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二蛋笑聲朗朗:“哈哈,譚德勝,有膽子自已闖進來啊!保證夠你喝一壺的!”
譚德勝在外面叫道:“陳二蛋,我打聽清楚了,你小子來東海市,不就是為了獲得暖氣片的訂單嘛!我跟我叔叔匯報過了,你特么敢打了我,這輩子都休想獲得我們?nèi)ǖ挠唵危∵€有,其他幾個建筑公司,所有東海市的超市,家電商場,也根本不可能跟你合作!哈哈!”
陳二蛋似乎早已經(jīng)料到這一招,但他也無能為力,只能不應(yīng)。
譚德勝又說:“陳二蛋,你能打是不?我叔身邊的大保鏢岳振武,可是岳家拳的二十八代傳人,武功出神入化,馬上就要來了!到時候,你在神拳岳師傅的手上,恐怕連十招也走不過!還不如趁早投降,跪下給你譚爺磕頭賠禮,你譚爺我要是心一軟,說不定就饒過了你。”
陳二蛋說:“你NND譚德勝,別用這些來要挾老子!老子就是買賣不成,也不會向你這種軟蛋磕頭!要磕頭認錯的是你譚德勝!你當街騷擾婦女,罪不容恕!老子揍你的時候,已經(jīng)是手下留情了!”
譚德勝忽然叫道:“喲呵!陳二蛋,你特么竟敢罵我奶奶?!哈哈!我二叔要是知道你罵我奶奶,肯定要剝了你的皮!”
“勝哥,這小子是在做縮頭烏龜啊,不敢出來?”
“是啊,勝哥,里面空間狹窄,這小子肯定是偷襲,才打傷了莫氏兄弟。”
“可不是么,勝哥,誰不知道,莫氏兄弟的功夫厲害啊。”
“勝哥……”某小弟湊過來匯報,聲音很低,“我剛才查看過莫氏兄弟的傷勢,渾身不少的淤青啊,貌似是被對方暴虐了。”
“暴虐?怎么可能?那個肖克建就是個慫包。難道陳二蛋會是絕頂高手?連莫氏兄弟也不是他的對手?這怎么可能嘛。”直到這時,譚德勝仍然難以置信,陳二蛋會是山窩窩里飛出來的金鳳凰,盡管譚德勝已經(jīng)挨了揍。
自幼在省城長大的譚德勝,怎么會看得起一個偏僻鄉(xiāng)村出來的農(nóng)民?
陳二蛋坐在門口,一直注意著門外的動靜。
由于他打了莫氏兄弟,對方雖然有幾十個人,但也沒人敢往門口這邊沖鋒了。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含月酒店外的停車場上,此時已經(jīng)是豪車云集,譚德勝這幫人所開來的車輛,由于來得匆忙,全部都是亂停的,而且全部都是豪車,這種氣勢,已經(jīng)把含月賓館的經(jīng)理,給嚇得不輕。
盡管含月賓館也有所謂的保安,但是,對方占據(jù)了四樓的走廊,那些保安卻沒有一個敢過去詢問一下。
經(jīng)理看到這陣勢,也沒敢過來勸阻,連報警都不敢,因為他今后還要繼續(xù)開賓館做生意哪,不能得罪這幫道上人物。
岳振武岳師傅,一路走來的時候,更是威風凜凜!
狹窄的走廊里,譚德勝那些小弟,紛紛避讓。
“岳師傅好!”
“岳師傅好!”
譚德勝這幫小弟,都聽過關(guān)于岳師傅的傳說,曾經(jīng)有東北的武林人士,前來找岳師傅尋仇,結(jié)果跟岳師傅打了三天三夜,最終敗下陣來,無奈離去。從此之后,再也沒有東北的高手,敢來東海市挑釁,這都是岳師傅打下的江山。
即便是在東海市的武林道上,岳師傅也是屈指可數(shù)的高手。
肖克建姐弟兩個,也聽到了外面這樣的動靜,心中一沉:不好!高手到了!
“岳師傅,您可來了!這不,您兩個徒弟,莫氏兄弟,竟然被對方打了!”譚德勝急忙迎上來,滿臉的巴結(jié),“岳師傅,這小子太囂張了,根本不道歉啊!”
岳振武點點頭,向他們圍攻的方向瞟了一眼:“人呢?還在?”
譚德勝連連點頭:“還在!岳師傅,這次就仰仗您了!您可一定要替我們出氣啊!你看看,我這里被那小子打的,我這胳膊,鉆心地疼啊。”
岳振武來到自已兩個徒弟面前,仔細查看了一下:“莫雄,到底怎么回事?”
莫氏兄弟中的老大,叫做莫雄,此時稍微動彈了一下,覺得自已的胳膊直抖,體查了一下自已的身體,艱難地說:“呃,師傅,對方非常厲害,我們哥倆,竟然不是人家的對手。”
“就在那個房間里?”岳振武的意思是,你們倆在那個房間里被人家打的?
莫雄看了一眼身旁的兄弟莫豪一眼,無奈地搖頭說道:“是,師傅。對方身法奇快,尤其是手速,更是厲害。”
他露出了幾分恐懼的眼神:“師傅,很難想像,有人能達到這樣的速度。”
譚德勝皺眉說道:“莫老大,不用那么夸張吧?這小子就是練過幾天的莊稼把式而已。能有你說的那么厲害?”
莫雄瞪他一眼:“你懂什么?”
岳振武的心情,也有些沉重:“對方是什么來路?哪家的弟子?”
他比徒弟可就沉穩(wěn)多了,既然要跟人家打架,首先要弄清楚對方的來頭,既可以避免‘大水沖了龍王廟’,又能知道對方為何而來。
莫雄搖頭:“目前還不清楚。”
岳振武用責怪的語氣說道:“你啊!也老大不小了,怎么做事還這么毛糙?”
莫雄慚愧地低下了頭,岳振武直起腰來:“其實,莫雄啊,對方還是手下留情了的。要不然,你現(xiàn)在根本就廢了。”
“呃。”莫雄很難想象,剛才他和對方以快打快,簡直就象是互毆啊!在那樣的情況之下,對方那個土里土氣的年輕人,竟然還能手下留情?那就太逆天了吧?
譚德勝說:“岳師傅,你可不能饒了那小子啊,他可是把您的兩個徒弟,都給打慘了。”
岳振武沒有理會譚德勝,而是緩步走向陳二蛋的房間,腳步沉穩(wěn)。
“岳師傅?”陳二蛋看到這位中年人,隨意一動,步法身法均屬上乘,便暗自警惕著,站了起來,雙臂垂在微側(cè),卻沒有跟岳振武見禮的意思。
岳振武就站在門口,打量著距他兩米左右的陳二蛋:“果然是英雄出在少年,這位小兄弟,你認識我?”
陳二蛋照實說道:“我耳朵還不聾,能聽到外面的議論。”
岳振武神情嚴肅,卻禮貌性地一拱手:“東海岳振武,請問小兄弟師出何門?為何要跟岳某的兩個弟子過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