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小紅把譚玲送回住處后就沒在管她,她病了,整個人發著燒說著胡話。要不是一起干活的大姐一整天沒看到譚玲,主動去屋子里找人,或許死了都不會有人知道,大姐連忙去通知了李管事。李管事叫來了家庭醫生看了病打了針配了些藥,紅嬸也抽空到屋子了看她,陪著她,給她送去了食物和水。
一個傭人生病主人是不用知道的,但是也不能弄出事情來,所以李管事還是得做好這些工作。
一連幾天墨齊和成毅都不見人影,墨書晚飯后散步看見田間的滕架倒了,就走過去扶起來,見屋子門開著一條縫,出于好奇就推門進去,屋內沒開燈,借著外面的光線看到里面的床上睡了個人,他連忙找到電燈開關,開燈查看。他一眼就開出床上這個人是誰,只是床上的人一動不動的,他蹲下來,用手指向譚玲的鼻下探過去,有鼻息。“醒醒,喂,醒醒”他蹲在床邊,輕輕拍了拍譚玲的臉頰,譚玲慢慢睜開眼看見一個男人的面孔,“嗖”一下立起了身子。“別怕,我是墨書,之前見過的”墨書很溫柔的對他說,說話同時起身退后了一步,降低了譚玲的恐懼。
“大少爺?”譚玲怯怯的問。
“你怎么了,生病了?”墨書看到她的嘴唇起了皮,干巴巴的。
“我著了涼,不過李管事已經請醫生為了看過了,我很好。”譚玲從床上想要爬起來。
“生病了就早些休息吧”,墨書示意她躺下,環顧了一下屋子環境就離開了。遠處的李管事看見大少爺從譚玲的屋子里出來,腦子里全是不解。
李管事試圖去詢問譚玲那晚的事情,譚玲說來說去都是自己失足掉進了泳池,三少爺碰巧救了她,這是實情,但是李管事就是不相信。現在又看見大少爺也和譚玲有了“接觸”,他覺得他低估了這個鄉下姑娘的能力,他不得不連夜去找小紅商量。
“你讓她走不就行了嗎?婆婆媽媽的”小紅聽了李管事的描述后。
“不能啊,她沒犯錯,而且老爺夫人向來待人和善,你看這些年辭退了誰?”李管事很嚴肅的說。
“那還不簡單,就設計讓她犯錯啊”小紅一手撩撥著頭發,悻悻地說。
“簡單?那你是要設計她踩壞一顆菜,還是摔壞一口鍋呢?”李管事覺得小紅真是一個“胸大無腦”的笨蛋,“要不是你讓她來種田,現在在主宅里隨便摔個老爺的古董都能讓她走人”李管事憤憤的說。
小紅傻了眼看著李管事,現在很懊惱自己之前毫無邏輯的行為給現在帶來了那么多的阻礙,真是自作自受。
“先這樣吧,伺機而動。”李管事覺得和她也商量不出什么,而且又不能長時間逗留就走了。
譚玲的病好了,她又恢復了以前的活力,在田里忙不停,還在田間一角試著種了一些草莓苗,因為是冬天,她蓋上了一層厚厚的蓬布。轉眼就要過年了,墨書的兒子“靳凡”也回來了,家里一家子很是熱鬧。
靳凡已經17歲,身高超過190,長相和墨齊有幾分相像,五官卻很柔和,常常笑嘻嘻的,是那種非常帥氣的陽光大男孩。靳凡母親早逝,老爺夫人對這個長孫疼愛有加,事事順著他;墨書相反又對他格外嚴厲。靳凡也很聽話,回家后除了看書就是陪著老爺夫人聊天、散步,謙和禮貌,傭人們也紛紛稱贊。
一天墨書和靳凡在泳池邊看著書,看見墨齊和成毅正要出門,“三叔,三叔,要去哪兒呢?”靳凡向墨齊招手,“騎馬,走”墨齊回應。“爸,我也要去。”靳凡一聽是好玩的事情就應下了,放下書就朝墨齊跑去,一起去了馬場。
看了一會眼睛酸脹墨書放下書,起身到處走走。譚玲正和幾個傭人在泳池邊換綠植,看見小桌上擺放的書籍,她走過去拿起看了下,隨便讀了幾行。“你喜歡看書?”墨書走了過來。
“大少爺”譚玲一驚,回頭一看是墨書,連忙把書放下。
“喜歡,我最喜歡看書了。”譚玲不住點頭
“你還年輕該多讀點書”,墨書說起,同時也想起了譚玲不能繼續上學的原因。
“拿去看吧,好好保管,看完后拿這本來換下一本”。墨書想幫助她,這是最好的方式吧。走過來把桌上的書拿起遞給了譚玲。
“真的?我會好好保管的,謝謝,謝謝”譚玲覺得是遇到了人生導師。譚玲接過書,緊緊抱在懷里,連連道謝。
回房后,她從背包里拿出一件衣服放在方凳上才把書擺上去。每次翻閱時都小心翼翼,生怕翻重了出現折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