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鐘滿覺得不早了，她該離開了。她說：“韓主任，我去和柳主任睡一間房吧。”
    她撥打了柳菀的電話，卻發現柳菀早就把手機關機了。
    韓忍說：“她估計已經睡了，你今晚和我睡一起吧。”
    “什么……什么？我們……我們睡一張床？
    韓忍丟過一張毛毯，說：“你睡沙發。“
    “哦。”不知道是不是韓忍的錯覺，他覺得鐘滿的語氣里有一絲失落。
    深夜，鐘滿望著一片漆黑出神。不知為何，她失眠了。
    “韓主任，”鐘滿試探地叫了一聲：“你困嗎？“
    “不困。”
    “我也睡不著，我們聊會天吧。”
    “嗯。”
    這一晚，鐘滿幾乎問遍了韓忍所有的信息，包括身高體重，興趣愛好。
    第二天一早，柳菀就去了白氏鐵鋪，她遠遠就看見了白龍躺上地上。急忙跑過去，發現人早就沒氣了，尸體是冰涼的。
    她趕緊打了110，想了想，從他身上摸走了手機，她看到放在桌子上的羊鐵鐵，也收了起來。
    警察帶她去做筆錄，她給韓忍打了電話，簡單交代了一下。
    等警察放她出來時，已經是晚上了，韓忍開車來接她，說：“白龍肯定是許武找人害死的，所以現在線索徹底斷了。”
    柳菀說：“我順來了他的手機。等回s鎮托人把手機鎖解開，這是唯一的出路了。”
    回到旅店后，她自己試了幾個數都沒有解開。
    柳菀無聊，把手機翻到背面，突發奇想的拆開了手機殼，一張照片掉在了地上。
    柳菀撿起地上的照片，她吃驚的發現，這張照片是白龍掛在墻上的，那張沒有裁剪過的照片的原片。
    那個女孩兒確實摟著一個人，更讓柳菀吃驚的是，那個女孩摟著的正是年輕時的何芮。
    柳菀仔細端詳起了這個女孩，她發現這個女孩的五官和白龍有幾分相似，
    難道她就是白龍口中的姐姐？白龍去祭奠的那個人白茗？
    照片上白茗摟著何芮，笑得燦爛，兩人看上去關系不錯。
    她翻過相片，背面寫著：
    她的生日，5月29日，
    她的忌日，7月12日，
    柳菀突發奇想，試了一下：529712
    “咔嚓”一聲，手機鎖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