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br> 一年琴,三年蕭,一把二胡拉斷腰,千年琵琶,萬年的箏,一把二胡拉一生。</br> 二胡聲,哀怨,蒼涼,絲絲縷縷,欲斷又連,如輕云無定地浮萍,讓朱雀街上靜了下來!</br> 然后,那把花傘帶著一個曼妙的人影落在舞臺上。</br> 傘收,人現。</br> 那是清純如水的荷花。</br> 只見她頭系紅頭繩,一雙烏溜溜眸子望四方,是那么的清純、俏皮、可愛,立即成為全場的焦點。</br> 毋庸置疑,這是曾經的合歡魔女。</br> 只是如今,她眉眼中的風塵氣息已經消失無蹤,唯剩清純。</br> 這樣的少女,令人一見就想捧在手心中,舍不得讓她受到一點點傷害。</br> 但是,人們很奇怪,這個美麗無雙的清純少女,三千秀發烏黑發亮,為何要頭系最廉價的紅頭繩?</br> 人們也很好奇,為何她的身形曼妙,卻身穿一身破爛衣裙,看起來是那么可憐。</br> 秦貴妃忍不住開口道:“天兒,這姑娘生得雖然美,但如此穿著,跳起舞來不會美的。”</br> 這也是在場眾貴賓的看法。</br> 唯有天狼公主微微皺眉,感覺荷花這身裝扮有些眼熟。</br> 忽然,她美目中異彩一閃。</br> 這清純女孩的裝扮,不就是荒州平陽上的女子裝扮嗎?</br> 那個聰明的男人想做什么?</br> 夏天溫柔回答:“母妃,荷花不跳舞!”</br> “不跳舞?”</br> 秦貴妃有些意外:“那你這是要表演什么?”</br> “歌劇!”</br> 秦貴妃不懂:“什么是歌劇?”</br> 這也是眾貴賓想問的問題。</br> 夏天神秘一笑:“母妃看著就知道了!”</br> 這時。</br> 舞臺后面響起旁白:“大夏開元二十年四月的某一天,荒州平原,妙兒家門前!”</br> 緊接著,英姿颯爽的白鳳身穿銀甲,行色匆匆的走到荷花面前,一指舞臺下人群道:“妙兒,我知道你舍不得你的家,但,天狼大軍馬上就要入侵,王爺有令,堅壁清野,絕不給天狼人留下一粒糧食,絕不給天狼人留下一根木頭!”</br> “一定要燒!”</br> 頓時,呼延朵兒眼中精光大放,轉頭看著夏天,滿臉都是詢問之色。</br> 夏天卻裝作沒有看到!</br> 貴賓臺上,朱雀街上,人們眼中精光爆射。</br> 這是在演繹荒州之戰嗎?</br> 荒州大戰后,眾說紛紜,各種傳聞都有。</br> 現在,荒州王是要揭開荒州大戰的真相嗎?</br> 唯有太尉李劍老神在在,一杯接一杯的喝著葡萄美酒,很是愜意!</br> 此時,舞臺周邊出現一百個脖粗腰圓的胖子,扯著嗓子吼,將舞臺上的對話傳向四方,讓遠處的人也聽得清清楚楚。</br> 緊接著,荷花飾演的妙兒眼中含淚,跪倒在白鳳面前,哽咽道:“將軍,為何每年那該死的天狼人都要來殺我們?”</br> “為什么每一年,我們都要逃離自己的家園?”</br> “為什么,我們要過這種生活啊?”</br> “嗚嗚嗚......”</br> 荷花捂住柔軟的心,泣不成聲:“妙兒的阿爺被天狼人殺了!”</br> “阿娘也被天狼人殺了!”</br> “阿父被砍斷了一只手,每天都活得生不如死!”</br> “每一天,妙兒都覺得自己會死!”</br> “為什么?那些天狼魔鬼就不讓我們好好的活啊?”</br> “為什么?”</br> “妙兒,真的好害怕啊!”</br> 白鳳解開披風,將妙兒全身裹住,強忍眼淚道:“王爺說,是因為我們荒州貧窮落后,貧窮落后就要挨打!”</br> “妙兒不怕,這一次,我們會和天狼人好好的打一仗!”</br> “以后,他們就再也不敢來了!”</br> 荷花一臉不信:“阿父說,這么多年來,你們就從未打贏過可怕的天狼魔鬼!”</br> “這一次,你們也打不贏,對不對?”</br> “你是騙妙兒的對不對?”</br> “妙兒會死的,對不對?”</br> “嗚嗚嗚......”</br> “妙兒還這么小,不想死啊!”</br> 白鳳雙手扶著荷花肩膀,雙眼通紅,認真的道:“妙兒聽我說,這一次,王爺一定會帶領我們擋住那些天狼魔鬼,待到朝廷大軍來,定能為妙兒的親人報仇!”</br> “我們能將天狼人打回去!”</br> “王爺說,只要我們信他,我們就能贏!”</br> “因為信任,我們就會團結一心,能讓身體迸發出無窮的力量!”</br> 荷花眼中終于有了光:“王爺叫什么名字?”</br> 白鳳鄭重的道:“夏天!”</br> “領軍來救荒州的朝廷大元帥呢?”</br> “李劍!”</br> 荷花拉住白鳳的手,淚眼婆娑的道:“那你告訴王爺,妙兒信他!”</br> “那你告訴朝廷來的大元帥,他可要早點來!”</br> “妙兒想活著!”</br> 白鳳重重的點了點頭:“好!”</br> “這一次,我們一定會保住家園!”</br> “我們一定會打贏天狼人!”</br> “一定!”</br> 荷花看著黑壓壓的人群,如同看到了她的房子,咬著牙,哀傷的道:“那就燒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