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嗡嗡嗡”成毅手機在客廳振動。來電:“春天”。
”嗡嗡嗡、嗡嗡嗡”響了很多次。
“叮、叮、叮”成毅才被門鈴驚醒,他爬了起來,頭很疼,他按了按太陽穴,譚玲縮在被子里緊緊的拉著被子,整個人都在顫抖。
他不知道要怎么去面對,怎么處理,腦子很亂。
“叮、叮”他順手穿上了睡衣走出了臥室。
來到門旁,可視監控中出現的是春天,他頓了下,還是按下了開門鍵。
墨齊走了進來,房間的地板上散落著一條浴巾,一件女生的上衣,一條男褲,一直延伸進了成毅的臥室,臥室里有一些曖昧的氣味飄出來,墨齊看了一眼,“嘿,我們成大公子是開竅了!”
成毅不敢看他,也沒有搭話。
墨齊覺得這氣氛不對。
“怎么了?”
成毅還是沒開口。
“成毅。”
“我,我被人下藥了。”成毅決定還是要面對。
“嗯?”
“我不知道。”成毅還是低下了頭
“不知道?”墨齊走過去彎腰撿起了地上的女生的外衣,遞到了成毅眼前。“是她下的?”
成毅看了眼衣服,又抬頭看向墨齊,之后又垂下了眼。
“不是。”
一看衣服的式樣就知道是一件服務員穿的,既然成毅答應那么快,顯然不是。但是他不至于去找一個不入流的按摩女。
“那趕緊處理好,查一下”。墨齊把衣服有扔回了地上。
“晚上去酒吧說。”墨齊轉身就要離開。
“春天”
“里面那個女生”
“嗯?”墨齊回頭看著成毅,成毅還是垂著眼。
“是譚玲。”
墨齊愣了幾秒,幾步沖到成毅面前,一把揪住了他的睡衣領口。
“你再說一遍。”
成毅沒回答,低著頭。
墨齊松開了手,走進了臥室,譚玲靜靜地躺在被子下,眼淚止不住順著眼角流出來,她其實早醒了,她不知道這個曾經幫過她救過她的大哥會對她做這樣的事,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要怎么離開這個地方。
墨齊脫下自己的大衣,走到床邊,小心地把大衣蓋了上去,才把被子褪下去。
“你要干什么”,成毅一把拉住墨齊。
“帶她走”。墨齊抬眼看著成毅。
看著墨齊著火一樣的眼神,成毅有些愧疚,畢竟當時藥量不足以讓他喪失理智,但他還是讓自己“失了控”。
當墨齊把她抱起時,她沒有掙扎,如果能馬上離開這里,是最好的,雖然她不也想跟著墨齊走,但更不愿意留下來去面對成毅。
成毅看著譚玲不住流淚的樣子,放下了手,讓墨齊抱著她出了門。
墨齊把她帶回了公寓,一路上她一直緊緊的閉著眼睛,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回到公寓后,墨齊把她輕輕放在床上,去衛生間放好了一缸熱水,走了出去,想拿下了裹在她身體上的外套。這時譚玲才開始掙扎,她緊緊的抓著外套,“是我。”
譚玲知道他是墨齊,這并不能降低她的恐懼。
“我抱你進去洗澡。”墨齊又把她抱了起來,這回譚玲開始了大力的掙扎,墨齊險些抱不住她跌倒了。
“我不要洗,放開我。”
墨齊把她連人和衣服一起放進了浴缸中,突然的熱度讓譚玲很不適應,馬上就站了起來,衣服和人也雙雙分離。
意識到自己一絲不掛后,她又馬上蹲了下去,緊緊抱住自己。
他看著她,脖頸處,手臂上零星有些成毅留下的曖昧印記,他咬了下牙關,蹲了下來,譚玲以為他要做什么,就很快往后躲,縮在浴缸的一個角落里,不盡的發抖。
他只是想伸出手摸摸她的頭,給她一些安慰。不想被譚玲拉住狠狠地咬了一口,墨齊吃痛站了起來,就在墨齊轉過身的那刻,譚玲從浴缸了跳了出來向門外跑去。
墨齊反應過來后,一把將她拉了回來,譚玲又是一張嘴向墨齊的手臂咬去。
“嘶~”墨齊痛得松開了手,譚玲又往外跑,墨齊緊追上去,將她一把抱住向臥室走去,很大力的扔在床上,很快整個人覆了上去,一條腿壓住她的雙腿,一只手禁錮著她的雙手。
“鬧夠了沒有?”墨齊很大聲的喊。
譚玲慢慢靜了下來,她抬眼看了一眼墨齊,那深邃的眼睛里有無盡的溫柔,她低下了頭。
墨齊也慢慢起身,將被子整理好了蓋了上去,“睡會”離開了臥室。
他走到酒柜旁,倒了杯伏特加,緊緊的捏著酒杯。
從褲兜里拿出電話,“買套女生的衣服,全套。”他停了幾秒,“再買個藥上來。”
“是,三少。”墨齊掛斷電話后,留下保鏢阿禮有些凌亂。
“女生的衣服?藥?”三少什么時候需要藥物。阿禮呆呆的站了一會立刻向商場走去。
阿禮來到女裝店旁又開始發呆,到底是什么樣的女生?胖的瘦的,到底是什么嘛。
“先生,進來,隨便看,這些都是本季新款。”店員看見阿禮一直站在門口,馬上就出來招呼了。
“來套女生的衣服。”對了,女生懂女生,讓店員搭配。
“女生?”店員重復了一遍。
“對,女生。”接著阿禮就去沙發上一坐。
這個店員馬上就明白了,這個是不會跑的生意,立馬搭上笑容,“好的,好的,您稍等。”
沒一會就給阿禮搭配了一套杏色裙子的小套裝。
“杏色最百搭,不挑人的”。
阿禮看了看,對著店員說:“給我拿全套。”
“全套?”
“全套”
“好好,您再稍等。”店員又沖到了隔壁的內衣店拿了一套運動款的內衣褲。
“先生,您的衣服,一共3280元。”店員已經全部包好遞給了阿禮。
阿禮隨著店員去刷了卡,看了看衣服,有些好笑,“下輩子當個女生吧,不用那么辛苦就可以穿這么好的衣服。”阿禮笑笑。
下一站,藥店。
“您好,需要店什么藥?”
“額……”阿禮有些犯難,該是什么藥呢?
“您哪里不舒服嗎?”店員阿姨走過來,近距離看著阿禮。
“我沒不舒服。”確實阿禮沒有不舒服。
阿姨秒懂,“那你是幫人買,誰吃啊?”
阿禮都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了,是啊,誰吃啊,三少吃?還是女生吃?
“要不你打個電話問問?”阿姨提醒了他。
對,打電話。阿禮準備拿電話時,看到手上提的衣服,有了。
“女生吃”。
“哦,知道了。”阿姨撇撇嘴,走到一個藥架旁拿了一個紅色盒子的藥。
“來,這邊結賬。”
阿禮就這樣拿著藥和衣服向墨齊復命,墨齊接過后一一看了下,就讓阿禮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