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米亞答應一聲,雄糾糾氣昂昂的離開了。來得時候,膽小發鼠,走得時候,氣壯如牛,可見一個英明神武的領導者是何等重要。
烏圖國王看他走后,才掀開被子下床,洗漱完畢,馬上叫管家把阿迪萊叫了來。
王后安妮對他說:“還是先吃早飯,再安排不遲!”說著,拿了體溫計,給他測量體溫。
烏圖國王有這個ADIS病癥后,一直要密切關注自己的體溫,因為幾乎一直在低燒,而且還伴隨著腹瀉,皮膚皰疹等等癥狀,有了那種XX特效藥控制,病情就能偏于好轉,一旦吃藥不及時,各種病癥一齊發作。而且極怕外界病毒、細菌等感染。
王后看過體溫計,心里頗有擔心,又悄悄讓人去通知陳二蛋過來。
管家已經準備了簡單的早餐,烏圖隨便吃點什么,他一點胃口也沒有,卻拼命吞下那些食物,因為那是自己生命的燃料,想為這個國家燃燒自己,沒有燃料怎么行?
很快,阿迪萊到了門外,讓他進來。
烏圖把飯菜推到一邊,問他前線的事情。
阿迪萊幾乎一夜未睡,一直在密切關注著海灣前線的戰況,每時每刻都在與哈爾麥將軍聯系。
現在的情況:整個海灣地區的重要油田范圍已經被哈里代軍隊控制,天上、海上,陸地上,各個要道都被切斷。里面的星星國大兵,以及工程人員的生活用水,食物都問題都面臨枯竭。
也就是說,再有三天時間,不用一槍一彈,敵人就要出來投降,不然的話,他們會渴死在里面。那里有的是油,缺的是水?,F在整個電力系統也被切斷,里面正過著地獄般的日子。
對于這些情況,烏圖很滿意:“好,就這樣圍著。里面的人出來講什么條件你們也不要聽,我要等他們的外交部長親自來找我?!?br/>
阿迪萊剛剛出去,陳二蛋從外面進來。
烏圖很高興過來與他擁抱,問他在下面休息的可好,有什么需要直接對我說,我馬上安排。
陳二蛋笑道:“陛下還是多心了,我這人吃嘛嘛香,身體倍棒,根本不用你擔心。陛下倒是因為多關心一下自己。”
他從一進門來,就觀察到烏圖的氣色不是很好,直言不諱的說:“陛下,你這病不宜著急生氣,所謂怒則氣上,喜則氣緩。最好心情平靜,精神同內守,這樣雖然有病邪,卻一時不能害人。如果乍喜乍怒,對自己的身體極為不利。”
烏圖點點頭,挑起拇指夸耀他:“你可真是神醫,什么事情都瞞不了你。這兩天我確實有些情緒起伏?!?br/>
于是,他把星星國想插手這次海灣戰爭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王后也在一邊補充道:“那個星星國真是可惡,他們竟然以特效藥XX為要挾,想逼陛下就范。這實在太無恥了?!蓖鹾螅徽嫘摒B很好,想不出什么惡毒的詞來罵人。
正這時候,達米亞打開電話,對烏圖說:“我已經把您的意思對星星國外長說過,而且告訴他們,這是您最終的決定。那個外長說要和你通話?!?br/>
烏圖哈哈一笑:“他是不是吃錯藥了。他一個外長,能和我國王通話嗎?如果他們總統有什么想法的話,讓他打電話過來。不過,要等十分鐘以后,我這里正在會見一個重要的客人,讓他們等一等吧?!?br/>
別看人家國家不大,可也是一國君主,你一個小小的外長,想和人家國王通話,的確是不合適的。但這個星星國向來這么牛氣,他們認為自己做為國家部長,就可以對著一個國家的君主發號施令,可惜,今天不靈了。
陳二蛋也對烏圖挑起大拇指:“老兄做得對,那個星星國的外長也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就該折一折他的傲氣!”
把電話放到一邊,陳二蛋給烏圖分析一下他的病情:“我這兩天也沒閑著,通過一位朋友,調取到最先進的,關于治療ADIS的藥物,還確實是S公司的這種特效藥。
這種特效藥的主要成分是一種稀有的放射性元素。這種元素在地球上的儲量極少,而且想提取出來,非常困難。據說現在每十克的這種放射元素,就被炒到一億元,堪稱世界上最貴的元素。
而且,不只是貴。從原料和提取方法,已經制藥流程方面都被S公司把持的死死的。其他人及機構根本沒有機會可以代替生產,想仿制的可能都沒有。
這些資料都是陳二蛋從曼德那里咨詢得到,十分可靠。陳二蛋也再三問他,還有沒有別的辦法可以得到這種藥。
答案是:沒有。就算給你配方,你也制不出來。
其一,原材料太為稀缺,而且都被S公司壟斷。其二,就是提煉技術的問題。其他的公司就是想仿制,一沒原料,二沒有技術,根本出不了類似的產品。這種藥極為昂貴,但他們卻絲毫不怕別的公司仿冒,因為根本仿制不了。
聽到這里,烏圖的臉色灰暗下來,忍不住咳了兩聲,他原來還抱有一絲希望,覺得陳二蛋是無所不能的神醫,可以有其他的思路,結果卻是這樣一個結果。
安妮在一邊聽得著急,她忍不住問道:“那么,就沒有別的什么辦法了嗎?”
陳二蛋也很無奈:“目前是沒有。實話實說,這種病癥在我的祖國夏國醫典里是沒有的,屬于后來新興的病毒。按照西方科學研究的結果,目前還沒有別的辦法,只能那個S公司的靶點放射性藥物是最佳方案?!?br/>
安妮道:“我記得你原來也說過,你們夏國醫學究天地之際,馭四時之氣……好像是什么都研究,只要在這個世界上活著的人,沒有什么疾病可以超過你們的研究范圍,怎么這個病卻沒有辦法了?”
陳二蛋笑了,沒想到自己無意中說的一些話,都被她有心記下,看來她的確很關心自己的丈夫的病情。
他對安妮王后說:“我們夏國治病,一般不對病,只對癥。在我們的傳統醫術里面這也不叫做什么代號病毒,只是一種虛邪賊風,屬于血熱。對于這種病癥也不是沒有辦法。說實話,這兩天我也一直在考慮這個辦法是不是可行!”
安妮一聽有希望,眼睛里面閃著光:“好,只要有千分之一的可能,我們就會盡一萬分的努力?!彼Я讼麓剑劬锞谷缓藴I花。烏圖對她一往情深,她對他也情深義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