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白色的曼妙身影,蒙著面,緊跟在夏天車隊的旁邊,一路挑殺各路探子。</br> 只見她的速度極快,身如幻影,在雪地上飄忽不定,宛若從雪地深處走出的仙女。</br> 這一次,跟隨荒親王車隊的各路探子,都是功夫高強,藏匿經驗老道,蹤跡難尋之輩。</br> 但是。</br> 他們在白衣蒙面女子的眼中,卻無所遁形。</br> “轟轟......”</br> 兩個雪堆爆開,射出兩條白色人影,一手持刀,一手拿著塊金色令牌表明身份,異口同聲的厲喝:</br> “我們是皇城司的人,若你敢殺我們,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也會被找到誅殺!”</br> 兩個皇城司探子的話音未落。</br> “噗噗......”</br> 白衣蒙面女子的劍光如玄,毫不手軟,直接刺穿了兩個皇城司探子的咽喉。</br> 血,盡情的噴灑,落在雪上猶如梅花點點。</br> 雪地上,又多了兩具尸體。</br> 白衣蒙面女子輕飄飄的落在雪面上,冷冷的道:“皇城司,還嚇不到我!”</br> “除非是供奉殿里那些老鬼出來......我還畏懼三分!”</br> 片刻功夫。</br> 各路探子都被她誅殺殆盡。</br> 這時。</br> “啊......”</br> 白色馬車中的傷兵痛叫聲連綿不絕,仿佛受到了人間極痛。</br> 白衣蒙面女子盯著夏天所在的白色馬車,美目中滿是驚訝:“這家伙的醫術是從何處學來的?”</br> “難道供奉殿里有老鬼愿意教你?”</br> “不可能啊!”</br> 白衣蒙面女疑惑了片刻,玉手一甩,一枚帶紙的飛鏢射向夏天馬車。</br> 然后。</br> 她的身影在雪上遠離車隊而去,慢慢消失不見。</br> 現在。</br> 監視荒州王“車隊”的眼睛全部都消失了!</br> 車隊周圍又恢復了平靜。</br> 不久后。</br> 兩個“雪人”默默從雪海中爬出來,宛若兩根沒有呼吸的木頭,直看著白衣蒙面女的身影消失不見。</br> 他們才重重的吐出滿口血水,快速奔向車隊。</br> 另一邊。</br> “嗖......”</br> 白衣蒙面女的飛鏢速度很快,破風聲混淆在北風呼嘯中,常人聽不到。</br> 但是。</br> 只見藏一的耳朵急速抖動,他眼中閃過一絲厲芒,伸出兩指,分毫不差的將飛鏢夾在手指中間。</br> 然后。</br> 他取下白紙,遞進馬車:“主人,有人飛鏢傳信,藏一已經檢查過,此信無毒!”</br> 夏天伸手接過,有些好奇的問:“是誰傳來的?”</br> 藏一冷冷的道:“我們馬上就會知道!”</br> 這時。</br> 兩個奔回的“雪人”跟隨夏天的手術馬車奔跑,抖散了身上的積雪,露出兩張稚嫩的面容,正是兩個藏劍少年。</br> 藏一眼皮一抬:“藏二、藏三,書信誰傳的?”</br> “一個白衣蒙面女子,她武功高強,已經幫我們誅殺了各路探子,無人是她一劍之敵。”</br> “如果不是我們會龜息功,肯定也會被她發現。”</br> “她殺完人,扔出了飛鏢和信。”</br> 藏一冷冷的道:“將面容身形畫出來!”</br> “是!”</br> 藏二和藏三跳上車轅,從一個檀木盒子中拿出白紙,并拿出兩支奇怪的毛筆,開始在顛簸的車轅上作畫。</br> 馬車雖然很顛簸,兩個藏劍少年的身體雖然單薄,但作畫的手很穩。</br> 片刻后。</br> 白衣蒙面女的身形就活靈活現的出現在白紙上。</br> 兩張畫上之人面容和形體幾乎一致,相差無幾。</br> 藏一看得很仔細:“你們回來暖和一下,讓藏四和藏五接替你們的任務。”</br> “是!”</br> 藏二和藏三領命而去。</br> 藏一這才將兩張畫遞進馬車:“主人,白紙上就是飛鏢傳信人,是一個女子,年紀大約十七、八歲,柳葉眉、丹鳳眼,未見全貌,不能判斷其真實身份。”</br> “不過,此女的武功,至少已經達到一流高手境界。”</br> “哦?”</br> 夏天有些好奇:“藏二和藏三可沒有匯報白衣女子的身手,你怎知她至少是一流高手?”</br> 藏一臉色絲毫不變,冷冷的回答:“從出桃花塢堡開始,監視我們車隊的探子,至少有三個二流武道高手,她能夠一招將他們殺死,說明她的武功,早就超越了二流境界,才會殺得如此輕松。”</br> 夏天頷首:“那為何要藏二和藏三同時畫兩張人物圖?”</br> “畫一張不就行了嗎?”</br> 藏一眼中閃過謹慎之色:“每個人的目光不同,看事物的面不同,兩個人同時畫她,能夠盡量減少人眼觀察的誤差,還原她的真貌。”</br> “哈哈哈......”</br> 夏天滿意一笑:“藏劍死士,果然名不虛傳!”</br> 藏一寵辱不驚:“謝主人夸獎!”</br> 這時。</br> 夏天才打開紙條,只見上面寫著二行字。</br> 第一行字:荒州王,前方有陷阱,里面殺機重重,你自求多福!</br> 第二行字:你車隊周圍的探子我已經幫你清除,再會。</br> 沒有落款!</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