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通皺眉道:“說一千道一萬,人家陳二蛋為你母親治傷,你母親竟然還舍不得送人家一小片萬年何首烏,何苦呢?萬年何首烏再珍貴,也是藥材而已,難道比她的命還重要嗎?你們這是故意為難人家陳二蛋啊?!?br/>
雖然他故作不知,但是,對于王家的事,還是事事關心的。
王?;o奈地說:“二叔,您也知道,我媽她一輩子就是個脾氣倔強,性格剛強,其實我們兄弟都希望她拿出萬年何首烏,以換取自已的性命??伤褪遣豢习?!關鍵是七日之前她受傷……”
他又認真地講了黑風老妖傷了胡連鳳的事:“那老賊就是為了萬年何首烏而來,我媽總以為陳二蛋是跟黑風老妖一伙的?!?br/>
“哦?!蓖趺魍c點頭,“主觀臆斷啊?!?br/>
王保虎尷尬地說道:“二叔,我媽就這個脾氣,你難道不知道?”
王明通嘆了口氣:“我何止知道啊,我……好吧,不說了?!彼扔谑潜缓B鳳壓制了二十多年啊。
王?;⒈ё⊥趺魍ǖ耐龋骸岸?,你必須出戰啊!我們的條件是,他陳二蛋必須三戰全勝,才能得到萬年何首烏。”
“呵呵。”王明通笑了,“我種地也有十五年了,通過種地,反而讓我的心徹底靜了下來。原來沒能想通的事,慢慢地想通了很多。對了,這個陳二蛋這么狂,是不是特別厲害?聽起來好象很年輕?”
王?;⒔榻B了自已被陳二蛋一招摔慘的事,王明通的眼神,漸漸亮了起來:“哦?很厲害?很年輕?很好?!?br/>
王保虎說:“是啊,據我的估計,陳二蛋的功夫,應該跟你差不多。”
“哦?”王明通果然有了興趣,“好!晚上見,到時候叫我一聲?!?br/>
“太好了!謝謝二叔!”王?;⒋笙策^望,噌地一下跳起來,匆匆而去。
王明通喃喃地說道:“年輕?大高手?嗯,有意思?!?@$&
陳二蛋仍然繼續用銀針為胡連鳳調理,同時他開好了藥方,讓王佩云負責去抓藥。
中午的時候,陳二蛋連續治療了兩個多小時,胡連鳳也喝下了藥,精神已經好多了,能夠站起來了,臉色也變得紅潤了。
胡連鳳親自安排,要求廚房為陳二蛋準備最好的午飯,必須保證營養,以利于陳二蛋體力的恢復。
雖然胡連鳳沒有見過黑風老妖的解藥如何服用,但以她的眼力,確實能看出來,陳二蛋的解毒之法,確實不是黑風老妖的解藥,憑的是真本事!由此,她胡連鳳其實已經解除了對陳二蛋的懷疑。
但胡連鳳是什么樣的人?就算她的決斷有失誤,也必須遵照執行!怎能更改?%&(&
中午已經很疲憊的陳二蛋,午飯之后,下午兩點,又恢復了精神,繼續用功力為胡連鳳驅除毒素。
胡連鳳親眼看著,陳二蛋確實是在用功力施展針灸,而且,她的體內穴道之中,能感受到那些溫煦的內氣,正在不斷地沖擊著經脈中滯澀的部分,好不容易通了一條經脈,陳二蛋已經滿頭大汗,但他仍然繼續疏通其他的經脈。
下午五點,胡連鳳突然覺得體內的經脈,驟然一震!通了!她更清楚自已的身體,十四經脈全通了!
睜開眼睛,就能看到,此時的陳二蛋已經疲憊到了極點,甚至坐都有點坐不穩了,他緩緩地停了手:“王佩云,你繼續喂藥。”
屠經緯心疼到了極點,趕緊扶住陳二蛋:“你怎么樣?沒事吧?”
其實她更加擔憂的,是晚上的戰斗!如果陳二蛋輸掉任何一場,就意味著他們此行的失敗!
“保龍,你過來。”胡連鳳忽然吩咐道。
“是!母親,您有什么吩咐?我馬上去辦?!蓖醣}堖B忙來到胡連鳳身邊,小心翼翼地說道。
胡連鳳低聲說:“陳二蛋因為給我治傷,耗盡了功力。所以,他必須恢復功力。為此,如果他有什么需要,你必須盡可能地提供。在這件事上,必須盡全力。絕對不能讓他覺得,我們王家人耍小心眼?!?br/>
“是,明白了。”王保龍點點頭。
“記住,你要是沒盡力的話,我饒不了你?!焙B鳳又加了一句。
“好!我一定把這件事辦好?!蓖醣}堖B忙跟出去,“陳先生,如果您有什么需要,盡管跟我提……”
“媽,你的傷怎樣了?”王佩云內心里對陳二蛋也是非常感動,人家可是在明知得到萬年何首烏無望的情況之下,仍然救了胡連鳳一命!
胡連鳳盤膝而坐,緩緩運功,片刻之后,睜開了眼睛:“我的功力,果然恢復到了七成!”
“???太好了!陳二蛋果然是再世華佗啊?!蓖跖逶拼笙?。
“王保龍先生,今晚的比武,就定在晚上十點吧。至于我……你們就不用管了,我會準時到場的?!标惗半m然疲憊,卻艱難地說道,“告辭了?!?br/>
“哎?陳先生,家母吩咐的,要我必須為你提供恢復功力的一切,您有什么需要……”王保龍試圖跟上去。
陳二蛋一擺手,馬宗寬和鐵云海兩人就攔住了王保龍。
“我們去哪里?”屠經緯親自駕車,載著陳二蛋離開王家別墅的時候,擔憂地問道。
“是啊,我們去哪里恢復功力??!陳先生,你現在的情況,很糟糕啊?!瘪R宗寬焦急之下,只能搓手。
陳二蛋緩緩地說:“打開導航,找一片樹林?!?br/>
“好的?!蓖澜浘暣饝宦?,鐵云海立刻打開了自已的手機導航,找到一片樹林,就導航了過去。
一路上,屠經緯把車開得飛快,二十多分鐘就到了。
“這里還是景區哪。”馬宗寬觀察著說道。
“扶我進去,然后,你們去買些吃的喝的回來。兩個小時之內,不要打擾我?!标惗胺愿赖?。
“是!”馬宗寬答應一聲,把陳二蛋扶進去,親眼看著他盤坐在一片空地上,然后出了小樹林:“云海,你在這里警戒,別讓外人靠近。我們去買些吃的東西。”
鐵云海神情凝重地答應一聲:“是!寬哥,屠大小姐,你們就放心吧!誰要是想打擾陳先生,除非從我鐵云海的尸體上走過去!”
小樹林中的陳二蛋,剛一坐好,體內的木皇神功,就自然而然地,與周圍的樹木融合在一起,以陳二蛋為中心,變成了一個靈氣的漩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