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死老九!</br> 太子夏暴再也控制不住臉上表情,很僵硬的道:“父皇,自古以來,從未曾有過皇子任朝廷右相的先例啊!”</br> 夏帝似笑非笑的看著太子,眼神堅定:“因為,以前這大夏天下也不是朕的啊!”</br> “先例,不就是需要開創嗎?”</br> “用小九的話來說,應該叫做創新!”</br> 太子聞言,嘴角直抽抽......這是要準備三句話不離死老九嗎?</br> “所以,你認為呢?”</br> 這是夏帝第二次讓夏天回帝都任職了!</br> 而且,是朝廷右相之職!</br> 上一次,夏天因為荒州涌入了百萬賤籍之民和流民,所以,夏帝不管處于什么用心,他都必須要放夏天回去。</br> 但,當他再次問詢太子夏暴的意見......就說明他決心已下。</br> 當然,在夏天回帝都的時間上,還有一定的彈性空間。</br> 因為,必須要在荒州穩定后。</br> 魏公公跟在夏帝身邊二十年,自然知道夏帝的心思,眸子中異彩一閃,低下頭,眼觀鼻、鼻觀心,仿佛在思考什么?</br> 司馬劍同樣聽懂了夏帝語氣中的堅定!</br> 唯有太子,心中的別扭無以言表。</br> 他當然不敢忤逆夏帝,只能咬碎牙合著血往肚子里吞:“九王弟聰慧無雙,若是能任帝國的右丞相,定是帝國之福!”</br> “但是,父皇,若是九王弟從荒州回來任右丞相之職,荒州該怎么辦呢?”</br> 夏帝認真的道:“他的封地,當然由他掌管!”</br> “荒州是他守住的,荒州王府的官員是他挑選的,荒州的民生是他掌管的,荒州之政是他施展的,荒州的軍隊也是他建立的,唯有他,才能在天狼帝國的虎視眈眈中鎮守住荒州!”</br> “所以,就算他入朝為右相,荒州也是離不開他的。”</br> 夏帝的話不容置喙。</br> “是!”</br> 司馬劍一臉認真的道:“陛下所言極是!”</br> “只是現在這荒州的情況不太明朗!”</br> “所以,老臣覺得,還是要問問荒州王殿下才行啊!”</br> “若是我們太心急將他從荒州調回......荒州若是出事,那可是就是動搖國本的大事了!”</br> 司馬劍說完,夏帝知道他還是還是太心急了!</br> “哎!”</br> 夏帝幽幽一聲輕嘆:“不是朕心急,而是國庫再沒有銀子,官員的俸祿都發不出了啊!”</br> “大夏帝國所有的計劃,將全部因為缺銀錢、糧食而停!”</br> 此時。</br> 御書房門外傳來戶部尚書的聲音:“陛下,老臣求見!”</br> 聽到這個聲音,夏帝頭疼不已。</br> 這段時間來,只要這個聲音出現,就是要銀子!</br> 他真的不想見!</br> 但,這個人不見不行!</br> 若是這個老家伙不干了,他更頭疼。</br> 此時,只見夏帝那張威嚴的臉變得僵硬,語氣無奈:“進來吧!”</br> “遵旨!”</br> 戶部尚書入門:“老臣拜見陛下!”</br> “臣剛剛在御書房外,聽聞陛下想要將荒州王殿下召入朝廷任右相?”</br> 夏帝直言不諱:“有這個想法!”</br> 戶部尚書大喜:“陛下圣明!”</br> “若是荒州王能入帝都擔任大夏帝國的右相,那我大夏帝國的國庫,將不再空虛!”</br> 夏帝臉色復雜:“你的意思是......贊成我家小九入朝擔任右相!”</br> “當然!”</br> 戶部尚書一臉正色道:“老臣一直觀荒州事,雖不敢妄言荒州王對荒州的治理是否妥當,但,老臣以為,荒州王賺銀錢的本事天下無雙,不是老臣能望其項背的!”</br> “所以,老臣自然是擁護的!”</br> “所以,請陛下立即召荒州王入帝都任職!”</br> “哈哈哈......”</br> 夏帝笑得很是歡場:“原本,朕以為只是自己心急!”</br> “想不到你這個戶部尚書,還比我急!”</br> 戶部尚書認真的道:“陛下,不急不行啊!”</br> “我朝現在國庫空空,若再沒有賢能入朝為朝廷賺取銀子,大夏朝的俸祿,下個月就發不出來了!”</br> 夏帝一臉唏噓道:“是啊!”</br> “我們窮啊!”</br> “所以,小九必須盡快入朝才行!”</br> “太子,你認為呢?”</br> 夏暴深深的看了戶部尚書一眼:“戶部已經無能為力了嗎?”</br> 這些時日以來,戶部尚書一直處在精神的崩潰邊緣,聞言,不禁眉頭一挑:“太子殿下,若是您有辦法填補國庫空虛,能夠讓朝廷發出下個月的俸祿,那老臣就撤回剛剛說過的話!”</br> 太子:“......”</br> 老家伙,簡直有奶就是娘啊!</br> 本太子記在心里了!</br> 戶部尚書蔚然不懼!</br> 夏帝這才道:“上一次,小九在帝都時,曾經提醒過朕,因為今年的天災,大陸各國都缺糧,可能會發生席卷大陸的戰爭!”</br> “然后,朝廷就將藏在各國的探子都動用了起來!</br> “結果發現,大陸各國果然如小九說的那般,都在厲兵秣馬,準備著戰爭。”</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