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繼續瘋狂地砸,齊天不停地躲,同時用手護頭,好幾次手臂被鐵棍砸到,都痛得他嗷嗷叫,不過他不能放棄,要是被打到頭,他就直接涼了。
那人不給齊天還手的機會,因為他吃過齊天開槍的虧,現在耳朵上還纏著紗布,那是昨晚被齊天開槍射的,半個耳朵都消失了。
齊天手里的書包和筆記本電腦早扔了,邊躲邊逃,想擺脫那人的追殺,只要等他把槍拿出來就可以。
慌亂之中,齊天剛取出手槍,在開保險的時候,鐵棍又來了,齊天下意識用手去擋,結果鐵棍砸到手槍,手槍直接掉到船艙里的一個深坑里去了。
“老子跟你拼了!”齊天拼命地反抗,躲閃攻擊,然后用腳猛踹他。
可那人像個瘋子一樣,似乎感受不到痛覺,還在繼續用鐵棍砸齊天。
片刻功夫,齊天就被瘋子打的沒有還手之力,他正郁悶著呢,瘋子突然往前一步然后一頭栽在齊天身上。
“這是咋回事?”
齊天往過去,發現幫他解圍的女人是李嬌,手里還握著一根鋼筋。
齊天倒吸一口涼氣,把瘋子踹翻到地上,一臉不敢相信的問道,“你……你怎么來了!?”
“你還別說,真被打壞了,我左手動起來不利索,不知道是不是傷到神經了。”
“哪呢,這嗎?”李嬌一邊按著一邊說。
齊天疼的齜牙咧嘴的,好不容易挨過去檢查,李嬌又用力一按,存心跟他作對似的。
不過還別說,李嬌的按摩手法有點用,疼過之后,齊天的手開始發熱,從那種酸麻之中走出,慢慢有了知覺。
“齊天,接下來該咋辦?”李嬌看著地上暈倒的瘋子問道。
“你先把槍給我。”
“哦。”
齊天接過手槍,對準瘋子的腦門,結果,他看到李嬌的樣子,突然心血來潮,“你來,對準他的額頭開槍。”
“不……不是吧,你要我殺人?”李嬌嚇得后退了兩步。
“你猶豫個啥,這混蛋偷襲了我兩次,對我倆都想弄死,你現在看他昏迷了,可是你不解決他,等他醒過來,我們就危險了。”
“可……可可可……”
“可是你個錘子!再不開槍,我就把你一個人留在這兒了。”
齊天的威脅起了作用,經過他的怒吼,李嬌緩緩抬起了手,黑洞洞的槍口對準昏迷中的瘋子。
不過,她的手指卻始終在扳機上按著,不肯按下去,這一按就是一條人命,李嬌實在下不去手。
說實話,齊天有點懷念當初那個在角斗場一箭一個的李嬌,為了達成目的,擋在她前進目標路上的,統統可以不眨眼的殺掉。
不過現在的李嬌失去了荒島殘酷求生的記憶,還是個嬌滴滴、不經人事的女明星。
在齊天的不停催促下,李嬌終于崩潰了,蹲在地上痛哭,“我不行……我殺不了人,也動不了手,你要殺他,就自己來。”
齊天看著她那傷心不已的樣子,也不好再責怪,開口說,“行了,不要哭了,你來跟我把他綁起來,讓他失去偷襲我們的能力。”
李嬌哦了一聲,擦干凈眼淚問著,“沒帶繩子過來啊。”
齊天四處看了看,然后開口說,“把衣服撕成布條,當繩子捆住他。”
兩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于把瘋子給捆起來,然后拍拍屁股走人了。
齊天心里還在想,這個瘋子的運氣可真好,他之前開了那么多槍,愣是沒碰到這個瘋子一下,否則……他中槍了,又被捆綁著無法離開,最后肯定會死的特別慘。
齊天被瘋子一通打,現在身體整個腫了一圈,被李嬌攙扶著離開,一邊走,一邊倒抽涼氣。
“齊天,對不起,你說的對,我是累贅,別人想殺我們,我還不忍心對他下手,我就是個坑!”李嬌眼圈紅了。
這么一說,齊天反倒是有點不好意思了,安慰她說,“沒事,這次也不是那么沒用,你不來的話,我就要被他給活活打死了呢。”
齊天心有余悸,要不是李嬌那一悶棍,他還真解決不了瘋子。
“對了,當時不是讓你別跟過來嗎,怎么又來了。”
“額那個……你說我是累贅啥的,當時給我氣壞了,就想跟你理論,然后發現你在被人毒打……”
齊天沒有繼續說下去,畢竟不是啥光彩的事。
兩人出了船艙,回到甲板上,用力吸了一口新鮮空氣。
和船艙里的陰暗潮濕相比,這外面簡直是天堂,兩人并排躺在甲板上,吹著海風曬太陽,別提有多愜意了。
當然,要是沒有這一身傷就更好了,陽光、船、還有一個大明星,多少男人夢寐以求的生活啊。
李嬌把醫藥箱拿過來,要給齊天上藥。
“先站起來,身上哪里受傷嚴重的,直接說,我給你涂藥。”李嬌開口說。
“額……最嚴重的啊,被你頂的那個地方吧。”
“臭流氓!都這個樣了,還耍流氓!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你別這么比喻啊,我要是狗,你不就是……咳咳哈哈哈。”
“閉嘴閉嘴!”
李嬌吃了虧,在給齊天涂藥的時候,故意抹了好多清涼油在他的傷口,那酸爽……
“哎呦,你能不能輕點啊,可疼死我了。”
“別叫了,最后一點點了,你爺們一點,忍一忍就過去了。”
終于,齊天忍了十幾分鐘,身上被涂上了一層藥膏,這些藥膏風干后硬邦邦的,齊天感覺自己快變成木乃伊了,可見李嬌的涂藥功夫有多差勁。
“哎,我渴了,大明星,給我喂口水喝。”齊天說完,把嘴巴張開,看著李嬌。
“美得你。”
“照顧一下病號不行嗎?我手一動,藥膏就崩開了啊。”
“行吧,就這一次,下不為例。”
說完,李嬌拿起齊天的水壺,往他嘴里灌水,齊天手不能動,嘴里又被她灌水,最后劇烈咳嗽,水噴了李嬌一身。
頓時,李嬌臉陰沉的可怕,她身上濕透了,衣料緊貼在嬌嫩的皮膚上,非常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