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斯頓斜了他一眼:“你不信?看來你的肚子還是疼得不厲害。那你就好好等著,再過不了兩個小時,那些毒蘑菇就會長滿你的腹腔,到時候你就知道它到底厲害不厲害了。”
陳二蛋道:“那么厲害,真的還無藥可救?”
威斯頓:“無藥可救。這是我們協(xié)會研制的最新生化武器。世界上沒有任何一種藥品可以解救它。”
他也是剛剛知道,這是密克榮受星星國軍方委托,研制出來的一種生化武器,用來對付那些最頑固的敵人。因為還在試驗階段,沒有解藥,所以還沒有向軍方正式交貨。
陳二蛋嘆一口氣,“我是說,如果你們吃了,會怎么樣?”
威斯頓一愣,他轉(zhuǎn)頭看一眼密克榮,又轉(zhuǎn)回來看著陳二蛋:“你什么意思,我們不會吃這種東西。你還是先想想你自己吧。”
陳二蛋一改剛才頹唐的樣子,神采奕奕的從床上一躍而起,自己站在床上,伸伸胳膊,踢踢腿,簡單的又做了兩個廣播體操的動作:“不好意思,讓你們失望了,對于你們所說的那種食人蘑菇,我覺得不太符合自己的口味,所以我沒有吃。”
“相反,聽你們兩位說的那么神奇,我還是不太相信,于是就喂威斯頓先生吃了一點,不知道你感覺味道如何呢?”說著,自己從床上拿出半拉破裂的杯子,上面長滿了疙疙瘩瘩,顆顆粒粒的小蘑菇,可能因為杯子破裂,失去營養(yǎng)液,它們又進入到休眠狀態(tài),但分明可以看得出,正是那種食人蘑菇。
就在剛才,陳二蛋一手握筆,悄悄已經(jīng)把幾粒食人菌的菌株藏在手中。威斯頓看他簽字,心情激動,伸著脖子瞪著眼,張嘴過來看,正是好時機。
陳二蛋使個彈指神通的手法,把那菌株彈到他的嘴里,后者幾乎沒有任何遲疑吞了口水把它咽下去。
威斯頓聽了大驚,接連往后退兩步,故作鎮(zhèn)定:“你以為我會信你的鬼話?”
陳二蛋笑了,“我的話你當然可以不信啊,這樣,這里有兩位專業(yè)人氏,你可以問問他們。”他用手指著那兩位醫(yī)護人員。
威斯頓眼睛里面露出驚恐神色:“你不要想騙我。”
不只他不信,密克榮也不相信,這個陳二蛋明明已經(jīng)中了那種食人菌毒,為什么現(xiàn)在毫無病狀,還說威斯頓有問題。他示意兩位醫(yī)護人員:過去,給威斯頓先生測試一下。
兩位醫(yī)護人員也疑惑不解,他們還是從手提醫(yī)務箱里取出一些試劑,其中一個抽出一根棉簽,讓威斯頓張開嘴巴,在喉嚨里面捅了幾下,拿出來放到試管里,很快,與其中的試劑反應出來,試劑的顏色也開始變紅,并且隱隱出現(xiàn)一些小型顆粒,正是食人菌的癥狀。
陳二蛋也主動要來一個棉簽,自己也在喉嚨里擦拭一下,給那兩個醫(yī)護看。
后者放到試劑里同樣方法檢驗:一點問題沒有。
這兩個醫(yī)護人員一臉蒙,還是如實對密克榮回復:“主席先生,威斯頓先生已經(jīng)感染了食人菌病毒,而這位先生,確實沒有!”
“啊!”威斯頓一聽幾乎要崩潰了,他知道染了這種病毒的下場,覺得自己的肚子里,已經(jīng)咕嘟嘟的開始長蘑菇,仿佛已經(jīng)看到自己渾身長滿毒蘑菇,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他瘋狂大叫,“肯定是你們,兩個叛徒!”
現(xiàn)在的威斯頓已經(jīng)失去理智,從身上摸出一把手槍,對著兩個醫(yī)護人員砰砰開了兩槍,后者當時斃命。
看他現(xiàn)在瘋狂的樣子,密克榮也害怕了,他趕緊往桌子后面躲去。聽到槍聲,外面的警衛(wèi)一擁而入。
密克榮大聲喊道:“威斯頓瘋了,他瘋了。快把他抓起來!”
警衛(wèi)們往前一撲,把威斯頓壓倒在地毯上,有人把他手里的槍奪過來。控制了威斯頓。等那些侍衛(wèi)們站好,向密克榮匯報時,發(fā)現(xiàn)自己的老板已經(jīng)被瓦西里劫持了。
瓦西里手里一手持槍頂住密克榮的后腦,另一手用槍指著那群警衛(wèi):“都不許動,誰敢亂動,我先打死他!”
一名警衛(wèi)不服,往前剛邁半步,瓦西里抬手一槍,砰的正在他的腳面上。后者哎喲一聲倒在地上,這下子服了,倒在那里一動不敢動,還個哆嗦也不敢打,只能在那里咬牙忍痛,讓鮮血直流。
陳二蛋對密克榮說:“這還真的要麻煩主席一下,送我們一程!”說著,他讓瓦西里押著密克榮走在前面,自己緊跟其后,出門,上電梯,一直到一樓,出了大樓。
這時,天剛剛亮,一輪紅日從貝多爾湖東方的水面上涌動升起,宛如少女羞紅的臉。
陳二蛋并沒有心情看什么日出,四下一找,把手指放到嘴里,打個呼哨。自己的那輛寶馬X7從樓后轉(zhuǎn)過來,格里高利已經(jīng)等待多時。
陳二蛋上車,坐副駕駛,瓦西里押著密克榮坐在后排。格里高利一腳地板油,車子發(fā)出怒吼聲浪,竄了出去。
走不多遠,前面有十多個警衛(wèi)攔路,路卡放下來。
陳二蛋回頭對著密克榮溫柔的說,“這事兒還得麻煩一下主席先生!”說著放下后排車窗,瓦西里也把槍放低一些,暗暗抵在他的后腰上。
密克榮轉(zhuǎn)臉對著攔路的警衛(wèi)說一聲,“放行!”
看到自己老板在車上,那名警衛(wèi)不敢不從,敬禮,把攔截的路障挪開,車子緩緩駛上那支索橋。
晃晃悠悠一直從索橋上過去,又駛上盤山道,到了半山腰處,陳二蛋覺得已經(jīng)安全了,才讓瓦西里停了車子。
他轉(zhuǎn)身對密克榮說:“行了,主席閣下,謝謝您把我們送出來,還要謝謝您這兩天的盛情款待,說真的,您那個什么烤豬,真的很不錯。不過,像那種有毒的蘑菇,以后還是不要再拿出來害人了。請下車吧。”
密克榮一臉黑氣,還是又擠出幾絲笑容:“年輕人,果然有些手段!你知道你在和誰為敵!我也奉勸你一句,不要太狂妄了,這樣沒有什么好處!”
陳二蛋道:“謝謝提醒,不過,我認為這也不算狂妄,只能說比較自信而已。而且,我本來不想與別人為敵,但人家非要把我當敵人的話,我也只好接招了。行了,后會有期吧,拜了拜的!”
瓦西里開了車門,用槍一指,“下去!”
密克榮乖乖的從車上下來。