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里多幾人一聽都傻了,目瞪口呆的看著陳二蛋:“陳教官,您說的這是真的還是假的?”
陳二蛋呵呵一笑,明明白白的告訴他們:“當然是假的!我說過了,我可不想被任何人所豢養。不過,現在還得勞煩各位這樣去說,因為只有這樣,我才有機會接近安妮公主,而且把她帶走。怎么樣,諸位,愿不愿意幫我這個忙呢?”
到這時,莫里多才明白,陳二蛋原來在將計就計,想辦法接近國王尼曼蘇。
這家伙也是狡詐之徒,他本來受尼曼蘇之命來拉攏陳二蛋,如果拉攏不成就把他搞死,現在沒有把陳二蛋搞死,卻要和他搞到一起去,這要被陛下尼曼蘇知道了,哪里還有自己的好果子吃。
依他那脾氣,豈不是要把自己肋骨咔咔打斷,往樹上一吊做個“血鷹”搞個展覽什么的,想想,他就覺得渾身冒冷氣。
他心里在打鼓,眼珠子就忍不住亂轉,三轉兩轉,馬上被陳二蛋發現。
陳二蛋隨手掏出一個小藥丸,比花生米大不多少,碧綠透亮,發著幽幽光澤。拈在手里給莫里多幾個看:“來,來,幾位老兄,看看這是什么?”
莫里多和紅胡子兩人往前面一湊,都看陳二蛋手里,驚異的問:“陳教官,您這是讓我們看什么?”
陳二蛋道:“你們看,我給你們變個魔術好不好?”
幾人也不明白,他怎么突然之間想起要變魔術了,也都隨聲附和道:“好啊,好啊!請陳教官表演。”
陳二蛋把那個綠色藥丸放在手心里給他們幾個人,嘴里念念有詞,突然一聲:“變!”隨之攥上手心,等再次把手心張開時,一個變成兩個。
幾個沒看清楚怎么回事,都在那里揉眼睛:“誒,這是怎么回事?還能變嗎?”
陳二蛋哈哈笑著:“當然能啊,你們看仔細了。”而后又嘴里嘟囔一陣,突然一聲,“變!”手心握住,再次張開時,兩個變成四個。
幾個人看得迷糊,抓著頭皮,翻他手心手背,“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沒看清楚啊!陳教官再給變一個!”
“沒問題,這次你們一定要好好看清楚啊!”陳二蛋就把那只手掌放到桌面上,又故作玄虛,嘴里念念有詞,突然一聲變,手掌握住,再伸開時,手掌心里四只綠色小藥丸,一個也不見了。
那四個人更是看得目瞪口呆,一個個張著嘴巴說不出話來,莫里多張嘴問道:“陳……呃,咕嚕……那個小藥丸去哪里了?”
陳二蛋一臉笑容很迷人:“不知道吧,我把它們變到你們肚子里去了!”
他這么一說,那四個人才反應過來,怪不得剛才覺得喉嚨里好像有什么東西,只顧了看魔術了,根本沒有注意,一不小心給咽到肚子里去了。
以陳二蛋的手法速度,就算是拍成視頻,再以八分之一的速度慢放,那幾人也看不出有什么露洞來。
四個人正看得入神,不知不覺張大了嘴巴,陳二蛋手指輕輕一彈,綠色小藥丸飛到他們喉嚨里,一人一顆,不多不少。
紅胡子是個憨厚人,他沒想明白,還在那里傻呵呵的笑著:“陳教官真是好魔術,好厲害,你是怎么把那個小東西變到我們肚子里去的?對了,下面是不是要給我們變出來?”
陳二蛋看著他道:“那我可沒有這個本事,你已經把它吞到肚子里去了,我就變不回來了!”
紅胡子還沒明白過來:“不對啊,我們以前看魔術,都是從哪里變進去,還能變出來的。你這么厲害,不會只學了一半吧。”
莫里多已經察覺出不對勁了,他一臉驚詫,苦著臉問陳二蛋:“陳教官,你給我們吃了什么?不,不會是毒藥吧?”
陳二蛋哈哈笑:“做隊長的就是不一樣,腦子反應真快!我先告訴你,你剛才吃的是什么。它叫做孔雀膽!嗯,這個在我們夏國里確實是一味藥,我又加了桔梗、蜂蜜等等十幾味藥材才撮成了這種小藥丸!
對了,大家可能還不知道吧。你們只知道我是一名教官,好像只懂得教人些刀槍格斗類的技術,其實,我真實的身份卻是一名大夫。看病制藥才是我的老本行。呵呵,比如這個小藥丸,就是我的最新發明,獨家配方,獨一無二!我還給這種小藥丸起了個名字,就叫做聽話丹!”
“聽話丹?什么意思,不會是毒藥吧?”
陳二蛋讓他們坐下好好聽一聽:“不要害怕,一聽這名字也不是那種殺人的毒藥啊。它就是讓你聽話的一種好藥!只要你聽話,吃了這種藥,一種毒副作用都沒有!”
“如果要不聽話呢?”紅胡子有些暴脾氣,他忍不住要站起來。
陳二蛋就端坐在那里,伸手示意他:“不要急,不要急。我對你講,要是不聽話就是這樣的,一開始,你會覺得有點酸麻,就像一只小螞蟻在那里咬了一口!”
隨著陳二蛋的話語,紅胡子確實感覺到自己脖子那里有一點酸麻,真的像一只小蟲子咬了他一口。
“而后呢,小蟲子越來越多,它們開始在你們的皮膚外面爬,到處爬,前胸啊,后背啊,腋窩啊,大腿根啊,小腳心啊!反正全身都是這種小蟲子……”
隨著陳二蛋在那里講解,紅胡子好像被聲控一樣,覺得渾身上下都在奇癢酸麻,他手開始伸到衣服里,不停的撓著,越撓越起勁,很快,脖子下面被撓出幾道血印子。
“接著呢,那些小蟲子就開始往你們的肉里鉆,鉆到骨頭縫里,鉆到心肝肺里。越癢越厲害,你只能自己越撓越厲害。最后呢,你們覺得用手指甲撓得不過癮了,就用小用刀子啊,小爪子啊,使勁往里撓,把皮肉都撓開,露出里面的骨頭,你們自己可以看到自己內臟……”
陳二蛋滿面春風的講著,對面的紅胡子好像在給他們的講演做當場演示,真的越來越癢,越癢越難受,他嗷嗷地叫著,“我受不了了!”看樣子想從腰間抽槍,來做個自我了斷,死了算了。
可真得癢到那種地步,手腳根本就不聽使喚,手指不能任意屈伸,根本就抓不住槍,更不要說拉栓上膛。他撲通一聲跌倒,手一邊不停的撕扯著自己的胸膛,如瘋如顛的哇哇大叫,一邊用腦袋撞地,看起來極為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