 魔尊瀟灑落在章樹身邊,保持傲然之態,心神一松,給了章樹一個懂事的眼神:“沒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