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br> 天門山下。</br> 儒家、墨家、道家組成的龐大車隊在官道上宛若一條長龍,一眼望不到頭。</br> 其中,絕大部分都是糧車。</br> 其中,又以儒家的糧車最多!</br> 儒家弟子遍天下,大都是大夏各地的豪強、世家、門閥子弟,家中有錢有糧。</br> 儒家掌門孔雀在大夏帝國的威望很高,一出帝都,各大豪強、世家、門閥的家主一路迎送,奉上金銀財寶和糧食,讓儒家的車隊越來越龐大。</br> 在這個時代,學儒家知識,做官的幾率最大!</br> 若論各學派的對大夏朝廷的影響力,儒家學派也是最大。</br> 所以,儒家掌門孔雀出帝都,直接讓各地的豪強、世家、門閥的人瘋魔了!</br> 一路上,儒家的追捧前仆后繼,如同眾星捧月。</br> 道家,也有信徒出現,送上糧食和金銀財寶,讓道家的車隊也越來越龐大。</br> 李四是國師,在這個信鬼神的時代,道家掌門李四就是人們心中的活神仙,是人們崇拜仰望的人。</br> 更何況,道家學派在朝中也是實力不俗。</br> 墨家,這一路則是冷冷清清,追捧的人很少!</br> 墨家巨子的臉色陰沉了一路!</br> 墨家弟子對儒家和道家受到的追捧是羨慕嫉妒恨!</br> 然后。</br> 墨家弟子憋著邪火一路挑釁儒家,雙方在路上打斗了幾場,在道家學派的調解下,算是以平局告終。</br> 終于,他們來到了天門山下!</br> 天門山大營的規模,震驚了所有人!</br> 李四喃喃的道:“規模好大難民營啊!”</br> 一個儒家弟子指著那些衣衫破爛,正排隊進入營帳接受檢查的人道:“院長,進入難民營還需要接受檢查,荒州王的規矩,果然不同!”</br> 孔雀打量著天門山大營道:“是與眾不同!”</br> “你們看那些新入營的難民,一個個眼神麻木灰暗,沒有光!”</br> “但,你們再看那營帳中的難民,雖然衣衫上也滿是補丁,卻洗得干干凈凈,眼神中充滿了希望!”</br> “是不是很神奇?”</br> 儒家眾弟子定睛一看,果然如此!</br> 這個難民營,不簡單啊!</br> 就在這時。</br> 一騎絕塵而來,馬上之人正是荒州王府的杜君:“杜君代表王爺歡迎各家學派蒞臨荒州!”</br> 孔雀、李四都認識杜君,連忙行禮:“杜總督,好久不見!”</br> 墨家巨子則是陰沉著臉:“原來你就是那個假死的杜君啊!”</br> “哈哈哈......”</br> 杜君毫不在意,看著官道上一眼望不到頭的糧車:“諸位掌門真是有心了,知道我荒州面臨糧荒,帶了這么多糧食來。</br> 孔雀儒雅一笑:“這些都是沿途的儒家弟子們所送,數量頗多,我也食用不了這么多!”</br> “來人,送天門山大營糧食一百車!”</br> “是!”</br> 儒家弟子連忙執行孔雀之令!</br> 李四也笑著道:“我道家弟子不像儒家弟子遍天下,但也收了百車糧食,就送天門山大營五十車吧!”</br> 杜君認真的道:“那就謝過兩位掌門了!”</br> “最近涌入荒州的難民確實太多,急缺糧食,我們就卻之不恭了!”</br> 這時。</br> 墨家巨子不陰不陽的道:“我墨家弟子極少,一路上收到的贈糧也少,沒有多余的糧食贈送給天門山大營!”</br> 杜君正色道:“墨家巨子不用客氣,量力而為即可!”</br> “量力而為?”</br> 墨家巨子仿佛被這句話扎了心,臉色更是陰沉:“都說荒州王是圣人,想不到手下的人也是嫌貧愛富啊!”</br> 杜君臉色一沉:“墨家巨子,老夫沒有此意!”</br> “你誤解了!”</br> 孔雀看不過眼,瞟了墨家巨子一眼:“有的人,心容易碎啊!”</br> “自從荒州制作出玻璃后,我們都稱這種人的心為玻璃心!”</br> 墨家巨子怒道:“你說誰玻璃心呢?”</br> 孔雀淡淡的道:“誰接口,就是誰!”</br> “你......”</br> 墨家巨子臉色掛不住:“儒家孔雀,你是想在這里做一場嗎?”</br> 孔雀絲毫不懼:“隨時奉陪!”</br> 這時。</br> 李四習慣性的開口調解:“諸位,我們奉旨來荒州是論治國之道的,不是來這里好勇斗狠的。”</br> “若是兩位想斗,也不爭在這一刻,在論道時來一場武斗解決可好?”</br> “哼.......”</br> 孔雀和墨家巨子同時冷哼!</br> “好!”</br> 墨家巨子陰森的道:“孔雀,那這次論道時,文斗和武斗同時進行,可好?”</br> 孔雀自信滿滿:“好啊!”</br> “本掌門倒是想知道,你墨家被我儒家碾壓幾十年,是否又悟出了什么新東西?”</br> “文斗和武斗本派全部接下了!”</br> 墨家巨子眼皮一抬:“好,那就論道見!”</br> 杜君見孔雀與墨家巨子談完,這才道:“諸位遠道而來,請進荒州吧!”</br> “好!”</br> “杜大人請!”</br> 就這這時。</br> “駕......”</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