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好嗎?容易交不了朋友!”齊天直接吐槽了句。
“呵呵,你想多了,齊天先生,齊咱倆算不得朋友。”
李嬌雙手交叉在胸前,一副好像誰欠了她幾百萬的樣子
齊天直接來了句,“吶,這可是你說的啊,既然咱倆朋友都不是,我他媽還跟著你瞎跑個啥勁兒?得!我坐下一班機回國去。”
這一說,李嬌可是真的慌張了,趕緊一把拉著齊天,喊了句,“別別別……是朋友,是朋友行了吧?”
“是朋友那你一天垮著臉干啥?來,給爺笑一個!”
齊天瞅著她,直接開玩笑的來了句。
結果,李嬌冷著臉,就用一副要吃了齊天的表情,狠狠的瞅著齊天。
“得!麻蛋,不受人待見,我還是走吧。”
這一威脅,果然李嬌上套,黃金嘛,利益嘛,賣個笑算啥呢?就在哪兒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來。
嚇得齊天毛骨悚然的,尿性!吃飽喝足,那時間已經是到晚上了,不得已,只能暫時的在這里住下,機票是買的明天的。
在這兒住了一夜,第二天出發的時候,齊天離開酒店,在路邊準備攔出租車的時候,發現了一個人影。
當時,整個人明顯的一愣,李嬌攔下了車子,當時已經有點不耐煩了,直接催促了齊天一句,“干啥呢?咋?看到你的老情人了?”
齊天臉色一紅,有點納悶,但還是搖了搖頭說,“沒……沒啥!”
接著,兩人坐上了出租車,去了機場,再從機場,直接飛到了巴國去。
到了地方之后,李嬌當然是老一套。根據她的關系,說自己要拍攝一部荒島紀錄片,希望能開放一下邊境,讓他們進去。
在李嬌的金錢攻勢之下,那上上下下是二話不說,直接的就答應了。
而且,這一次的證件,是長期有效,總算是不用每一次來,都要跑一趟了。
到了地方之后,李嬌也不知道咋回事兒,竟然突發奇想,要帶齊天去購物了。
大概是要了點材料,還有一些禮物,那些禮物是干啥用的呢?人家打算拿去巴結野妹子那個部落的大大小小頭目。
不得不說,這女人是十分善于交際的。
齊天當時直接就吐槽了句,“何必這么麻煩?你在國內不是陪人家吃吃喝喝,到時候請他們吃一頓不就得了?”
李嬌白了齊天一眼,來了句,“你這就不懂了,他們那部落能有啥吃的?反而這些外面稀奇古怪的東西,他們才會喜歡呢。”
“額,好吧,弄不懂你們的心思!”齊天撓了撓頭。
“也不用你懂!反正,你這家伙就是個吃軟飯的。”
說完,李嬌直接把自己采辦的那些東西,塞到了齊天身上,把齊天當成了“移動貨架”。
齊天可有點不滿了,沒好氣的質問她,“啥叫吃軟飯的?你說,我到底哪里吃軟飯了?”
“還不叫吃軟飯?荒島里面靠人家野妹子,雅克蘭靠人家橋本環奈國內靠唐雪琪,你說說,你自己不是軟飯王是啥?”
說到這里,李嬌站在哪兒,摸著自己尖尖的下巴,仔細的看著齊天。
最后,沒好氣的來了句,“齊天是上看下看,左看右看,你渾身上下瞧了個遍,你長得也不帥,不夠格吃軟飯啊。她們怎么就看上你了呢?”
齊天是氣極反笑,馬勒戈壁的!說他是軟飯王。
然后,眼珠子轉了轉,齊天小聲說,“你真想知道啊?”
李嬌愣了愣。齊天招了招手,她還是湊了過來。
于是,齊天在她耳邊,小聲說,“因為我晚上那功夫特別厲害,要不然今晚咱倆試一試?保證你到時候就明白了。”
說完這話,李嬌氣得夠嗆,臉色漲得通紅,到了機場之后,小舅子橋本空來接他們。
齊天糾正了他很多次,叫姐夫叫姐夫,這家伙時不時的還是要冒出兩句“義兄”來。
他二大爺的,東瀛人都欠扁!那天正好是橋本三郎的大壽。
來了很多客人,有他的朋友,穿西裝的,有他家族的人,穿和服的。
唯獨齊天一個人,比較另類,那些東瀛人看齊天的眼神都是怪怪的。
其實東瀛人骨子里面是瞧不起華夏人的,就跟齊天他們骨子里面是仇視東瀛人一樣。
說難聽點,在東瀛,去風俗店的話,人家知道你是天朝人,都不會接你生意的。
只是說,隨著近現代了,這種仇恨有點消淡而已。
橋本三郎沒啥說的,齊天一手給她女兒扶持到了女王的位置上去,讓他橋本家的家徽,照耀了雅克蘭。
人家還是很認同齊天的,就像是現在,華夏人看東瀛人,也一樣,不能一竿子全打死,有好的也有壞的。
所以,橋本三郎還是熱情的介紹著,這是他女婿,是個天朝人。
那些人看齊天的眼神都好笑,主要是齊天娶了一個石女吧!
當然,最氣人的是,他們家要搞家祭,其中有一個分家的,是個老頭子,居然指責齊天,不讓齊天進去。
還說天朝人,憑啥進他們橋本家的家祭里面去?
對于這話,當然齊天不滿了,其實沒有等齊天發作,橋本三郎先發作了。
他說這是他的女婿,屬于齊天橋本家的人,憑什么不能參加家祭?
這話說得那老頭兒臊紅了臉,最后一氣之下,居然也不過壽誕了,扭過頭去,氣沖沖的就走了。
橋本三郎說不理會他,他們繼續拜祭!
就這樣,這事兒就這么結束了。。吃過晚飯時間,橋本木子、橋本三郎、橋本空,他們三人還跟齊天在一塊兒聊天。
主要是詢問一下,關于環奈在雅克蘭的生活怎么樣啊?
齊天只好拿橋本石當借口,說他為了讓孩子有好的教育,所以留在了國內,他們一個月會聚三次的。
橋本三郎點了點頭,然后一臉嚴肅的告訴齊天,一定要小心!
齊天問他為何!橋本三郎說,有一群人盯上了他,另外,橋本文人不是那么好惹的。
“橋本文人?”齊天好奇的就問了。橋本空給齊天解釋,“就是白天那臭老頭兒。這家伙本來為自己生在分家這事兒就耿耿于懷了,今天你讓他丟了面子,恐怕他不會善罷甘休的。”
聽到這兒齊天都好笑!草,老子啥樣的風雨沒見過,還能怕他一個社團的老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